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夢沒再說話,閉上眼休息,藥效上來了,讓她有些困倦,就在快要進入沉睡時,江禹野說話了。
“給我刮毛。”
凌夢被他突然的出聲嚇的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目光迷離,心臟突突地跳,反應過來後拿眼瞪他。
就見他手裡拿著她的刮眉刀,還有一瓶藥膏。
上次給他刮毛,還沒開始他性器就對著她的臉張牙舞爪地硬了起來,最後自然是沒刮成。
凌夢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還是接了刮眉刀,沉聲命令,“自己脫。”
江禹野已經將車座調成躺著的舒服姿勢,卻沒動,黑沉沉的眼直盯著她。
凌夢跟他對視,僵持了幾分鍾,她還是敗下陣來,伸手將他皮帶解了褲子和內褲一起扒下來,動作毫不溫柔。
扒的太急,扯到了他幾根恥毛,江禹野疼的哧一聲,凌夢立刻停了手,緊張地望著他。
“沒事。”他唇角帶笑,配上此刻燥熱的氣氛簡直太淫蕩。
凌夢瞪他一眼,撩起他襯衫,看到他腹部右側有一個疤痕,像是刀傷,不禁疑惑抬頭看他,正好對上他的目光,她張張嘴,還是什麽都沒說。
他最愛跟人打架,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人捅的呢,活該。
就在刮眉刀碰到恥毛的時候,沉睡的巨物慢慢蘇醒了,凌夢深呼吸一口氣,假裝無視,甚至嫌它礙事用手將它撥左撥右,然而恥毛才刮了一半,巨物已經完全站了起來,青筋盤踞猙獰異常,傘狀的龜頭流出粘液,泛著光。
凌夢終於忍無可忍,將刮眉刀一扔,壓著火氣問,“你到底要不要刮了?”
“它看到你就興奮,我也沒辦法。”江禹野語氣也是無奈,手指沾了一點龜頭的粘液塗到她氣的緋紅的唇上,凌夢瞪圓眼捂住嘴就要嘔。
“你敢吐,今天我就射你嘴裡。”江禹野威脅道,對著手指上的粘液看了一會兒,然後放到自己唇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凌夢看的頭皮發麻,破口大罵,“江禹野,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變態!”
“我只是想嘗一下有沒有你說的那麽惡心。”他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在凌夢快要抓狂的目光中,他又說,“跟你的淫水一個味,你的要鹹一點。”
凌夢感覺自己快瘋了,根本不想跟他討論誰的體液好吃這個問題,拿起刮眉刀繼續埋頭刮。
車門鎖了她想走也走不了,況且她根本不敢走,江禹野有的是辦法讓她把沒做完的事做完。
她今天必須把他恥毛刮了給他傷口上藥。
“既然你不給我舔那我給你舔。”
凌夢手中的刮眉刀頓時掉落,因為江禹野將她車座壓低,高大的身子覆了上來,她根本反應不及,等反應過來要抵抗的時候,江禹野已經將她牛仔褲褪到了膝蓋,抬起她一條腿,脫了運動鞋將一條褲腿連同一邊的內褲也扒了下來。
凌夢上衣完好無損,下體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著那無毛的白皙小穴他驚奇地問,“你把毛刮了?”
凌夢別開臉,不理他,臉頰泛紅。
她才不會說為了給他刮毛的時候不弄疼他惹他不快,她就先拿自己練手了。
凌夢喜潔,又加上性事頻繁,她下體都有養護去黑,之前有濃密的恥毛覆蓋,看的並不清晰,這下恥毛一剃掉,她粉嫩白皙的逼穴就跟一朵盛開的嬌花兒似的,江禹野看的目不轉睛,雙眸欲火升騰。
“你要做就快點。”看他這急不可耐的樣子就知道這頓操逃不掉,她不做無畏的掙扎,索性放松身體,閉上眼。
江禹野一看到她無毛的花穴就能想起第一次操她的樣子,那時候他也是第一次見女人的下體,當時就覺得好看。
之後她身體發育完全,逼穴長大了恥毛也長密了,每次想要看清逼穴的模樣就要用手去扒,雖然也好看但再也沒有初見時給他的驚豔。
然而此時,他仿佛又回到十六歲那年,十四歲的她潔白清嫩,好美味。
他激動的全身血液都在沸騰,心臟怦怦跳動,雙手掐住她細腰,一頭扎進花穴,瘋狂舔吮扯弄,靈活的舌尖在陰蒂打轉,隻幾下凌夢就高潮了。
逼穴流出股股淫水全都被江禹野舔進嘴裡吞下,像是吃不夠,雙唇堵住穴口瘋狂地吸,試圖吸出更多的汁液。
凌夢極力壓製身下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刺激快感,閉著眼,咬著唇,雙手緊拉著安全帶,大開的雙腿像是通了電一樣不住地顫抖。
“別吸……江禹野……不要吸……”凌夢一度以為自己會被他玩壞,玩的身體沒有知覺,然而只要他的氣息靠近,他的手碰到花穴她就全身如觸電般酥麻,然後只需要他輕輕挑逗幾下陰蒂她就能到達高潮。
在經歷幾次高潮後,江禹野終於等來他最喜歡的噴尿環節,在尿液噴出那一瞬他一口含住了陰蒂,用舌尖舔吸尿道口,這對凌夢來說無疑是滅頂般的刺激。
忍不住雙手抱住他腦袋不停地晃,企圖阻止。
“別舔……好刺激……我要死了……別舔了……江禹野我求你……”
連求他都說出來了,可見是真刺激到了,她越反抗江禹野越興奮,將口中的尿液咕咚咽下,鼻尖去蹭還在張合的尿道口,聲音啞的不像樣。
“繼續,我還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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