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間,餐廳只剩下老爺子和程褚玉。
程褚玉一臉委屈的看着老爺子。
“爺爺,您看他們!我還不是為了我們程家的面子着想。”
老爺子掃了程褚玉一眼,銳利的目光讓人無處遁形。
“剛剛書硯說瑾年外面的那些女人是怎麼回事?”
程褚玉臉色一變,支支吾吾的還想給自己丈夫開脫。
“爺爺,都是外面的那些狐狸精勾飲他,我……”
“夠了,沒用的東西!”
老爺子聲音不重,卻威嚴十足。
他用柺杖重重的敲擊了一下地面。
程褚玉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她低着頭,死死地咬着脣,眼底滿是惡毒和恨意。
要不是程書硯,自己怎麼會在老爺子面前丟了這麼大一個臉,連瑾年也跟着沒臉,她絕對不會放過程書硯的。
……
次日一大早。
雲枝便接到了程書硯的電話。
程書硯原本想要過來接雲枝,被她拒絕。
兩人約定好見面的地點,便掛斷了電話。
雲枝赤腳踩在綿軟的地毯上,徑直走向衣帽間,她看着琳琅滿目的衣服,有些犯難。
想到今天艾米幼兒園親子活動是比賽性質,雲枝最後選擇了一身米白色的運動裝,方便活動。
等雲枝到的時候,程書硯和艾米還沒到。
她擡手看了一眼時間,耐心的站在幼兒園大門靠牆的另一側等着程書硯。
她絲毫不知道,她光是站在那裏,就成了幼兒園門口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雲枝烏黑的長髮被高高紮起,那張360度無死角的絕美面容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中,她畫着淡妝,透亮的臉龐卻依舊奪目明豔,漂亮的桃花眼彷彿天生含情,讓人看一眼便沉溺其中。
即使身着穿着運動裝,依舊遮掩不住她完美的身材,漂亮的天鵝頸修長挺直,在清晨的太陽光下,白的恍人。
雲枝自己都沒發現。
來往不少人,都忍不住朝她投去驚豔的目光。
甚至有幾對小夫妻,剛進幼兒園門便開始低聲吵架。
不少人都對雲枝咬牙切齒,紛紛猜測她到底是誰的家長。
不過更多的人還是想問雲枝要保養方式。
作為一名幼兒園小朋友的媽媽,她怎麼保養的像是不到二十歲的青春少女一樣。
雲枝對此是一無所知。
而這時,剛到幼兒園門口的虞白蘇,一眼便看到了彷彿自帶聚光燈的雲枝,她提着包包的手猛地收緊,看向她的目光帶着防備。
一想到剛剛在車裏,還哭鬧着要去找漂亮阿姨的夜澤,她便恨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這個踐人怎麼在這裏?
阿宴沒有告訴她,今天換人了嗎?
還是這個踐人明明知道,故意來這裏蹲守阿宴,勾飲阿宴。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便呼吸不暢。
虞白蘇快速調整好心態,擡腳朝着雲枝走了過去。
雲枝正低頭玩手機,面前的陽光卻突然被一道陰影遮住,她蹙眉擡頭,正對上虞白蘇那雙帶着虛僞關切的眸子。
“雲小姐,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不好意思啊,雲小姐讓你空跑一趟了,阿宴以為我沒時間,所以才拜託你……”
虞白蘇頓了一下,接着無辜又茫然的看着雲枝。
“雲小姐,阿宴沒給你說嗎?我記得他給我說,給你說過讓你今天不用來了。”
虞白蘇的聲音不小不大。
偏偏不少人都注意着他們這邊。
虞白蘇含糊不清的解釋,立馬誤導了衆人。
不少人都鄙夷的看着雲枝。
難怪看着這麼年輕,原來是一個想攀高枝的金絲雀,人家正主都來了,都已經被拒絕了,還這麼沒有眼色的湊過來。
長得漂亮又如何,以色侍人,能是什麼好人。
雲枝自然注意到了周圍人的目光。
她面不改色的摁滅手機,上下打量着虞白蘇。
能看得出來,虞白蘇今天是特意打扮過的,恐怕還是打着要豔壓羣芳的主意。
她身上穿着一條長至小腿的白裙,外面穿着一件小香風珍珠短款外套,脖頸上,耳朵上,還有手腕上都佩戴着閃閃發光的鑽石,腳上踩着一雙七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
她亞麻色的長髮燙着卷披散在肩頭,臉頰一側一縷長髮小心機的做了挑染,陽光下有些發紫。
波浪卷襯托的虞白蘇那張臉更加的小巧。
只是她不像是來參加小朋友的幼兒園親子活動,反而像是去參加什麼晚宴活動。
虞白蘇不知道,今天的親子活動很有可能需要她參賽的嗎?
她穿成這樣,還能參賽嗎?
現在看着光鮮亮麗,一會兒恐怕就狼狽了。
雲枝一會兒同情一會兒疑惑的目光看的虞白蘇心裏有些發慌,她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這個踐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現在她不應該露出被戳穿的慌張表情嗎?
她同情自己什麼?
難不成阿宴……不,不可能。
“雲小姐?”
“虞小姐,你恐怕誤會了,我來這裏和夜先生沒有關係,不過虞小姐和夜先生關係這麼好,沒有一起來嗎?怎麼是虞小姐一個人來?”
雲枝眨巴眨巴眼睛,真誠發問。
虞白蘇都已經舞到她的臉上了,她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虞白蘇恐怕會以為她是什麼軟包子。
她倒是絲毫不意外今天會在這裏碰到虞白蘇。
只是沒想到,虞白蘇這麼沉不住氣。
虞白蘇笑容險些掛不住。
這個踐人還好意思問!
如果不是她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在背地裏挑撥離間,夜澤那個小白眼狼怎麼可能這麼排斥他,以至於剛上車就鬧起來。
阿宴這才讓她一個人先過來。
“阿宴和小澤就在後面,不過,你說你來這裏和阿宴沒關係,你該不會……”虞白蘇故意賣關子,她上下打量了雲枝一眼,明知故問。
“雲小姐,難不成你已經有孩子了?看起來不像呀。”
她當然知道雲枝沒有孩子,同樣對她的說辭不屑一顧。
不是為了夜承宴來的,怎麼可能?
如果雲枝沒有勾飲阿宴,阿宴這段時間怎麼會這麼反常。
雲枝皺眉,正要說什麼,一道聲音打斷了她後面的話。
“漂亮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