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張良的迴應,郭薔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打了個哈欠,便朝着屋裏走去。她準備好好地陪着小寶睡一覺。
翌日,一大早,郭薔便起來了。
她準備先將菜送去酒樓在回來忙點家中的活。
只不過,她這一打開門。便發現家門口已經聚集了挺多人的,她往衆人的眼神的方向瞧去才發現。
原來是張哥他們把菜都已經整理好放到了門口,所以其他村民才在他們的門口指指點點。
“沒想到張哥他們居然這麼貼心”她不禁感嘆道。
既然已經整理好了,她也就不急着送去酒樓了。可沒想到昨日那兩位婦人今日又來了,她們還帶着她們的菜過來了。
緊張的郭薔立馬回到院子裏,反手便將門給栓上了。
她以爲自己進院子了,那兩位婦人便會離開。
可沒想到,她們直接在外面喊了起來。
“張良娘子,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啊!”
“昨日可是你親自到菜園子裏同我們說的要收購我們的菜,怎麼今日就不認賬了啊!”
兩人的聲音極大,感覺半個村子的人都能聽見。
眼瞧着,聚集在門口的人越來越多了。
郭薔想着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一狠心便打開了門看着正在自家門口演戲的這兩位婦人。
她也不準備和她們吵架,要數撒潑打滾自己肯定是沒勝算的。
還是直接講道理便好。
於是,她便聲淚俱下地說道:“昨日我的確是看上了兩位嫂子家的菜,可昨日你們可沒有答應我的請求啊!”
“我這才和張哥他們三人簽了協議。”
兩位婦人也沒想到郭薔會直接打她們的臉,現在話說的這麼開了,她們二人臉色也掛不住。
直接指着郭薔的臉罵道:“好你個郭薔,不要便不要,從前那般懶。這錢誰知道是不是乾乾淨淨地。”
“虧我們從前還對你多有幫助,今日你卻如此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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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
聽完這些話,郭薔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二位娘子可看清我是什麼樣的人了?”
“看清了,便散了吧!”
然後看也不看她們,便拿着張哥他們整理好的菜往城裏的方向去了。
這一路上,任憑其他村民怎麼在旁邊說她,她都毫無反應。
她想着,管那麼多幹嘛呢!只要自己能賺錢過上好日子那就比什麼都強。
於是,她哼着小曲歡快地往前走着。
……
等拿到了錢以後,她又來到了昨日的豬肉攤。
今日挑了塊裏脊,想着回去以後給小寶做頓炸豬排吃。
這炸豬排也是她在現代最喜歡的吃的一道菜了。今日,也讓小寶嚐嚐這炸豬排的滋味。
今日的飯小寶依舊用的很香,不僅吃完了一大碗米飯,還把炸豬排也吃的精光。
其實剛才在廚房裏製作炸豬排的時候,郭薔想到了炸雞。
火鍋、炸雞在現代都是深受大家喜愛的食物。不管是小孩還是年輕人都非常喜歡。
現在火鍋的魅力通過酒樓她已經看出來了。
這炸雞是不是也是一條路子呢?
此時的郭薔在心中想着,自己要不要開一家炸雞店試試?可是開一家店也不是光自己想想就能開的。
最重要的是,現在她並沒有這麼多錢。
想到這,她趕緊把錢袋子裏的錢都拿了出來,算了算這兩日將菜賣出去後總共也才賺了十幾兩銀子,再扣除需要給張哥他們的那部分。
自己現在也只剩下幾兩銀子了。
如果真的要開炸雞店,這幾兩銀子肯定是不夠的的。
哎!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活了這麼長時間居然會被錢給難倒了。而且也並不是爲了很多錢煩惱。
盤算了一番之後,她估計開一家炸雞店初期的啓動資金大概在五十兩左右。最主要的還是鋪子的租金問題。
要是現在能從天而降一個鋪子就好了。
古有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今有她郭薔難爲炸雞開業。
愁的她這一夜都沒睡好。
次日,頂着兩個深深地黑眼圈便出現在了張良的眼前。張良還以爲她怎麼了,前一天還看着她容光煥發。
怎麼短短一夜的時間,就蔫了。
他有點害怕,郭薔不會又變成從前那副樣子吧!
好不容易接受了郭薔的轉變,他可不想再看見從前那個懶散頹廢的郭薔了。
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郭薔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張良全身,她瞧着張良這一身穿的樸素,想着他肯定是沒有什麼積蓄的。
就算把想開炸雞店的事情告訴他,他也幫不上忙。
說不定反而讓他也爲此憂愁!
不值當啊!
所以,郭薔只是搖了搖頭說道:“只是沒睡好罷了!”
雖然只是淡淡地一句話,可張良覺得事情並不像郭薔說的這麼簡單。要不然,以她如今轉變的性子,又怎麼可能因爲沒睡好就頹廢了。
爲什麼有事情不肯告訴自己。
張良也苦惱了。
他在心中詢問自己:“是不是自己太過古板嚴肅了,再加上和郭薔的溝通比較少。所以她才什麼都不願意告訴自己。”
自己現在已經回來了,她即是自己名義上的娘子,那以後便是要長期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的。
還是得儘快找個機會,與她敞開心扉談一次。
張良在這邊盤算着什麼時候與她談一次,而郭薔這邊還在想着開炸雞店的五十兩。
之前每日看見門口的菜,她都開心的不行。
但今日整個人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將菜送去酒樓的時候也是蔫了吧唧的。酒樓老闆還以爲她家中出了什麼事。
她解釋了半天,酒樓老闆才確信郭薔家中的確無事。
這一天,郭薔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地。幹什麼都覺得沒勁,晚上吃過飯以後就坐在院子裏欣賞月色。
在外頭坐了許久,張良覺得這會正是個好時機能夠和她談談,他便也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她的旁邊。
從張良出來那會,郭薔便聽見動靜了。
只是她不知道張良這會出來坐她旁邊是想和她說什麼,她也沒有扭頭看向張良,仍舊擡頭望着這片靜謐的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