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法國蜜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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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熠半歲的時候江禹野和凌夢舉行了婚禮,大紅的中式婚禮喜慶盛大,承包了海市最豪華的國際酒店,引來海市所有權貴名流前來祝賀,光是賀禮古董珠寶就收了整一層樓。

凌夢身上的喜服是國際設計師量身定製,工期半年,所有的配飾都是純金打造,做工精致,價值幾十個億。

這場婚禮的奢華程度都上了國外新聞和各大報刊,江成身為華國重要政員,做事向來低調,只出現在中央新聞,這次破天荒的允許各大電台媒體進酒店報道拍照直播,甚至還為各位媒體記者專門準備一層樓的酒席,並和藹地對他們說一定要開美顏修圖把他拍年輕些,逗的媒體記者哈哈大笑。

七天的婚禮結束,江禹野和凌夢乘直升機飛往法國度蜜月,走的這天,小星熠似乎知道自己不能當電燈泡,爸爸媽媽上飛機他還揮舞小手說拜拜,說著話小嘴裡還不住流口水,看到兒子這副傻樣兒讓凌夢不舍的情緒也消散了。

直升機衝向雲霄,站在江宅停機坪的江家眾人越來越遠,凌夢這才發現開飛機的是江禹野,驚訝地問,“你還會開飛機?”

江禹野衝她一笑,將耳機戴她頭上,才說,“十歲就會了。”

“阿野好厲害。”凌夢知道他這是在求誇獎,也不吝嗇,並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安靜坐在副駕看著他認真開飛機的模樣。

越看越喜歡,心中只有一個字,帥。

少見的他穿的是黑夾克,顯得人嚴肅冷沉,英俊立體的面容多了剛毅正氣,早上八九點的太陽光從側窗流瀉進來,讓他側面輪廓更加流暢漂亮。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雙手熟練地操控中控台,耳機將他耳邊的短發壓的翹起,可愛的一本正經。

想到正氣這個詞讓凌夢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居然從他身上看出了正氣二字,明明這人渾身都透著邪氣不正經。

“笑什麽?”飛機距離地面一萬米,保持勻速飛行,他側目問她,卷翹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小片暗影。

凌夢用手摸了下他睫毛,可不敢說,笑著搖頭,“沒什麽,你好好開。”

他開飛機的樣子好讓人心動。

然而下一秒就聽他說,“別逼我在飛機上操你。”作勢要摘掉耳機,凌夢急了。

“你開飛機的樣子好帥,聽話,好好開,讓我多欣賞一會兒。”

江禹野對這回答很滿意,手指輕輕磨搓她紅唇,聲線微沉,“你這幾天累著了,好好睡一覺就到了。”

凌夢想起新婚這幾日每晚都被他灌滿肚子精液入睡,羞惱的張嘴在他手指咬了一下低罵了句臭流氓,就閉上了眼。

江禹野笑笑,沒再說話。

直升機停在靠近巴黎機場外的一片空地,那處已經停了一輛墨藍色越野接應。

凌夢被江禹野牽著手下了直升機腦袋還暈乎乎的,這一覺睡的太舒服,一時沒反應過來在哪裡,只看到江禹野在對開車而來的黑衣人說著什麽,氣氛看起來很嚴肅。

凌夢正要走過去,江禹野覺察到她要過來對黑衣人說了句什麽,黑衣人朝凌夢看了一眼,離開。

“不是要去夢你總部嗎?怎麽停在這裡了?”凌夢不解。

江禹野牽住她手走向墨藍色越野,淡淡地說,“不急著去。”也沒多說,凌夢拉開副駕門正要進去,江禹野又說,“坐後排。”

凌夢心中疑惑,卻沒多問,視線在他冷峻的臉上停了一瞬,聽話地坐進了後排。

很快凌夢就知道江禹野為什麽不讓她坐副駕了。

因為隨著越野駛進蜿蜒山路,幾聲槍響從車後傳來,子彈打穿了右視鏡,有幾顆子彈擦傷了右側防彈玻璃。

“小乖,別怕,趴下。”江禹野沒有回頭,聲音沉穩有力,不急不緩地打方向盤,右側車身緊挨著山體,密密麻麻的子彈落在車身左側,左側後視鏡被打的稀碎。

凌夢第一次經歷如此凶險的公路槍戰,心中駭然,緊扒著江禹野車座的雙手劇烈的顫抖,此時她也看明白了,那些子彈是衝著副駕的人而來。

若不是江禹野阻止,坐在副駕的人就是她,所以有人要殺她。

為什麽有人要殺她?

自問她沒得罪過窮凶極惡的人,又遠在法國。

“待在車裡不要下來,我很快就回來。”車子一個急刹車,穩穩停在高架橋上,槍聲似乎已經停下,但凌夢耳邊依舊轟鳴不止,淚水早已打濕臉頰,她看著面色陰沉的江禹野哭著說,“我不想度蜜月了,我想兒子,我們回家吧,阿野。”

她眼角余光瞟到橫跨長江的高架橋上除了他們這輛墨藍色越野竟無一輛車經過,前後方各停了一架直升機,四個身著迷彩服口蒙黑布貌似恐怖分子的高大男人手持衝鋒槍面對著他們站在那兒,仿佛隨時都能開槍將他們突突了。

讓凌夢想起了小時候看的警匪片。

“沒事,很快就處理好了。”江禹野推開車門就要下去,凌夢猛地抓住他夾克衣角,驚聲,“別去!那些人手裡有槍,阿野,你別去!”

江禹野張嘴想解釋,但還是沒開口,單手扣住她腦袋,在她顫抖的唇上落下深吻,嘭的關上車門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車子發出一聲滴響,凌夢雙手推車門卻無論如何也推不開,他將車門鎖了,玻璃窗也都封死了。

車廂裡安靜的只能聽到她的呼吸聲,車外的任何聲音都聽不到,凌夢只能將臉貼在玻璃窗上努力往外瞧,緊張的一顆心噗通亂跳。

她看到一個迷彩服男人單手壓著一個西裝男到江禹野面前,江禹野一腳踹向西裝男胸口,接了迷彩服男人手中的槍,對準西裝男的腦袋利落地開了一槍,腦漿與鮮血一起飛濺慘不忍睹……

在西裝男被槍打落到江底時凌夢終於想起了他是誰。

凌夢大學學的是金融,多少了解一些華國商界的事,她在財經新聞上經常看到那男人,富二代,靠著家裡的關系創建了一個服裝品牌,加工廠遍布一二線城市,主要靠網絡銷售,服裝代言人正是他那大明星妹妹藍雅。

藍睿怎麽會在這裡?難道剛才的公路槍擊跟他有關?

凌夢很快就明白過來。

藍雅在監獄裡服刑,藍睿肯定是為了給妹妹報仇提前打聽到她與江禹野要來法國度蜜月,買通恐怖分子來槍殺他們,江禹野提前知道消息將計就計上演了那一出奪命追擊,為的就是引出藍睿,親手要他命。

只是讓凌夢沒想到的是,江禹野居然跟恐怖分子認識,尤其是為首的黑衣人,就是給他們送越野車的那人,似乎還是恐怖分子的頭兒,四個迷彩服男人對他很恭敬。

凌夢猜不出他們的關系,臉貼著玻璃窗眼巴巴地瞧著江禹野與黑衣人和穿迷彩服的幾人說笑,大約十分鍾,一行人齊刷刷朝她這處看過來,凌夢嚇的趕緊藏起腦袋,看到黑衣人對她瀟灑地揮揮手,距離遠看不清男人的臉,但看身形和揮手打招呼的動作應該是個相貌出色的男人。

江禹野走了回來。

車門打開,凌夢提著心終於落地一頭扎進他懷裡,“你怎麽能殺人,還是藍睿,他的身份非比尋常,若是讓他家裡的人知道……”

“沒事,別擔心,藍家已經徹底從商界消失了,沒人會在意他的死活。我帶你去見一個老朋友,你肯定非常開心。”江禹野打斷她話,對藍睿的死毫不在意,甚至連一句解釋都不想說,將車鑰匙扔給了一個穿迷彩服的男人,摟住她的腰走向直升機。

其他三個迷彩服男人已經坐直升機離開了,隻留黑衣人站在那兒衝他們帥氣地揮手。

離近了看,凌夢才看清男人的長相,心中不覺一驚,男人的相貌真不是一般的出色。

五官屬於西方的立體深邃,身高有185,寬肩窄腰的身材倒是與江禹野如出一轍,只是黑襯衫黑長褲這一身休閑打扮與他危險凌人的氣場完全不同。

盡管此時他還在對她友好的微笑,凌夢還是覺得有些嚇人,更加抓緊了江禹野的衣袖。

這人渾身透著恐怖分子的邪氣,自家男人跟他比簡直太溫柔了。

江禹野說,“景淇別笑了,嚇到我老婆了。”

“我老婆可是很喜歡我這張臉呢。”景淇摸摸自己的臉,沒再多說,上了直升機。

凌夢小聲問,“到底怎麽回事?我們要去哪兒?”

江禹野長話短說,“藍睿知道我們要來法國就顧了殺手來殺人,巧的是他找的殺手組織的老板正好是我朋友,就是景淇的大哥景暮,景暮有事抽不開身就讓景淇來給我報信,為了拿到剩下的傭金和引出藍睿就有了後面的事。”

凌夢聽懂了又沒懂,但此時不是詢問的時候,又說,“你剛剛說帶我見一個老朋友,是誰,我認識嗎?”

她可不記得自己在法國有認識的朋友。

開飛機的景淇回頭衝她一笑,提到老婆語氣異常柔和,“我老婆夏慈音,大一時在海市市中心開烘焙店,她也是海大畢業,比你高兩屆。”

“小夏姐,我當然記得,我經常吃她家的蛋糕,沒想到她嫁法國了。”凌夢欣喜不已。

自從被江禹野強迫後她過得並不開心,也沒什麽值得高興惦記的事,唯有一點,那就是她喜歡吃甜甜的糕點,算是她黑暗人生的唯一救贖了。

高二時市中心開了一家慈音烘焙店,老板是個大她幾個月的美麗女孩,不但人美性格開朗做的糕點也是一絕,她去吃過一次就成了常客。

她不是個容易親近的人,反而給人一種冰冷的疏離感,但是她卻很羨慕夏慈音的性格,盡管父母離異依舊堅強、獨立、樂觀,是她想成為的那種人。

一來二去二人就成了朋友,只不過大多數時候是夏慈音在說她在聽,後來某一天夏慈音突然就將店鋪轉讓了,她再也沒見過她。

景淇笑笑沒說話,安靜聽著凌夢說起她跟自家老婆的相識過往,江禹野突然湊近她耳邊笑說了一句,“你的小夏姐有三個老公。”

然後她就看到小女人露出震驚的表情,小嘴久久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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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男女主出來串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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