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氏集團的股票都因為這個原因一路長綠。
“這……”助理支支吾吾,“是因為MiXC旗下的一棟寫字樓。”
“和MiXC有什麼關係?”
“MiXC那棟寫字樓,工商局局長的小舅子看上了,不過因為價格的原因,一直和我們和稀泥,我們不好直接再掛牌出售,那棟寫字樓就荒廢了三年,但是前段時間您把那棟寫字樓賣給雲小姐了。”
助理後面的話沒有明說,可這裏已經很明確了。
夜承宴眉頭一皺,接着冷笑一聲,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陰狠。
“荒廢了三年還沒有狠下心買下那棟樓,怎麼難不成還想讓我把那棟樓送給他不成?貪心不足蛇吞象,有這麼一個拎不清的小舅子,我看他的位置也坐不穩了。”
助理嚇得低下頭,這些話就不是他能聽的了。
不過那人還真有這個主意,他們都知道,他就是想要耗着,等最後夜氏集團以一個極低,甚至可以說是白送的嫁給賣給他。
不然那棟樓放在哪裏也是吃灰,還要浪費打掃和看大門的錢。
“這件事我會處理,網上的輿論壓一壓,把工廠的原材料還有合格指標都曬出來,並且邀請各大媒體去工廠實拍,鼓勵網友抓到任何不合格食品,只要抓到一個就賠付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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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承宴快速下發了指令。
助理畢恭畢敬的說了一句是就退下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夜承宴一個人。
他表情一瞬間變得猙獰可怖,擡手用力將桌子上的東西掃落在地上,原本桌子上整齊的東西,噼噼啪啪摔了一地,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眉心,這才勉強冷靜下來。
這次這個虧他記住了。
就在這時,夜承宴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不耐的嘖了一聲,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看到來電顯示,掛斷電話的動作一頓,接了起來。
“媽。”
“我都回來幾天了,你還沒帶我的乖孫過來看我,怎麼?是不想看我這個老婆子嗎?”電話接通,一個有些刻薄的聲音傳來。
夜承宴面無表情,似乎早就習慣了他母親的說話方式。
“怎麼會呢,媽,最近公司有些忙。”
“我不管,今天你必須過來,不然小澤以後就跟着我生活。”夜母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夜承宴聽着電話那邊嘟嘟嘟的忙音,心情更加煩躁。
晚上,夜承宴還是帶着大病初癒的夜澤回了老宅。
他們兩個到的時候,虞白蘇已經陪着夜母喝茶。
虞白蘇看到他們,忙站起來要給夜承宴倒茶被夜母攔了下來,“這麼多女傭呢,哪裏用得着你來倒茶。”
夜母轉頭朝着夜澤熱情的張開手臂。
“小澤,快來奶奶這裏呀,好久不見,你是不是都不認識奶奶了。”
夜澤看了夜承宴一眼撲了過去,“奶奶,小澤好想你。”
“奶奶也好想夜澤。”
和他們比起來,夜承宴就有些興致缺缺。最近公司出了不少事情,他原本的計劃就是先把夜澤送過來然後回去處理工作。
“阿宴,今天下午伯母給我打電話說讓我來老宅,我不好意思拒絕伯母我就過來了,你放心,我走的時候交代過家裏的保姆,讓她們好好照顧小澤。”虞白蘇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夜承宴身側小聲解釋。
虞白蘇的母親和夜母以前是非常好的閨蜜。
這也是夜承宴為什麼小時候就和虞白蘇認識的原因。
小的時候夜母就非常喜歡虞白蘇,還多次開玩笑的讓虞白蘇嫁給夜承宴,說的多了,他以前還真喜歡過虞白蘇,只是那段記憶有些長遠了,他現在已經記不太清楚。
一想到喜歡,夜承宴就會想起雲枝。
夜承宴看都沒看虞白蘇,“沒關係,你不是小澤的親媽,你沒有義務管小澤,以後小澤的事情我都交給管家和保姆了,小澤也很高興,以後你多做點自己的事情,多在自己的事業上費費心思。”
虞白蘇表情一僵。
她確實是不想照顧這個小白眼狼,畢竟這小白眼狼今天醒來過一次,不是罵她就是朝着她砸東西,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因此夜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再加上她還有點事情想給夜母說。
“阿宴,我……你是不是生氣了?”虞白蘇白着臉,惶惶不安的看着夜承宴。
她有些後悔自己的一時之快,她和夜承宴現在的關係是有問題的,她不是不知道,可她找不到磨合的辦法,唯一只能寄希望於討好夜澤,成為夜澤的後媽,或者接着夜澤接近夜承宴。
現在她的捷徑沒了?
她怎麼能甘心。
夜承宴淡淡的掃了虞白蘇一眼,他黑白分明的眸子裏,不帶一絲波瀾,看她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個陌生人。
虞白蘇心頭一緊。
不應該是這樣的。
夜承宴心裏應該是有她的。
他不可能對她露出這麼無情冷漠的表情。
明明以前還不是這樣的,到底是什麼時候變的呢?
雲枝!
是雲枝這個踐人出現把夜承宴的魂都給勾走了。
虞白蘇死死地咬着臉頰一側的軟肉,接着以退為進,低眉順眼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夜承宴收回目光。
“媽,小澤給你送過來了,我公司還有些事情就先離開了。”夜承宴擡手看了一眼時間,便準備離開。
夜母擡頭一臉不悅的看着夜承宴,“你連陪我幾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和你爸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不準走,我有點事情要問你,你給我坐過來。”
她掃了一眼她對面的位置。
夜承宴是知道他母親胡攪蠻纏的本事,如果不順着,他別說是今天了,就是這兩天都沒辦法去公司了。
夜承宴無奈之下還是坐了過去。
夜母這下滿意了,可看到虞白蘇還是站在那裏,便招了招手讓她過來,夜母一眼就看到虞白蘇興致不高,還有些失落喪氣。
“承宴,你是不是欺負小蘇了?小蘇這麼好一個孩子你要知道珍惜啊。”
虞白蘇連忙搖頭,想要解釋,“不,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