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野將性器拔出來抵在她小腹上,輕輕磨著那道鮮粉的刀疤,心中升起陣陣疼惜,眼眶立刻就濕了,兩隻手撫摸那刀疤,紅著眼尾問,“小乖,還疼嗎?”
他永遠忘不了她術後三天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模樣,每每想起就心疼不已。
凌夢思緒還沉浸在他抽插的快感裡,他突然拔出來說這麼一句,凌夢沒明白過來,以為他是問她抽插小穴疼不疼。
“不疼,你快進來啊。”睜著如煙似霧的眸望著他,就看到他眼中落下一串淚來,滾燙的淚如斷線的珍珠般一滴滴砸在她胸口,與乳汁兒混到一起,凌夢心中一慌,忙伸手為他抹淚,“你哭什麽啊。”
難道是這麼久沒做激動哭了?
至於嗎?
江禹野低頭用臉蹭著刀疤,又親了好幾下,悶悶的聲音說,“刀子劃開你腹部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當時好害怕。”
凌夢一怔,這才明白過來他問的疼原來是指剖腹產的刀疤,心中頓時被溫柔暖意填滿,抱住了他的頭柔聲說,“給阿野生孩子我不疼,等三年過後我們再要一胎,小星熠多可愛多漂亮啊。”
江禹野卻搖頭表示,“不要了,不生了。”
說著話又落下一串淚來,匯聚到他紅紅的鼻尖,看起來可憐極了。
生肯定是要生的,二人那麽好的基因不生就浪費了。
不過凌夢沒敢說出來,輕輕撫摸他英俊的眉眼,拇指擦去他鼻尖的淚水,握住他硬挺的性器擼動幾下往下體塞,“快插進來,想你呢。”
“不內射,會懷孕。”說完又加了句,“不能有意外。”
凌夢立刻垮了小臉,“哺乳期不會懷孕,你射進來,沒事的。”
“不行。”江禹野堅持,將她雙腿並攏夾緊性器意思要用她腿夾射。
“阿野,你進來啊……”凌夢剛正要高潮就這麽被打斷了,不上不下的心中委屈極了。
然而無論凌夢再說什麽江禹野始終不允口插進去,吮著她乳尖兒和因不悅嘟起的紅唇在她腿間抽插了幾分鍾就射了。
直到車子停在藍灣小樓前凌夢都氣的沒說一句話,江禹野看著她,眼神有無奈和自責,想要伸手抱她,被她躲開了,對他氣呼呼地哼一聲就解了安全帶下車了,將車門摔的嘭一聲響。
江禹野望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歎了口氣,啟動車子調頭離開。
凌夢把小樓鐵門推開好讓車子開進去,就聽到車子離開的聲音,回頭一看就只看到一個冒煙的車屁股。
明知道她生氣還不追過來哄,就那麽走了,江禹野,我要讓你知道惹欲求不滿的女人是何下場。
凌夢回海市後期間回來小樓一次,將雪蓮和獼猴桃抱走了,並將鑰匙給了鄰居讓幫忙打掃衛生,當然又送了很多滋陰補陽的補品,比如鹿血、牛鞭、燕窩等,兩層半小樓加上小院子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就連頂樓天台上的盆栽花兒和綠植都生機勃勃,顯然鄰居是用了心的。
凌夢將小樓上上下下走了一遍,滿滿的回憶,又想起失憶後的江禹野第一次來找她時的情景,天蒙蒙亮,他拖著黑色行禮箱站在小院中四處張望,神色既迷茫又興奮,在看到她的那一瞬,眼睛都在發光,朝她歡喜地跑過來親切地喚她小夢兒。
那一刻,她仿佛是他的整個世界。
凌夢去浴室洗了澡,二人在車上廝磨了一陣,她衣服基本都濕了,乳汁兒和體液混在一起黏在身上難受的很。
沐浴、洗頭、吹發、皮膚保養,做完一身清爽,雙乳漲了奶,有些疼,她拿出玻璃瓶對著乳尖兒一點點擠奶,擠好的奶保存到冰箱拿回去給兒子喝。
她奶水充沛,即便有江禹野幫吃每天也能擠一千毫升,存的完全夠小星熠吃半個月了。
將兩個玻璃瓶裝滿擰上蓋子拿到客廳的冰箱冷藏保存,江禹野提了三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回來了,裡面都是日用品和食材。
凌夢看了一眼,故意冷哼一聲,也不搭理他,打開冰箱將玻璃瓶放進去,江禹野走過來,將三個冰箱門全都打開把食材一一擺放進去。
凌夢有心賭氣不理他,但見三大袋吃食,全都擺放進冰箱需要些時間,就沒走,與他一起將東西整齊放進冰箱。
江禹野嘴角勾出笑,炙熱的目光在她身上不停地上下打量,就跟沒見過她似的,凌夢假裝沒看見,冷著臉,隻管彎腰拿食材然後裝進冰箱。
初夏的天氣不是很熱,空調溫度在舒適的二十六度,凌夢穿著黑色絲綢睡裙,兩個細肩帶松松垮垮的墜著極臀的超薄布料,隨著她動作一邊肩帶滑落纖細肩頭豐潤盈白的乳肉都露了出來,尤其是一線乳溝和兩個頂起布料的乳尖鼓起看的分外清晰。
江禹野隻覺口乾舌燥,伸手拿了一瓶裝滿乳汁的玻璃瓶打開,昂頭灌下。
凌夢瞧著,臉刷地就紅了。
看他吮吸乳房吃奶跟看他對著玻璃瓶喝奶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前者讓她覺得像是在喂孩子,每次看到他埋頭在胸前忘情吮吸讓她羞澀的同時還有一種油然而生的母性情感夾雜其中。
然而此時看到他理所當然的喝裝在玻璃瓶中她的奶水,讓她覺得很難為情,尤其是他喝的時候一雙滿含欲色的明亮眸子還直勾勾地瞧著她,似笑非笑的,更加讓她無地自容。
“流氓!”凌夢低聲嗔他一句轉身就走。
江禹野舔了舔唇角,感覺奶漬沒舔乾淨,用手背擦了一下,看到上面一點奶漬,他聞了聞,又用舌頭舔乾淨,笑出了聲。
有什麽好害羞的,剛在車上雙腿勾著他腰求他插進逼穴的模樣別提多騷浪了。
凌夢在拔步床上做瑜伽,出了月子她就在用心調理身材,臉上的嬰兒肥和身子略微的腫胖已經消失了,現在除了一對乳房比以前大一些身材跟從前無異。
從前雖然心裡不待見江禹野,但也不會作踐自己身子,她一直都很注重自己外形管理,女人哪有不愛美的。
自從跟江禹野好了後,她就更加注意自己外形了,畢竟江禹野相貌身材那麽出眾,圍在她身邊的漂亮年輕女人那麽多,她心裡多少有些壓力。
以前隻早晚照鏡子,現在她特意準備了一個小鏡子隨身攜帶,就怕自己不美的樣子被江禹野看到。
江禹野端了一份排骨雞蛋面走進來,放在床頭的書桌上,筷子遞給她說,“吃點東西。”
凌夢正在劈一字馬,姿勢非常標準,及腰的卷曲黑發披散雙肩,昂起的天鵝頸尤其優雅漂亮。
聞言,凌夢白他一眼沒搭理,又換了個姿勢,一隻腿從天鵝頸繞過去,這個姿勢有極高難度,看著有點詭異,這麼大動作讓兩邊肩帶都滑了下去,胸脯露出了大半,她沒穿內褲,絲綢布料堪堪遮住半個花穴,江禹野看了一眼,眸色立刻就深了幾分。
將筷子放到碗上,他坐在床沿摟她入懷,低聲哄,“不生氣了,怪我沒考慮周到,我去買了這個。”他拿出一盒安全套,凌夢拿起看了看,水果味兒的,還是超大號,看了一下右下角的個數,不滿地問,“你就買了一盒啊。”
十個怎麽夠。
“呵……小夢兒你真是……”江禹野哭笑不得,強忍住將她摁在床上的衝動,在她額頭吻了一下,鼻子在她頸間來回嗅著,沐浴香身體乳香和奶汁香混合,又甜又膩好聞極了。
這樣依戀他又蠻不講理的小夢兒他好愛。
“我把收銀台擺的超大號都清空了,還去了無人售貨的成人用品店,買了好多,若是在半個月用完估計我就要升天了。”
凌夢噗呲一聲笑出來,雙手環住他脖頸在他唇上親了親,“那我們一起升天,到了天上繼續做。”
二人鼻尖對鼻尖,嘴對嘴親了會兒,凌夢才松開去拿筷子吃麵,江禹野端了面接過筷子說,“坐好,我喂你。”
怕弄髒床單,二人坐在了地毯上,一碗面你一口我一口膩膩歪歪吃了該有半個小時,空碗放下,江禹野又拿了果汁用嘴喂她喝下,一杯果汁喝完又用了近二十分鍾,凌夢嘴都被他吮紅了。
江禹野剛放下杯子手還沒收回來凌夢就爬到了他身上,他洗過澡了,下身隻圍著浴巾,凌夢小腳輕輕一蹬浴巾就掉了,早已堅硬的性器就抵在了她股間,凌夢握住性器頂端在自己濕透的下體磨了幾下深深送進了體內,舒服的她呻吟出聲。
“阿野……小穴好想你……”
“小乖別急,一定喂飽你,慢慢坐下去,小心傷到。”女上的姿勢太深,他雞巴又格外粗長擔心插傷她。
“不會,已經恢復好了,吃的下。”
江禹野躺在地毯上,撈過床上的兩個枕頭枕著,放松身體,雙手在她腹部的刀疤上愛撫一陣才輕輕扶住她細腰,含笑欣賞她在自己身上騎乘搖擺。
凌夢其實是不太熟練的,完全是欲望的驅使,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上下起伏著,太深了,每一下都頂開了宮口,撞擊到最深處,五髒六腑似乎要移位了,疼是真的,但又是真的舒爽。
尤其是她每次抬胯抽離性器時甬道嫩肉吸裹的挽留感,讓她等不及全部抽離就又深深坐了下去,然後就那麽緊緊裹著前後左右畫著圈,就是不願再抽離。
“小乖,你拔出來,你夾的我想射了。”不過幾分鍾江禹野就有了射意,他在上面若有射意就會立刻拔出來緩緩,但位置顛倒她完全佔領主導地位,肉棒一直在緊致溫暖的逼穴裡待著如何能持久,他現在真是欲仙欲死,額頭都滲出了汗水。
“不許射,忍著。”凌夢臉頰緋紅,俯身趴在他胸膛,腰肢一下一下緩慢動作著,紅唇吮住他喉結,濕潤的舌頭在他奶頭打著轉,拔出性器,一路往下親吻他腹肌和人魚線,直到他整個上半身都沾上她的口水才算完。
將奶汁泛濫的乳尖兒喂進他口中,讓他吮吸了一陣,她分開雙腿將濕淋淋的小穴送他嘴邊,手輕輕揉著他軟發,聲音魅惑誘人極了。
“乖侄子,給小姑奶奶舔舔,阿野最會舔,舔的小姑奶奶最舒服了。”
話落,濕潤的舌頭就鑽進了逼穴瘋狂的舔攪吮吸,江禹野掰開她雙腿,凌夢身子的重量都落在他口唇上,舌頭抽送間他的手指揉捏腫脹如豆的陰蒂,凌夢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呻吟不止,想要逃離,卻被江禹野緊緊桎梏住雙腿動彈不得。
“阿野,停下,我要尿了,先停下……”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心跳劇烈,張開雙唇,大口喘息。
江禹野狠狠吸了幾口,將她逼穴淫水都吞進腹中才含住她陰蒂啞聲說,“小姑奶奶,尿出來。”
一聲久違的小姑奶奶讓凌夢身心都酥了,她低頭看到的就是男人大半張俊臉埋在她小穴下,英挺的鼻尖剛好頂著她腹部的刀疤,感覺到她在看她,他抬起密睫,四目相對,他的眼睛亮的嚇人,裡面的欲火似要將她焚燒,陰蒂瞬時被舌頭舔了一下,就聽他說,“尿我嘴裡。”
酥麻快感與尿意一起釋放,那爽的似升天的愉悅讓凌夢腦袋暈眩,呼吸急促,全身血液都在沸騰,足有兩分鍾,凌夢還在斷斷續續噴尿,江禹野的吞咽聲漸漸變小,他的額頭、眼睛、臉上甚至發上都是她噴出的水漬。
在她身子要歪倒的前一秒,江禹野摟住她到拔步床上,將她摁在身下扛起她一條腿性器狠狠插進逼穴,快速抽插起來。
他力道很大像是要將她定在床板上,將她細白的雙腿分到最開,被欲火燒紅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下體交合處,甬道的嫩肉被帶進帶出,小陰唇被性器撐成透明色似要裂開,他手指揉著腫脹通紅的陰蒂,甚至插進逼穴兩指,凌夢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嗯呢著又噴出大股尿液。
語不成調,“阿野……慢點……你乖……慢點啊……我要死了……”
江禹野擔心她腿不舒服換了另外一隻腿,高高抬起繼續側插,一下比一下重,吻她腳踝和腳心,一根根舔吮圓潤如珍珠的腳趾。
“小姑奶奶不是最喜歡侄兒插你麽,插死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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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哈,別看漏了,凌晨一點了睡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