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周末,二人懶懶地窩在沙發上,江禹野看球賽,凌夢頭靠在他懷裡看一本韓國言情小說,外面飄起雪花,放眼望去天地萬物裹上銀裝,城市難得安靜下來,距離過年不到二十天了,年假就要來了。
凌夢看的累了放下書,昂頭去看江禹野,就見他用遙控器抵著下巴聚精會神地看球賽。
屋裡暖氣開的足,他早上出去買菜,回來沒有換居家服,此時穿著一件灰色圓形毛衣,深棕色衛褲,穿襪子的一隻腳耷拉在沙發下的地毯上,雪蓮和獼猴桃在用爪子撓他腳,他時不時動一下逗弄,另一隻手纏了一截她的發絲,手指動一下她的發絲就纏的緊一分。
從她的角度看,他的眉眼溫和極了,卷長的睫毛根根分明,肌膚如窗外的雪花潔白清透,挺直的鼻,嫣紅薄厚適中的唇,優越的下顎線,從仰視的死亡角度看也是好看的緊。
“阿野,你身子往上坐坐,我躺著不舒服。”
江禹野嗯了一聲,眼睛沒有離開球賽,身子往後靠了靠,扶住她的頭枕在自己大腿上。
凌夢調整好姿勢,等他再次進入認真看球賽的時候手慢慢扒下他的衛褲,松緊衛褲很好脫,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可愛的大家夥還處在沉睡狀態,凌夢昂頭看他一眼,將大可愛一口含住。
就聽啪嗒一聲,遙控器掉到了地上,江禹野身子頓時繃緊,錯愕地看著自己身下,隨後伸展有力的雙臂搭在沙發兩側的扶手,昂頭,下顎線條漂亮,口中發出一聲愉悅的悶哼。
俯身的姿勢並不舒服,凌夢吞吐了十來次就不舒服地坐直了身子,然後面對著江禹野跪在了地毯上,江禹野爽在興頭上突然離開小舌,睜開染欲的眸看她。
見她姿勢都做好了,立刻明白過來,調整好坐姿,凌夢卻不急著吞了,雙手握住已經硬挺的性器上下擼動,含笑的眼睛看著他,是赤裸裸的勾引。
江禹野雙手捧住她臉,指尖都在顫,“小夢兒……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凌夢穿戴完好,米白色珊瑚絨居家服,卷曲的黑發柔順披散在雙肩,頭上還戴著一個藍色毛絨發箍,面容白淨豔麗,眼神勾人魅惑。
看的江禹野性器又漲大了一圈。
凌夢低頭舔了幾下龜頭,又用唇碰馬眼流出的液體,黏黏的液體像塗口紅似得,將鮮豔的唇瓣塗的亮晶晶的,然後又看著江禹野的眼睛,伸出舌頭一點點舔乾淨吞進腹中。
看在江禹野眼裡就跟放慢電影似得,她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足夠讓他發狂。
“小夢兒你要勾死我了……快含住……快點……”
凌夢還想再逗逗他,但見他眼睛都被欲火燒紅了,到底是憋了那麽久,沒有忍心,含住性器直入喉嚨最深處,隻幾個來回,他就射了出來。
凌夢咽不及,被嗆了幾下,江禹野趕緊拿來垃圾桶讓她吐出來。
現在的小夢兒嬌貴的不行,做什麽都是慢慢的,他都怕再插進逼穴會給她插壞。
凌夢搖搖頭,將東西都咽了下去,扶住性器又含了進去,最後射了四次,凌夢吞了三次,因為後面實在吞不下去了,撐,江禹野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抱著她親不停,感動的把操逼的事都給忘了。
*
大年夜,江禹野帶著凌夢回了江家,除了出嫁的江大小姐和江二小姐,江家人都在,江宅裡裡外外都張燈結彩,布置的喜氣洋洋。
管家、司機、廚娘、傭人都回家過年了,只有王嫂一人跟著主人一起忙前忙後準備晚宴,王嫂只有一個女兒在國外工作,忙回不來,她老家也沒親人,就留在主人家一起過年了,江老太拉著她的手高興地說一定要給她一個大紅包。
江家人看到凌夢來也沒太大反應,因為已經習慣了,江老太還招手讓她去廚房幫忙,凌夢脫了羽絨服就過去了,江禹野要跟過去被老爸拉著下象棋去了。
劉滎、江三小姐、江四小姐、王嫂、凌夢還有江老太,所有的女眷一起很快就將晚餐做出來端上了餐桌,王嫂挨著江老太一起坐下,她有些拘謹,江老太拍拍她手說,咱們三十多年的交情了,放開吃,老婆子我又不吃人。
江老太這麼一說,餐桌上的氣氛頓時活躍開。
江晴跟江禹野不知因為什麽在沙發上打開了,你摁我我掐你。
就見江老太拿出遙控器一摁,頓時洗刷刷的音樂就響了起來,眾人齊齊去看客廳的超大液晶顯示屏,果然是某個傻子跳舞的視頻。
就聽江老太樂呵呵地說,“年夜飯配上我乖孫歡快的舞蹈,正正好。”
凌夢忍著不笑,因為只要她不笑,某個男人就不會破防。
江晴逮著江禹野發愣的機會拿起抱枕給他一個暴擊,快跑到凌夢身邊對他喊,“你再來我就打你女人!”
說著用手掐凌夢的腰,給凌夢嚇的當即後退,扶住了個什麽,就聽身後哼一聲,回頭一看她踩到了江老太的腳,剛剛險些撞到她。
凌夢趕緊道歉,江老太這才仔細打量她,滿意地點點頭,“吃胖了,這樣才好,過了年找個日子把婚結了,給我生個大胖重孫。”
江老太這麼一說眾人才將目光放到凌夢身上,發現她確實胖了,還不止一點,以前是瓜子臉現在都變圓臉了,只是她容貌好,胖了也沒覺察出不對來,面色紅潤眼睛清亮,看著就是個好生養的樣子。
江成點頭說,“嗯,過了年挑個日子把婚結了,都不小了。”
劉滎也點頭。
凌夢低著頭,沒說話。
江老太立刻瞪圓眼,“怎麽?你還不願結?都在一起半年了,還不結婚,還想繼續吊著我乖孫嗎?”
“我確實不能結,想把孩子生下來再結,穿婚紗會比較好看。”凌夢說著雙手撫平了腹部的針織毛衣,腹部立刻呈現出一個鼓起的幅度。
眾人看著,目瞪口呆。
江老太眼睛一翻就要暈,然而暈過去的前一秒她自己用手掐住了自己的人中,念叨,“不能暈不能暈千萬不能暈……”
王嫂笑出聲。
凌夢扶著江老太的手放到自己腹部,軟聲說,“奶奶,孩子已經三個半月了,很健康,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他平安生下來到時候還要你哄呢。”
“啊啊啊!我要當姑姑了!”江晴忽然興奮的大叫起來,一時間,廳裡都是歡聲笑語。
江禹野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就跟傻了一樣,定定看著凌夢的肚子,眼睛亮亮的,像是要哭。
凌夢拉住他的手,語氣半似撒嬌,“其實我也不想瞞你,但又想給你一個驚喜,同時也想考驗你聽不聽話。”
他一見到她就精蟲上腦,不管不顧就是做,讓她接受不了,借著懷孕不能同房考驗他一下,能不能做到沒她的同意不許碰她,如果做到了二人就好好的,如果做不到,哪天他突然壓過來,那她和孩子就徹底離他而去了。
江禹野也想到了這一點,眸中閃過後怕,將她打橫抱起上了樓。
劉滎忙喊,“小野,你不能碰她,碰不得啊!”
江老太也大叫讓他別胡來。
換來嘭地一聲關門聲。
都把他當什麽人了,他是連下半身都控制不了的怪物嗎?
江禹野趴在床上抱住凌夢的腰將臉輕輕貼在她鼓起的小腹上,心裡委屈極了。
樓下的人沒等他們已經開吃了,歡聲笑語,熱鬧不已。
落地窗外雪花簌簌,郊區那邊有煙花升騰,嘭嘭嘭的爆炸聲,響徹天際,孩童的歡叫聲清晰入耳。
“他動了!”江禹野歡喜地喊,撩起毛衣將臉貼上去感受小小的胎動。
凌夢一手摸腹部一手揉他的軟發,笑說,“滿三個月就會動了,動的不頻繁,我感覺生下來肯定是個脾氣好的。”又加了句,“千萬不能像你,若是個男孩,以後可找不到像我脾氣這麼好的姑娘。”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比我還變態。”
“阿野。”
“嗯?”
“我愛你。”
“小夢兒,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江禹野在她腹部落下深深的一吻,歡喜的淚水滾落。
我愛你,用我的生命愛你。
無怨無悔。
*
海市的秋天似乎沒過多久一下子就入了冬,涼風吹在臉上,讓人渾身直打顫。梧桐樹葉落滿地,腳踩上去吱嘎作響。
飛機從蔚藍的天空緩緩劃過,太陽散發薄弱的光,打在人身上感覺不到溫暖,卻依舊擋不住路人紛紛的腳步,熙熙攘攘,一派繁榮景象。
凌夢挽著江禹野的胳膊,江禹野摟著她的肩,二人慢慢走在路邊的人行道上,凌夢故意走到樹葉上,踩出吱嘎聲響。
感覺到摟住她肩膀的手微微一僵,凌夢覺察到什麽,環視周遭的環境,笑出了聲。
“好巧啊,居然走到這裡來了。”
江禹野停了腳步,黑眸不滿地看著她調頭就走,“不走這條路。”
“別走啊,小氣鬼。”凌夢拽住他衣袋,他停了腳步,神情依舊不悅。
這條路她當年跟蔣瀾走過,二人也是在這個季節並肩踩地上飄落的梧桐樹葉,江禹野突然出現最後給蔣瀾狠揍了一頓,之後蔣瀾就沒再出現過學校。
江禹野雙手插進大衣口袋,低頭不說話,用鞋尖一下下踢樹葉。
二人今天穿同色系黑大衣,一個高高瘦瘦英俊帥氣,一個嬌嬌小小明豔動人,並肩站在飄落滿地的梧桐樹葉的人行道上,藍天白雲當背景,美好的像是從動漫裡走出來的。
路過的行人都在看他們,有年輕女孩拿出手機拍照。
凌夢低頭去看他,“又生氣了,那你說要怎麽辦?”
“一起踩樹葉。”
“好,不光踩樹葉,我們還一起去圖書館去看畫展去看電影。”
“你還跟他一起看過電影?”
“以後隻跟你一起看,乖,不生氣了。”
江禹野掉頭就走,凌夢跟了幾步,他走的太快她站在了原地,很快,江禹野又掉頭折回來,抱住她狠狠吻住,說了句,“今晚獎勵加倍。”
“好,加倍再加倍。”
江禹野立刻眉開眼笑,牽住她手繼續朝前走,二個人一起踩樹葉。
兩萬六千多塊錢的工資凌夢都給江禹野買東西了,一起去西餐廳吃了午飯後就開始逛街,沒去專門賣奢侈品的街,而是去了價格親民的步行街,換著以前這裡的衣服鞋子江禹野看都不看,但被凌夢拉來也認真挑選起來。
冬季的羽絨服、帽子、手套、圍巾等凌夢都拿了一對,江禹野在旁邊看著嘴都笑歪了。
情侶裝,他喜歡。
兩萬多塊錢買平價東西能買很多,一條步行街逛下來江禹野胳膊上都沒處掛了,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購物袋掛在他身上也像是明星走秀。
他身姿挺拔相貌出眾又氣質斐然,引來不少女生的側目,還有直接拿手機上來要跟他合影的。
江禹野還沒開口凌夢直接走過去,衝女生說,“不好意思,名草有主了。”
女生說了句不好意思紅著臉走了,江禹野咧開的嘴就沒合上過。
凌夢扶著腰坐在休息的長椅上說,“走不動了,渴了。”
“我去給你買奶茶。”江禹野將大大小小的包裝袋分裝整齊放在長椅上,蹲下身將她飄落額前的長發別到耳後,動作溫柔極了。
“不喝奶茶,喝果汁。”
“嗯,什麽口味的?”
凌夢拉住他的手,在指尖親了一下,“你喝什麽口味的我就喝什麽口味的。”
“好,喝草莓味的。”
休息了一會兒,二人捧著果汁繼續逛。
期間凌夢看到吃的都會買來嘗嘗,又吃又喝嘴巴都沒停過,江禹野笑看著她鼓起的腮幫子說,“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是個小倉鼠。”
戀愛的女人都會變的好吃了?
不然,真的難以解釋她為何食量變大了。
凌夢正在吃開心果,呼故意拿白眼翻他,也沒說話。
江禹野揉揉她的頭,又忍不住捏捏她的臉,低聲說,“我的寶兒好可愛。”
“你在哪兒學的,肉麻。”
“我最近在刷網絡短劇,上面的總裁就愛說土味情話女主角很喜歡,你還要聽嗎?”
“回家在被窩你說給我聽。”
“好。”
江禹野將買的大包小包讓跑腿小哥帶回清延小區,跟凌夢一起吃了日料就去看電影了。
凌夢習慣了早睡,喜劇電影看到一半她就不住地打哈欠,眼淚流不停,江禹野用紙巾幫她擦淚,在她耳邊輕聲說回家不看了。
凌夢說什麽都不乾,二人第一次看電影一定要看完。江禹野扶著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吻她額頭和眼睛說,你睡,看完了叫你。
凌夢實在扛不住了就閉眼睡了,嘴裡還鼓鼓囊囊的,爆米花還沒咽下去呢,江禹野低頭含住她唇,舌頭卷起她嘴裡的爆米花三兩下給吃了,還意猶未盡,將她嘴唇舔了幾圈。
凌夢出電影院還迷迷糊糊的,走路都不穩,從這裡到家走路隻十多分鍾,江禹野還是打了網約車,回去後將人打橫抱起放到拔步床上,打來熱水脫掉鞋襪給她洗腳。
脫去外衣要給她換睡衣時,凌夢緩緩睜開了眼睛,卻雙手抱著肚子說,“阿野,不許壓我。”說完就閉上眼繼續睡了。
江禹野一頭霧水,最終也隻脫了她外衣,內衣褲子都沒敢脫。
加倍再加倍的獎勵雖然不是江禹野想的那樣,但在嫣紅的小嘴裡挺進拔出也足夠他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