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直升機停在一個景色秀麗的莊園,凌夢被眼前的景色震驚住,莊園大到離譜,穿粉色製服裙的女傭分散在莊園各處,各自忙碌著。
綠油油的高爾夫球場,碧藍色游泳池,紅色運動跑道,設備齊全的遊樂場,偌大的莊園四面種滿了各色鮮花。
天氣晴朗,微風將馥鬱花香送進鼻腔,仿佛進入到一個夢幻的世界。
景淇脫掉黑色外套隨意搭在一邊胳膊,朝江禹野和凌夢做了個紳士的請進姿勢,他渾身透著股邪妄,即便此時眉梢嘴角都帶著友好的笑,但知道他是殺手組織頭目的凌夢還是有些怵他,對他匆匆一笑就抱緊了江禹野的胳膊。
江禹野與她十指相扣問,“喜歡這裡嗎?”
“喜歡,很漂亮。”
景淇回頭衝江禹野笑,“五十公裡外有個島可以送你。”
江禹野沒有說話,垂眸沉思著。
女傭上前接過景淇手中的外套,對江禹野和凌夢恭敬行禮。
歐式建築恢弘壯麗,田園風裝修讓人倍感溫馨,一看就是女主人精心布置的,牆上是大家名畫,茶幾沙發甚至顯示屏遙控器都穿上了小碎花衣服,凌夢看到兩個男人坐在碎花沙發上抱著孩子喂奶又狠狠吃了一驚。
兩個男人雖說體型膚色相差甚大,但那脹百分之八十相似的俊容確實能讓人一眼看出這是兩兄弟,凌夢又看看景淇,心裡明白了什麽。
所以小夏姐是嫁了三兄弟?
有客人來,兩個女傭立刻上前將兩個孩子抱走了,一個嬌俏的身影從廚房走出來,聲音清脆好聽。
“小夢,真的是你,景淇說你要來我還不相信呢,真是好久不見了。”
凌夢上前拉住女人的手,露出開心的笑,女人的這對小梨渦跟印象中的一樣,甜美可人,當初她就是被這樣溫暖的笑容感染成為了朋友,最後二人手拉手上二樓說悄悄話去了。
樓下,四道溫柔的目光目送兩人離開,才開始談正事。
景暮說,“這裡不能抽煙,去我辦公室。”小妻子管的嚴,明令禁止不許他們在主樓抽煙,否則就要被趕到客廳睡沙發。
“你們談,我去跟孩子玩。”景哲對江禹野笑笑就去了保姆房。
三兄弟將事業分工明確,他隻做自己那部分,其它的他從不參與,陪老婆和孩子時間都不夠用呢。
一進辦公室,三個男人都放松下來,非常默契地從褲袋抽出煙點燃,很快空氣裡彌漫了煙草氣。
江禹野煙癮並不大,之前凌夢誇他抽煙很帥,所以他會時不時抽一根,但景暮和景淇就不一樣了,二人在沒娶妻之前就是無拘無束的恐怖分子,抽煙喝酒是家常便飯,雖說戒幾年了,但還是會偷偷抽上一根,只不過每次抽完都要刷牙嚼口香糖就是了。
江禹野就想到多年前與他們相識的時候,雄鷹一樣的男人還不是變成了狗熊,他低低一笑。
“不種罌粟改種花了?”江禹野調侃。
景淇歎氣,“再種下去就要被全球通緝了,已老實。”還雙手朝天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早勸你不聽,非要死上一回。”
景淇聳聳肩,正色說,“投資的事考慮的怎樣了?在淶奈恩我說了算,兩千平方千米隨你基建。”
淶奈恩是東歐的一片未被人開發的土地,歸屬法國,景暮父親帶著手下的兄弟為了跟法國政府爭這片土地打了二十多年,期間又經歷多次被兄弟背刺被兒子爭搶,最後終於落到景暮手中。
景暮與兩個同母異父的兄弟景淇和景哲一起輾轉全球多個國家給聯合國送去大量的軍事機械和金子,終於迫使法國政府同意放棄這片土地的歸屬權。
這個總面積超過兩千平方千米四面環海的土地歸三兄弟所有,這裡有最先進最頂端的軍事基地,生產的槍支彈藥銷往全球,在海的一邊停靠航母與炮彈。
是底氣也是威懾。
江禹野不但在中國有強大的社會地位,本人也是經商奇才,景淇為了讓自己的這片土地開滿鮮花不止一次邀請他來投資。
景暮順著江禹野的視線望去,就看到兩個小女人拿著噴水壺在澆花,二人挨的極近不知在說什麽私密話,笑的樂不可支,即便隔著這麽遠也能感覺到開心愉悅的氣氛。
不苟言笑的景暮也露出了笑容。
江禹野收回視線,率先起了身,“介意我去參觀一下你們的軍事基地嗎?”
景淇將抽了一半的煙摁滅,拆了一個口香糖放進嘴裡,嚼了幾下做個請的手勢,“江少爺肯賞臉,榮幸之至。”
江禹野笑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走出莊園他又停腳去看在澆花的小女人,凌夢和夏慈音也看到他們了,對三人揮揮手。
就聽江禹野說,“先帶我去看看那個小島。”
豐盛的晚宴後凌夢和夏慈音還依依不舍,甚至想要一起休息,被四個男人齊聲否決,不等她們說話,就被自家男人扛去了房間。
江禹野和凌夢被安排在主樓旁邊的一棟樓,離開時景淇湊在江禹野耳邊說了句有驚喜噢,江禹野不明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然而,等小夢兒喝了女傭送上來的所謂的安神茶江禹野就知道驚喜是什麽了。
凌夢從浴室出來隻裹了浴巾,有給準備的睡衣但她穿不習慣,主要是覺得穿了不如不穿,因為江禹野嫌脫著麻煩。
果然,見她一出來江禹野就走上去直接將她浴巾給扯掉了,而他自己則穿著睡衣睡褲,規規矩矩的,趁的她就特別放蕩。
江禹野抱著她上床,他背靠床頭點了一支煙,凌夢光著身子坐在他腰上,雙臂勾住他脖頸,問他與夏慈音三個老公認識的經過。
江禹野簡單說了,凌夢又問了他們的身份和工作,江禹野也挑了能說的說。
三兄弟的背景太過複雜危險,她與夏慈音交好,怕她知道了為好姐妹擔心。
凌夢好半晌沒說話,將腦袋貼在他胸膛,心裡卻在想一女三男如何生活。
江禹野一口煙圈噴在她臉上,嗆的她捂嘴咳,江禹野摁滅煙低頭吻她唇,雙手揉捏她乳房。
小星熠五個月的時候就斷奶了,倒不是奶水不夠喝,而是不夠他們父子倆喝,江禹野以小星熠長大了為由強迫他斷奶,自己獨霸了兩個奶瓶。
凌夢雖然覺得他幼稚,但也讚成兒子斷奶,奶水雖然夠吃但營養跟不上了,還是米面蔬菜對身體更好。
江禹野每天都會吮上幾次,凌夢的奶水一直都有,只是吃的不盡興。
將兩個奶子都吮了一遍,江禹野才又繼續吻她唇,凌夢嘗到自己奶水的腥氣用手打他背,嬌嗔,“你也吃不多久了。”
他很喜歡哺乳期的她,用他的話說邊喝奶水邊插她刺激加倍。
凌夢解開他睡衣,露出結實的蜜色胸膛,舌尖舔他乳尖兒描繪性感的腹肌和人魚線,肉棒已經高高鼓起,她小手鑽進去撫摸擼動。
江禹野脫下礙事的衣服,坐直身子撈過枕頭墊身後,欣賞她的親吻和套弄。
凌夢和夏慈音為了找回上學的感覺,將頭髮染黑洗直了,所以此時她披散及腰的黑長直,素著白淨精致的小臉,就跟從校園出來的中學生一樣,瞧的江禹野目光發沉慢慢浮上熱意。
他此生最遺憾的就是沒在凌夢高中時與她做一次兩廂情願的情事。
那時她恨他入骨,幾次為數不多的歡好也是他強迫來的,哪次不是換來她又咬又撓的一身傷。
凌夢突然發現手中的性器軟了,抬頭一看,就看到江禹野在看著她一副跑神的模樣。
她重新跨坐到他腰上雙手捧住他臉問,“怎麽了?累了不想做?”
他口腔淡淡的煙草味很好聞,主要是他抽煙少,她在他身上從來沒聞過除清冽花草香氣之外的氣味。
突然聞一下不一樣的味道,就很著迷。
凌夢在他唇角親了親,又親他下巴,又含住喉結吮吸了一陣。
江禹野靜靜看著,目光從她臉頰頭髮和誘人的身體走了一圈,才搖頭笑說,“想起了你高中時候的樣子。”手指勾住她一撮發絲。
在凌夢發愣間他又說,“那時候我就常幻想你穿著校服坐在我身上擺動腰肢的模樣。”說完他又低頭笑了,神情有些落寞。
凌夢沒說話,臉貼著他胸膛聽他心跳,好一會兒說了句你等我一下就下床去了洗浴室。
沒一會兒就走了出來,江禹野抬頭望去,瞳孔驟然一緊,隻覺耳邊嗡嗡,眼裡只有穿著藍白校服的小夢兒,再也沒有其他,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小夏姐跟我們同一所高中,她的校服還留著,下午我們一起穿了,她送了我一套。”她的校服早就被她扔了。
黑長直,藍白校裙,白色長筒襪,每個讀書時期的男生心中都有這樣一個渴望擁有的女孩,這樣純淨美麗仿佛天上星辰遙不可及的凌夢江禹野想了那麽多年那麽多年。
此時此刻她終於微笑著朝他走過來了。
凌夢見他還坐在哪兒一動不動,主動走過去坐回到他腰上,握住他的手將校服上衣扣子一顆顆解開隻留最下面三顆,露出兩個還在溢乳的乳房,上衣有些小了,扣子又沒有完全解開,有些勒。
凌夢將兩個乳房從衣服裡放出來緊緊擠到一起,顯得格外碩大,此時頂端還在冒著乳汁,滴滴答答,誘人品嘗。
凌夢撩起校服裙擺,露出粉嫩的花穴給他看,兩指撥開花瓣擺動腰肢上下磨他肉棒,很快肉棒就蘇醒了,她一手撩起裙擺,一手握住肉棒,抬高臀瓣就著流出的淫水慢慢坐了下去。
直到將整個肉棒全都吞進去,在肉棒進入小穴那一瞬她突然覺得裡面奇癢無比,就像是有無數螞蟻在裡面蠕動有手指在裡面撓挖,只能用肉棒才能解癢,不等江禹野說什麽,她扶著他結實的胸膛,擺動腰肢自顧上下聳動起來。
烏黑柔順的秀發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晃動,她高昂起頭,挺直脊背,溢乳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跳動,她每次坐下都特別深,換著以前她是不敢這麽做的,說雞巴頂的太深受不住。
但是此時此刻她不但坐的深且坐的還很急,提臀時她還扶著龜頭剮蹭陰蒂,然後又突然重重坐下,畫著圈兒的前後左右碾磨,又猛地拔出,隻幾下就到了高潮,還不知羞的主動噴尿,邊尿邊繼續吞吐肉棒,完全一副沉淪欲海的浪蕩模樣,偏此時還穿著象征純潔的校服。
小夢兒不對勁兒!
這個想法才剛冒出來,腰上的凌夢又迎來第二次高潮再次噴了他一身,江禹野猛地掐住她腰不讓她再動,喘著粗氣射出精液。
隻停了那麽幾秒,凌夢就掙脫他手,淚水盈盈地看著他說還要,握住濕淋淋的肉棒往小穴塞。
剛射精的肉棒有些軟,她塞了幾次沒進去,竟急的想哭,江禹野此時終於明白了景淇走時對他說的那句有驚喜的意思。
女傭送來的安神茶裡加了春藥。
景哲最擅長的就是製藥,這個春藥藥性霸道,直接讓小夢兒變成了隻想歡好的淫娃蕩婦。
江禹野心中不喜,但看到小夢兒穿著校服埋在他腿間努力吞吐性器的模樣又覺得刺激無比,天知道這一幕他幻想了多少回。
江禹野放松身體,十指捧起她秀發在鼻尖輕嗅,撫摸她晃動的奶子,夾住乳尖擠出奶水,就在凌夢想再次坐到他腰上時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扛起穿著白色長筒襪的雙腿,撩起裙擺猙獰硬挺的性器隻捅逼穴,兩下就捅開了宮頸口,被裡面更加緊窄的小嘴包裹,江禹野爽的頭皮發緊,眼前有刹那的暈眩,而春藥作用下的凌夢快感疊加,舒服的流下淚水。
“阿野!快點!插我!好癢!快啊!”
該死的景淇!
這樣的小夢兒讓他又愛又恨,愛慘了她難得放蕩的模樣,又怕自己滿足不了她。
咬住乳尖兒將奶水都吮吸乾淨,校服上衣扣子在他頂撞揉搓下全部散開,沒了束縛的雙乳如脫兔般跳動,江禹野還是喜歡看它們被包裹在校服裡鼓鼓囊囊的樣子,將扣子一顆顆扣上,肉棒一下下狠狠挺進拔出,凌夢哭泣著叫著江禹野再次被他插尿。
江禹野將她抱起來摁到牆壁上掰開雙腿插,柔順的長發沾了淚水貼在她臉頰和脖頸上,她哭的眼睛鼻頭都是紅紅的,嘴唇也被他親紅了,看上去可憐的很,卻隻想讓人更加狠狠地操乾。
穿校服的小夢兒真是能要人命。
他覺得今晚自己要死在她身上了,雞巴一分鍾都不想離開她的逼穴,一秒鍾都不想。
“好舒服,阿野再深一點,裡面還是好癢,你再深一點,狠狠插我!”凌夢思想完全被性欲主導,想什麽說什麽,眼前是她最愛的男人,隻想讓他肉棒狠狠的疼愛她。
江禹野將她抱起來,雙腿環住自己腰,邊插邊走向床頭,拿出手機撥通號碼,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藥在哪裡?!”
景淇給她下了這麽霸道的春藥,豈是一個他能滿足的,屋裡肯定還有給他準備的春藥。
放下手機他沉著臉從抽屜翻出十來管藥劑,眼皮子狠狠抽了幾下。
給他準備這麽多春藥,確定不是想謀殺他?
身上的小夢兒還在催促,“阿野!不要停!快插…快啊!難受!”
不管了,死在小夢兒身上他也死得其所。
江禹野將剩下的藥劑一口氣都喝了,摟住懷裡欲求不滿的人兒狂插猛乾。
他已經做好了精盡人亡的準備,然而翌日七點,他和小夢兒同時醒過來,二人精神狀態良好,甚至氣色比來時還要紅潤,二人都震驚不已。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不停歇運動了一整夜沒個兩三天人是不會徹底恢復的。
江禹野在心中感歎,不愧是景哲出品的藥,當真是神,走時必須要多帶一些。
凌夢本來還在心疼小夏姐單薄的小身板經不起三個強悍老公的索取,但見識了春藥的厲害,她覺得小夏姐吃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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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姐妹兒的投珠訂閱留言,本書到這裡就徹底完結了。
三個月,寫的有些累了,再往後寫力不從心了,有姐妹想看校園篇不一樣的開始,我構思過又覺得不是我想要的。
我下本寫小星熠,校園文,校霸和萌妹的故事,開文時間不定,若是想看的就多關注下作者。
有緣再見。
特別感謝沐小由、YY、莓莓葉檬、尅泡複讀機、邁邁、xxxcckkk、ho072等一些眼熟的小可愛投珠留言催更,真的很感謝,鞠躬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