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也不是真的想要傷害孩子,只是希望得到一個說法而已,既然可以心平氣和的談,又為什麼要做這麼極端的舉動呢?”
見男人的表情有些動搖,雲枝趁熱打鐵。
“你剛才說你自己的孩子也生病了,你既然是有孩子的人,又怎麼會忍心傷害其他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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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出了自己的訴求:“只要你們答應不開除我,我馬上就放了他。”
雲枝看向夜承宴,示意他先答應下來。
現在沒有什麼比夜澤的安危更加重要。
然而夜承宴的臉色卻無比陰冷,沉默的沒有開口,顯然不滿旁人對他提出要求。
就在夜承宴脣瓣囁嚅,即將開口的時候,虞白蘇的尖叫聲在背後響起。
“你這個綁匪,我已經報警了,今天你一定是死路一條!”
虞白蘇大聲喊着。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趕快把小澤救下來呀!”
原本男人已經被雲枝安撫下去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是啊,我橫豎都是一死,那就拉人給我墊背吧,我也要你們永遠痛苦!”
他舉起的手術刀,眼看就要往夜澤的身上扎,雲枝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撲了上去。
她攔下了男人的手臂,將他推到一旁。
手術刀落在了地上。
周圍的保鏢見狀也涌了上去
一時間,情況變得無比混亂。
雲枝將小澤護在懷中,剛想安慰,虞白蘇竟然也拖着自己還受着傷的腿衝了上來,這讓雲枝不明白虞白蘇圖案衝上來的意義是什麼。
而下一秒,雲枝就看到了虞白蘇握着不知道什麼時候撿起的手術刀。
她想幹什麼!
偏偏雲枝懷中的夜澤看到虞白蘇後開始劇烈地掙扎,致使雲枝沒站穩向前踉蹌了幾步。
她看到了那把手術刀朝着自己刺來。
下一秒,臉頰上就蔓延開了劇烈的疼痛,刀刃劃過皮膚的瞬間鮮血涌出,疼痛從臉頰處的傷口蔓延到了全身。
虞白蘇看了眼雲枝,急忙抱着夜澤,夜承宴也趕了上來,將他們兩個人護在了懷中。
周圍的保鏢已經將男人制服。
“小澤,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虞白蘇焦急地檢查着夜澤的情況,見他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
“蘇蘇阿姨你救了我。”小澤抽抽搭搭地哭着,將虞白蘇抱得更緊。
夜承宴擔憂地看着虞白蘇:“剛才多危險啊,你怎麼就傻傻地衝上去了。”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小澤受到傷害。”虞白蘇毅然決然地說着,“對了,剛才雲小姐衝出去了,雲小姐在哪兒?”
她環顧四周,最後看到了不遠處摔在地上的雲枝。
“雲小姐,你沒事吧!”
夜承宴卻嗤之以鼻:“在這裏裝模作樣什麼?虞白蘇她本身受傷了都比你快一步保護好小澤。”
剛才的情況十分緊急,周圍的保鏢又正好擋住了虞白蘇和雲枝,外面的夜承宴看見剛才發生了什麼,自然也不知道,最開始救下小澤的人是雲枝。
現在看雲枝摔在地上,以為她是假惺惺地在做戲。
就在這時,地上那個被挾持的男人發了瘋一樣地叫喊着。
“你們這些騙子!都是因為你們!你們會遭報應的!”
男人的聲音嘶啞,他在發了瘋一樣地咆哮着。
夜承宴直接下令:“馬上把他給我處理掉,以後我不要希望在海市的任何公司看到他!”
助理點頭,直接將男人拖拽走。
“不自量力。”夜承宴冷笑着,虞白蘇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雲枝的身上。
“雲小姐,你沒事吧?”
她將這句問話要得極重。
此時的雲枝倒在地上,就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好像有無數蚊蟲在飛,她挪動着,渾身上下所有的熱度好像都順着臉上這道傷口流失。
夜承宴十分不耐:“沒事就趕緊起來,別在這裏裝模作樣!”
雲枝找回了一點力氣,緩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虞白蘇看着雲枝,突然大叫了一聲:“天啊,雲小姐!你的臉!”
夜承宴和夜澤也順勢看了過去,見到雲枝的臉時,夜澤大叫道。
“醜八怪!噁心死了,醜八怪你別過來!”
雲枝停下腳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黏稠的鮮血沾滿了她的掌心。
她對疼痛已麻木,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雲枝只知道一件事,她的臉毀了。
夜承宴在看到雲枝半張臉沾着鮮血的樣子,只覺得詭異,甚至還隱隱覺得有點噁心。
她半張臉蒼白無瑕,半張臉卻浸染着鮮血,好像一塊美玉上被強行劃出紋路。
“雲……”
夜承宴皺着眉,剛想開口說什麼,懷裏的夜澤又哭了起來。
“我好疼!我的手好疼!”
他捂着自己的手臂,似乎是剛才逃跑的時候摔了一下。
虞白蘇無比慌張:“天啊,小澤你受傷了!”
夜承宴直接抱起了小澤,馬上回到醫院進行檢查,沒有人理會留在原地的雲枝。
雲枝木然的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她眼睛發乾,已經流不出一滴眼淚了。
陽臺上的風冷得像是針密密麻麻地紮在了她的身上。
好疼。
她說不出話來。
……
醫院中,夜澤進行了各項的檢查,最後發現只是手臂一處小小的扭傷,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虞白蘇鬆了口氣。
“幸好小澤沒事,都怪我,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小澤。”
她的眉毛輕擰。
“好端端的,小澤怎麼會被人綁架?”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調查個水落石出!”
夜承宴冷笑着,敢動他的孩子!
夜澤哭得抽抽搭搭。
一開始他看到那男人在打電話,聽到了夜承宴的名字,他嘀咕一句夜承宴是自己的爸爸,沒想到被男人聽到了。
男人主動前來搭話,夜澤沒理,想要離開,結果卻被男人直接抓住帶上天台。
“爸爸,蘇蘇阿姨,我好害怕。”夜澤委屈無比。
“不怕,已經沒事了。”
虞白蘇連忙安慰,也悄悄觀察着夜承宴表情。
“承宴,怎麼會有公司的員工來鬧事啊?”
她頓了頓。
“會不會有人故意慫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