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傳來的溫熱刺激讓凌夢睜開了眼,她已經被操的渾身無力,思緒混沌,雙腿微微動了下就徹底軟了,然而身子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被舔吮還是能清晰地激起意識,她微晃動腦袋口中發出難耐的呻吟。
“不要……放開……瘋子你放開……啊……”
江禹野將花穴上二人的體液全都舔吮進腹,牙齒不輕不重的咬住花核,舌尖抵著尿道口剮蹭,手掌在小腹隻輕輕按壓,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同時三根手指刺入逼穴攪動抽插。
“啊!放開!不!”
凌夢此時什麽感受呢,已經被刺激的快感送上天堂了,大腦一片空白,欲仙欲死。身子劇烈掙扎,雙腿也如被電擊了般不住地抖動,高潮與尿液一起釋放,甬道與子宮猛烈收縮。
酸、脹、痛又極其的舒爽。
這種身心一起進入極樂的感覺讓她上癮,這麼多年她心情極度壓抑,與江禹野的瘋狂做愛雖讓她厭惡,但不可置疑,她喜歡這種被他玩弄到登上極樂的感覺。
淚水滾落,快感褪去,心臟仍舊在劇烈跳動,她意識已經清醒,然而一隻腿才剛動一下,花穴再次被舌頭舔吮攪弄,那腿又再次軟軟地倒下去。
舌頭將她整個花穴都光顧一遍,去舔腿根,細細密密的吻帶出觸電的酥麻感,傳遍四肢百骸,剛經歷過高潮的身子根本經不起他挑逗,當舌尖抵住豆大的花核時,她又高潮了,再次噴出大股尿液。
太刺激了!她感覺自己會死掉!
她胳膊撐著身子起來,一抬頭就看到江禹野被噴滿臉尿的模樣,隻覺腦袋嗡的一聲,血液都聚集到脖子以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江禹野抬起她的雙腿勾上自己脖頸,抬頭與她四目相撞。
他英俊的臉頰濕漉漉的,額前的碎發一縷縷貼在潔白的額頭上,液體打濕他的睫毛,在他英挺的鼻尖匯聚成珠,變大,破開,後流到他緋紅的唇瓣上,他伸出舌頭舔去。
他下巴上還沾了一點血色。
是她的經血。
這是極其色情淫穢的一幕。
盡管她不是第一次見,但還是讓她震驚甚至恐懼。
這男人……太可怕了。
他的雙眸深黑迷離,有情欲的狂熱,凌夢能從裡面看到自己大張的嘴。
“江禹野,你住口,你正常點行不行?”
“我想操死你!”
“……死變態!”
“但是我又舍不得。”江禹野松開她的腿,起身抱住她的頭,用沾了經血的下巴蹭她臉頰,極具溫柔繾綣,“小夢兒,讓我操一輩子好不好,只要你不離開,我什麽都聽你的。”
“那你去死!”凌夢偏頭躲開,她並不想臉上沾到血跡。
“不死,要操你。”凌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掐住腰翻過身,他的性器從後面直插進來,凌夢感覺腹部有大股的液體流出來。
經過幾個小時的折騰她經期的量怕是要多了,果然她一低頭就看到沙發上匯聚了一團紅,她急道。
“瘋子,你停下!不能做了!經血多了!”
江禹野撈起丟在一邊自己的外套墊在沙發上,抽插的動作依舊沒停,唇在她漂亮的蝴蝶骨吻了一圈,同時騰出一隻手在她渾圓的屁股上拍了幾巴掌,語氣發狠。
“疼嗎?就是要操疼你,好好記住!”
凌夢跪扒,雙手緊緊扒著沙發靠背疼的淚流不止,猛然看到正對著的書架上擺放的攝像頭,一閃一閃發著紅光。
心生一計,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口中大罵。
“江禹野,你這是強奸,快放開我!你這個強奸犯!”
逼穴緊致濕滑,爽的他頭皮發麻,她屁股一晃,性器就滑了出來,他又摟住她腰插進去,她再晃,他再摟再插,幾次後江禹野也沒了耐心,對她屁股又是啪啪的幾巴掌,看到紅了又低頭心疼地親了幾下。
“十年前不就強奸了麽,別亂動,插爽了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