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也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當領導的沉穩持重,點了一根煙,跟妻子開起黃腔,就在此時手機響了,劉滎一看是兒子打來的,下意識用被子遮擋身體,用腳踹了丈夫一下,眼神示意他別亂動。
那一眼眼含秋波,給江成瞧的心熱在她臉上親一口,安靜地抽著煙,聽妻子和兒子聊天。
掛了手機,劉滎不解地皺眉。
江成也沒聽太清楚,就聽兒子似乎在要吃的,他將煙摁滅在煙灰缸裡問,“兒子說什麽了?怎麽要東西吃?小夢不做飯?”
“他讓繼續送之前送去的補品和肉,每周送一次,還多要一份鹿血,還說沒錢花了讓送點現金去。”
“送他去的時候你沒給小夢錢?”
“去的急走的又急我給忘了,再說我也沒想到她會缺錢啊,她那個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也虧得是我們這家庭,換著別的……算了,不說了,我讓司機把他要的東西送去。”說著要穿衣服。
江成將她拉回去,抱在懷裡食指在她光滑的肩頭一下下磨搓著,沉思了會兒,問,“他要鹿血做什麽?”
“對啊,好端端的他要鹿血做什麽,難道是鹿肉吃膩了?”劉滎也不明所以。
二人一起陷入沉思。
江成突然笑出聲,劉滎問,“你笑什麽?”
“你想想鹿血有什麽作用?”
劉滎恍然大悟,猛地坐起身,想到那個可能,面色大喜,“小野跟小夢和好了?應該是了,小野可想不到要鹿血喝,一定是小夢讓他要的,就他對小夢的親熱勁兒,一鬧一起來沒完沒了,這麽多年要不是用藥補著身子,身子早就垮了。”
想到什麽,她面頰微紅,又躺回他懷裡嘟囔,“兒子隨爹,你十幾歲的時候跟他一樣折騰人,也是苦了小夢了。”
江成笑出聲,捏捏她臉頰,“不折騰你難道想我去折騰外面的女人,你不得哭死了。”
“誰知道你外面有沒有?”劉滎賭氣地說,二人只有在私下才會流露出年少相遇時的稚態,畢竟年過半百,身份擺在那兒,面對兒女小輩說話都要斟酌再三。
江成感慨,“看到兒子和小夢我就會想到我們年輕的時候,我們是十六歲在一起的,兩情相悅一切都水到渠成。
兒子癡情是隨了我我還引以為傲,但看到他受了那麽多委屈,我倒是希望他像別的富家公子哥風花雪月到處留情,最起碼活的開心自在。”
“你也說了我們當初是兩情相悅,跟他們不一樣,終究是兒子有錯在先,小夢懂得反抗恰好可以證明她不是個圖財的,你也不想娶個只會花錢沒腦子的花瓶兒媳吧,這家大業大的早晚不得敗光,小夢有主見又聰明,是當家主母的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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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是看上她這一點了,想著她要是真不願意就算了,照今天這個電話看來,事情似乎有轉機。”
“嗯,但那個藍雅怎麽辦?老太太現在對小夢意見大了,已經敲定了藍雅是未來孫兒媳。”劉滎又犯難了。
江成摁了遙控器,窗簾又緩緩合上,他一把掀開被子將妻子摟進懷埋首在她頸間,笑說,“別管他們了,管管你老公的大兄弟吧,難得休息日別浪費了。”
“你這個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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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夢只要一想到自己將三大袋珍貴的大補之物白送人就後悔的不行,一整天都悶悶不樂。
江禹野倒是跟勤勞的小蜜蜂似得,洗被單床罩打掃衛生給雪蓮和獼猴桃洗澡,他笑的有多開心凌夢就有多自責。
晚上二人一起沐浴後相擁躺在拔步床上,江禹野在浴室求歡被拒,這會兒又不老實了,直接爬她身上手從裙底鑽進去揉她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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