袁娟知道凌夢賣了江氏過億的理財產品,興奮的拉著凌夢拍著她手不住的說好好好,激動的像是要暈過去。
最終給了凌夢一個超高評價,小姑娘前途不可估量。
凌夢趁著領導心情好就提出以後只在公司工作不願出去跑業務,袁娟應了好,還允許她上午把工作做完下午沒事的話可以不用來公司坐班,凌夢歡喜應好。
剛來不到半月就簽了上億的單子,今年的傭金就有六位數,對於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是筆橫財了,而且這一單帶給公司的利益遠超過去兩年的總和。
連老板吳清都親自叫了凌夢去談話,態度很是和藹,走時還送了一盒普洱給她。
為了下午不上班,凌夢早上就早早地去公司,十二點之前把工作搞定,就回家躺著。
江禹野九點去公司,但為了迎合她八點的上班時間,六點鍾就起來做早飯,前一晚凌夢會說早上吃什麽,他就按著她給的菜單做,凌夢要求一日三餐都要有肉,肉處理起來麻煩,所以他要起早一點。
一般早上會親手包小籠包,面是提前發好的,肉餡也提前配好,不到二十分鍾就能把小籠包蒸好,淋香油的雞蛋羹必不可少,噴香的米粥煮一鍋,還有玉米、紅薯、貝貝瓜,都是很有營養的粗糧,再有一盤蝦仁炒米飯和小炒青菜,凌夢一個人就能吃掉大半。
江禹野等她吃完才動筷子,將她吃剩的都扒拉進自己胃裡,一點兒也不浪費。
中午更豐盛了,魚、蝦、蟹,排骨,不用做很多但每樣必須得有,晚上就簡單一些,煮白面條,然後燒一鍋西紅柿燉牛腩或是肉沫豆腐等帶湯水的菜直接淋到面條上,凌夢能乾兩大碗。
因為要早起,所以她睡的也早,不到八點就爬上床,江禹野洗刷完畢也趕緊爬上床,爭取在她入睡前抱抱親親,隻一點不許他脫衣服肚子以下不能碰,只能隔著衣服揉揉乳房摸摸背解解饞。
他想讓凌夢給他用手但她一副懶倦的樣子,他又怕給她手擼酸了,所以實在忍不住了就等她睡著雙手握住她小腳套弄性器,射到她腳上再給清洗乾淨,第二天就當什麽事沒發生。
凌夢被他握著腳套弄兩三個小時當然知道,那堅挺的性器戳的她腳底板發疼,他套弄一陣又舔吮她腳趾一陣,就這麼來來回回,一個人倒是玩的不亦樂乎,凌夢也樂的自在閉眼裝不知微笑入睡。
江禹野不跑比賽,但還是很忙,夢你公司的總部在法國,他半個月就要飛回去一趟開股東大會,最快也要三天回來。
而海市江氏產業更多更雜,堆積十來天的工作他最快也要三五天處理好,因此一個月江禹野有六七天不在家,但只要回來海市,早中晚三餐無論再忙也會親自做給她吃,等她吃完他才回總部繼續處理工作。
凌夢時間太多了,將自己的金融專業知識又複習一遍,還考了幾個證書,她之前在網上投簡歷的知名證劵公司都是以她沒有證書和工作經驗而無疾而終的。
不管以後做不做這行,但該具備的資格證書還是得考。
一下午的時間她都用來讀書學習,倦了就睡,睡醒了就吃或追劇。第二個月月底她終於拿到了人生第一份正式的工資。
她特意去銀行取的現金,然後在客廳矮幾上一遝遝擺放整齊,江禹野中午回來就看到她雙手叉腰,下巴朝矮幾上一抬,神氣的不行。
江禹野望過去就看到幾遝紅鈔票,眉一挑,誇讚,“小夢兒發工資了,是要請你男人吃飯嗎?”脫掉黑色大衣上去將她摟在懷裡,親她額頭臉頰。
“嗯,不但要請你吃好吃的還要給你買衣服買鞋子,這些錢都給你花,怎樣,你女人大方不?”
“榮幸之至,我女人太厲害了,我要打電話跟我爸爸媽媽和奶奶姐姐炫耀一下。”
凌夢被他彩虹屁吹的不好意思,憋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手輕捶他胸膛,環住他腰說,“別說,太丟人了,我基本工資才三千,其他的都是你那一個億的提成。”
江禹野扶她在沙發上坐下,她現在做什麽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自己磕到碰到,隻當她嬌氣。
這麼嬌嬌氣氣的,更加惹人。
凌夢吐槽說,“我老板太奸詐了,他怕我拿錢跑路,給我十幾萬的提成分半年發,說什麽公司資金周轉不過來,還有娟姐,她怕我生氣,還給我灌了好大一碗雞湯,說什麽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公司雖小但對我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很有發揮才華和上升的空間,總之嘰裡呱啦一大堆就是說我之所以能認識你這個鼎鼎大名的江氏集團江總是她牽的線,我要知道感恩,不能拿了錢就想跑路什麽什麽的……”
江禹野靜靜聽她說著,還貼心地遞過來一杯加熱的椰子汁,凌夢一口氣喝完又說了幾分鍾,江禹野才說話,“我去把證券公司買下來,讓他們聽你說。”
凌夢看著他笑,在他嘴上親一口,臉頰緋紅,“我家阿野的嘴又甜又會說,今晚給你個獎勵。”
江禹野眼睛登時一亮,顯然是想到了某件事,自上次連續幾夜狂歡到現在已經快三個月了,想要她想的發瘋,下體幾乎是立刻就鼓脹起來,俊美的臉也生動活潑了,唇角勾起的笑也變得色情起來。
凌夢撩起他的毛衣輕輕摁在他胯處,低低一笑,手揉了幾下,性器動了下,江禹野就要去拉褲子拉鏈將性器放出來,她卻說,“大白天的,幹什麽呢,忍著,我們去吃飯逛街花錢。”
“好,都聽你的。”江禹野抱了她一會兒,性器才漸漸退燒,他不住地吞咽發乾的喉嚨。
凌夢也心疼他,含住他喉結舔了幾下,江禹野趕緊打住。
“乖,別撩我了,我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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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不甜,快給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