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枝睜大眼睛,她剛開始因為程書硯醒了,可擡眸卻發現他依舊雙眸禁閉,似乎只是憑藉着本能吻上來的一樣。
她兩手撐着程書硯的胸口,想要掙脫開。
可誰能想到一個生病並且昏迷的男人力氣竟然這麼大,雲枝用盡全身力氣都沒能掙脫開,反而被程書硯越抱越緊了。
她滿臉通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程……”雲枝原本想呼喚他的名字讓他清醒過來,誰知剛說了一個字,程書硯靈活的舌頭就擠了進來。
她渾身一顫,一道嬌妹的聲音從喉間溢出。
程書硯一點點攝取着她口腔裏的水汽。
雲枝渾身越來越熱,越來越無力,腦子暈乎乎的,從最開始的掙扎到最後的任人擺佈,就在她感覺呼吸不暢,快要窒息的時候,程書硯鬆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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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枝趴在程書硯身上大口大口呼氣,她眼尾一片紅,白皙的皮膚浮上一層粉色,她心跳加速,耳邊只剩下她大喘氣的聲音。
不知道過去多久,雲枝總算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她咬牙坐起身,怒視着牀上依舊雙眸禁閉的男人。
雲枝懷疑程書硯是不是在裝昏迷,就是為了佔她便宜,可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醫生都看過了,再加上哥從沒做過這麼沒品的事情。
這應該只是一個意外吧?
雲枝不確定的想。
就在這時,雲枝看到牀上的男人吧咂吧咂嘴,像是喝飽了的樣子,她險些氣笑出聲,她兩手叉腰,總算是明白剛剛她腳一酸造成了多麼大的烏龍。
程書硯這是以為她是一杯茶呢。
細算下來,剛剛也是她先佔程書硯便宜的,如果程書硯醒來,還不知道誰更說不清呢。
雲枝一只手撫着有些腫了的脣,男人的炙熱似乎還包裹着她,久久沒有散去,她心跳加快,最後羞赧的瞪了看似什麼都不知情的程書硯一眼,站起身給他倒水去了。
剛剛離開的雲枝,並不知道在她出去的那一刻,剛剛還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他偏頭看着門口,一只手摸了摸脣,嘴角上揚,神情饜足。
如果剛剛雲枝仔細一點,就能聽到程書硯如打鼓一般的心跳聲,也就能發現他的異樣了。
等雲枝回來後,程書硯依舊是保持着那個姿勢躺在那裏。
她對程書硯的懷疑徹底消失。
雲枝用棉籤沾水給程書硯潤了潤脣,然後兩手撐着頭就這樣定定的看着她。
原本雲枝是不打算睡覺的,可不知道是因為頭頂的燈光太昏暗,還是因為窗外的雨點聲太有節奏,雲枝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她一臉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然後猛地坐起身,“程書硯!”
她怎麼睡着了?
雲枝看了看四周,這才發現她竟然在牀上。
她在牀上程書硯呢?又不可能是誰大半夜趁着她睡着,把程書硯偷走了。
雲枝掀開被子下牀,她剛走下樓,就看到程書硯正在和醫生在聊天,王媽正在廚房做飯。
程書硯和醫生不知道在說什麼,兩人看起來相談甚歡的樣子。
雲枝走了過去,“你們在說什麼?”
程書硯看到雲枝時,一改昨天頹然的樣子,他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像是兩人之間什麼隔閡都沒發生一樣,“你醒來了,枝枝?”
雲枝被程書硯突然的熱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醫生八卦的目光在雲枝和程書硯身上轉了個圈,可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八卦老闆,輕咳一聲解釋道。
“雲小姐,我剛剛給程少爺做了一個檢查,他已經退燒了,而且程少爺的身體恢復的很好。”
雲枝聽後鬆了一口氣。
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程書硯突然伸出一只手想要撫摸雲枝的脣。
雲枝嚇了一跳,下意識退後一步避開了他的動作,“你幹什麼?”
“枝枝,我就是看你的脣有些紅腫,像是破了,有些擔心。”程書硯故作受傷的看着雲枝。
雲枝愣了一下,接着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一只手摸了摸脣,刺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昨天晚上還沒有這麼嚴重的啊。
雲枝想到罪魁禍首氣不打一處來,惱怒的瞪了程書硯一眼。
程書硯茫然的眨了眨眼,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算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不知情,她就算是生氣也是無辜遷怒,而云枝是絕對不會讓程書硯知道她的脣為什麼是這樣的。
倒是醫生像是發現了什麼,笑的有些尾瑣。
不過他很快就引起了雲枝的注意。
雲枝掃了醫生一眼,皺了皺眉,“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
醫生笑容一僵,有些懊惱他太肆無忌憚了,雲枝要是小氣一點,他的工作可能都沒了。
可醫生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八卦主家的事情是圈子裏的大忌,就算是他因此被開除也是活該。
醫生最後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雲枝看着醫生一秒蒼老的背影有些奇怪,讓他早點下班他還不樂意了?什麼毛病?天選打工人?
可很快雲枝就沒心情去管醫生了。
程書硯像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一樣,又問道,“枝枝,你的脣是怎麼回事?要不然還是讓醫生回來給你看看吧,說不定是被什麼東西給叮咬了。”
雲枝沒好氣的對着程書硯翻了一個白眼,“是被一只大蚊子給叮了,我上去塗藥。”
雲枝說完轉身上樓。
她離開的時候還聽到程書硯咦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有蚊子嗎?我怎麼沒感覺到,嘶,怎麼感覺我的嘴也有點疼,難不成這傳染不成。”
雲枝走的更快了。
程書硯看着雲枝慌亂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得逞。
看來雲枝不像是他以為的那樣,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
既然有的話,那他上位是遲早的事情。
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這輩子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比起等待,他最害怕的就是雲枝對他無波無瀾,沒有一點心動。
程書硯看向雲枝的背影,帶着幾分勢在必得的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