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歡一夜加半個白天,套也隻用了一個,江禹野要戴怕有意外凌夢嫌不舒服哼哼唧唧不許他戴,要求他外射,可給江禹野難為死了,插的正爽要射的關鍵時候拔出來太具有挑戰性了,好話說盡抱著人又親又哄凌夢還是不松口,江禹野隻得接受挑戰。
期間也不知射了多少次,反正翌日臨近中午醒來凌夢身上幾乎被精液塗滿,就連腳趾縫裡都是,卷曲的濃密黑發被精液淋的一縷一縷冰涼涼地貼在臉頰和脖頸,江禹野同她一樣,身上頭髮上也是黏糊糊的,都是二人的體液。
凌夢又熱又餓,睜開眼望著拔步床頂有些恍惚,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哪裡,身子又酸又疼,稍微動下腦袋,身邊的人雙臂將她抱的更緊了,涼絲絲的發埋在她脖頸,溫熱的唇磨搓著她胸口嫩白的肌膚,動了幾下就又睡了。
“阿野,起床做飯了,我餓。”一張口嗓子眼乾涸的厲害,還有一絲絲的疼,就能得了重感冒一樣。
她清了兩下喉嚨難受感才下去。
這是縱歡後遺症,她早已經習慣了,一般兩天就能恢復。
“嗯……”江禹野懶懶地嗯了一聲,腦袋又在她身上蹭了幾下,兩人的睡姿就像八爪魚一樣吸附著對方。
江禹野一條腿同時纏住她兩條腿,像是在擰麻花,一隻胳膊從她後頸穿過摟住她肩膀,另一隻胳膊則是摟住她腰,是絕對禁錮保護的姿勢,凌夢一米六七的身材在他寬厚的懷裡嬌小的像個洋娃娃,她平躺著,腦袋朝他微微偏著,兩隻手輕輕搭在他摟著自己腰的那隻胳膊上,充滿依賴和眷戀。
只要江禹野動下腦袋即便是在睡著她也像是能有所感應一樣對著他微抬起頭,好讓他將頭埋在自己脖頸蹭幾下或親自己臉頰和唇。
是心有靈犀的默契。
二人睡姿看著不太舒服,實則一開始凌夢確實感覺不舒服,但江禹野睡覺就喜歡挨著她摟著她,沉睡時還會時不時親她,一旦摸不到人就會立刻驚醒,凌夢就配合著他,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她也終於適應了八爪魚似的睡姿,午休時他不在身邊她還睡的不踏實。
因為蓋著薄被相擁而眠,二人身上的體液並沒有完全乾涸,江禹野胸膛半貼著她背,稍微一動還能拉出一道道銀絲,甚至還發出刺啦黏膩的肉體摩擦聲,聽到這聲音二人都怔了一下。
然後同時笑出聲。
從頭到腳滿身的體液,真的太淫靡了。
江禹野掀開薄被,手揉上她沉甸甸的乳房,裡面已經存滿了乳汁兒,他輕輕揉幾下就溢了出來,他翻身想要壓上吮吸,被凌夢製止,“別鬧了,趕緊起來做飯,你是吃飽了我餓呢。”
“好,先給你洗澡洗頭。”江禹野溫柔的目光望著她,用手將她凌亂的發絲梳理整齊,捧住她臉給她一個深情繾綣的濕吻,低啞性感的聲音說,“夢寶,好愛你。”
凌夢握住他的拇指在自己腹部沾了一點精液送到口中,舌尖在他拇指舔了兩下,也沒說話,就看著他笑。
是赤裸裸的挑逗。
“欠操是吧。”江禹野邪氣挑眉,倦意散盡,英俊立體的面容立刻就生動起來,下體又有了昂頭的趨勢,凌夢感覺到腿上抵的性器已經蘇醒,忙投降,“好了不逗你了,真的好餓。”
二人在浴室洗洗刷刷用了一個小時,就單純的互相清洗搓背,體液黏滑並不好清洗,各自用沐浴乳洗了三遍,確定身上沒有腥味才穿戴整齊地出來,凌夢收拾一片狼藉的臥室,江禹野做飯。
不大的客廳裡液晶顯示屏播放一首輕緩的英文曲,正午的陽光從門窗流瀉進來,給整個一樓渡上柔和的暖光,風也偷溜進來,一片安靜溫馨。
餐桌上一束綠色繡球輕輕搖擺。
運動了那麽久二人都餓了,江禹野做的簡單,青椒炒牛肉,肉沫雞蛋羹,什錦蝦仁,糖醋排骨,椰子燉雞湯,一大盆涼面,清爽開胃很適合夏天吃。
江禹野將飯菜端上桌,凌夢去廚房拿碗筷,二人並排坐著開吃,一句話都不說。
二十分鍾後,一起放下碗筷,幾個盤子都空了,凌夢還打個飽嗝,揉著飽脹的肚子意猶未盡,豔麗的面容紅潤誘人。
江禹野笑著捏捏她臉,拿了健胃消食片來,每人嚼了三片,門外有人的說話聲,江禹野整理碗盤,凌夢出去看來人是誰。
是隔壁鄰居馮豔,一年多沒見她沒什麽變化,還是那麽神采奕奕,搖著扇子風風火火進了小院,一開口中氣十足,“小夢啊,你們終於回來了,昨天就想來看看的,但叫了好久的門都沒人應,小野呢,他的病好了吧,人沒事了吧。”
“昨天在整理屋子可能沒聽見,阿野沒事,病已經好了,謝謝馮阿姨關心。”
昨天一到就將小院門和小樓門關了,二人開啟了瘋狂做愛模式,眼裡只有彼此的身體,哪能在意旁的。
凌夢與馮豔說著話,不多會兒又來了一個人,凌夢看著來人的身影一時沒想起來是誰,倒是那人遠遠地就喊開了。
“他小姑奶奶啊,你們終於是回來了,小野呢,他人呢,江湖救急趕緊叫他出來,又來活兒了!”
走進了凌夢才看清楚是誰,是農村樂隊團的女老板菊姐,她看到江禹野雙眼放光上去就要拉江禹野的胳膊邊說,“走走走,這次是個結婚宴,三天呢,姐給你每天五百,你好好跳,雇主點名要你跳那首查什麽頓的舞,就是跳的亂七八糟特顛的那個。”
江禹野看到菊姐的時候臉色就沉了下來,可以用冷若冰霜來形容,後退一步避開了菊姐的拉扯,凌夢忙走上前對菊姐笑說,“菊姐,小野傷了頭留下了後遺症,以後都不能跳了,你趕快去忙吧。”
菊姐惋惜了幾句,不過也沒多說囑咐江禹野好好休息就離開去忙了。
凌夢能感受到江禹野情緒的變化,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冷漠桀驁的模樣,凌夢知道他很排斥失憶的自己,在她看來是可愛,但在他自己看來就是純純的傻子,是他的黑歷史。
江禹野最在意的是凌夢愛上的是傻了的他,在他看來,那個自己就是跟蔣瀾一樣的存在,是他的情敵,只是他沒辦法收拾而已。
凌夢牽住了連江禹野的手,十指相扣,在他掌心撓了幾下,又回頭對他調皮地眨眼睛。
阿野乖,不許生氣。
“真的不能跳了嗎?小野跳舞那麽好看,尤其是那個洗刷刷,我錄了視頻沒事就會拿出來看看,真的很喜慶,可惜了。”馮豔打量著江禹野神情很是惋惜,又誇了句,“多漂亮的一個孩子,要是參加偶像練習生不得C位出道……”
“馮阿姨,天熱剛吃了飯我想回去午休會兒,有時間去找你聊天啊。”眼瞅著身旁的男人臉色變了又變,凌夢怕他憋不住脾氣趕忙打斷馮豔的話,又寒暄了幾句,凌夢將人送走防止有人再來將小院鐵門給扣上了。
“那個傻子有什麽好。”回到小樓江禹野沒好氣地低喃,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面色冷峻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