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兩幅面孔

發佈時間: 2026-01-23 11:2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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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澤乖巧地詢問着。

夜承宴欣然答應:“好,爸爸帶你去見蘇蘇阿姨。”

他心中不禁想着,如果虞白蘇在這裏,她一定會維護孩子的。

果然,雲枝就是一個冷漠無情的女人,一點都比不上虞白蘇的溫柔善良。

“雲枝,你自己好好想清楚,自己的兒子不心疼,反倒替別家孩子說話。”

夜承宴直接開着車子揚長而去,將雲枝留在原地。

雲枝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污漬,表情平靜溫和。

她只是隨意拍打了兩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紙條,這是她剛才在幼兒園老師那裏要到的安夫人的聯繫方式。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安夫人應該是夜氏集團旗下最重要的一個項目總承包商的妻子。

當時自己為夜承宴跑前跑後,費了不少心力才找到最好的承包商,為了讓承包商同意合作,她特意調查了其身份資料,投其所好,花了整整一個月才讓將人家挖過來。

夜承宴不是覺得夜氏無人能敵嗎?

一頭獅子,在族羣的簇擁中顯得威猛無比,如果其離開了族羣,形單影只,就會被鬣狗分食殆盡。

“就當我離開前送你的禮物吧。”

雲枝垂下眼眸,喃喃自語。

……

醫院裏。

虞白蘇在醫院養傷的這段時間,煎熬得幾乎要瘋魔了。

自己給夜承宴發消息只有幾句敷衍地迴應,又怕打電話太頻繁會讓他不滿。

“氣死我了,早知道不傷到腿了,現在行動又不便了。”

虞白蘇緊皺着眉,看着手機通訊錄,心中也漸漸不安。

夜承宴都沒有主動聯繫自己,甚至她下面這條消息都沒有及時回覆,這是以前從來都沒發生過的事情!

正巧,護士前來為虞白蘇送餐,為她倒了杯熱水。

本想放在旁邊,沒想到虞白蘇突然伸手,打碎了玻璃杯,杯子裏大半的水都燙在了護士身上,虞白蘇只濺到了一點,可她卻瞪着眼睛,尖叫道。

“你幹什麼?想燙死我嗎?”

虞白蘇捂着自己的手,她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氣,現在護士又惹上她了。

“你怎麼做事的!信不信我讓人開除你!”

護士又疼又怕。

平時虞白蘇都是一副溫柔的模樣,護士第一次看到如此面目猙獰的她。

怎麼會這樣?

虞白蘇掃了眼護士,看到她佩戴的胸牌:“你叫劉雅枝?”

護士戰戰兢兢地點頭,顯然被虞白蘇嚇到了。

虞白蘇眉心一蹙:“把地上的碎片撿起來啊,還愣着幹什麼?”

護士忍着疼痛,撿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突然,一個蘋果砸了下來,讓護士的手正好壓在了玻璃上,護士眼淚直流。

虞白蘇語氣十分冷漠:“我不喜歡你的名字,真難聽。”

就在這時,病房門打開,夜承宴帶着夜澤走了進來。

“蘇蘇,你說什麼名字?”

虞白蘇臉色一變,忙要下牀拉起護士,卻踉蹌着險些摔倒,夜承宴快速上前。

“我說的是杯子,這個護士不小心打碎了杯子。”虞白蘇語氣溫柔無比,“你看都劃傷了手,別收拾了,快去包紮吧。”

護士擡頭,對上了虞白蘇的眼睛。

漂亮的,卻不帶一絲情感。

同時也在警告着。

虞白蘇委屈地看着夜承宴:“都怪我,連一個杯子都接不住,害得護士受傷了。”

護士不敢言,趕快處理好地上的碎片離開了病房。

她越想越覺得委屈,卻又無法和同事訴苦,因為她們都覺得虞白蘇是個很好的人。護士委屈無處抒發,最後只能編輯了一條微博發到了網上。

病房內,虞白蘇還在自怨自艾:“那個護士沒事吧?”

夜承宴不禁感嘆:“就是個小傷口,蘇蘇,你還是這樣溫柔。”

夜澤也連連點頭:“是啊,蘇蘇阿姨最好了,不像那個壞女人,討厭死了。”

虞白蘇一聽夜澤的話,就知道他說的人是誰。

她眨了眨眼睛,也看到了夜承宴緊皺的眉頭,不禁詢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虞白蘇不禁惶恐起來。

“是不是因為我的事情,又讓你和雲小姐吵架了?對不起,我,我現在就去給雲小姐道歉。”

夜承宴攔住虞白蘇:“和你無關,是雲枝自己腦袋不清醒。”

看着面前淚眼蒙朧的虞白蘇,更加心疼她的體貼。

她永遠都這樣委曲求全。

夜澤湊到了夜承宴和虞白蘇身邊,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直接將夜承宴的手壓在了虞白蘇手上。

“爸爸,你什麼時候娶蘇蘇阿姨啊。”

此話一出,虞白蘇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她低着頭,卻沒有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小澤,你,你說什麼呢!”

她暗暗觀察着夜承宴的反應,心臟卻跳得飛快。

夜承宴抽回自己的手,無奈地揉了一下夜澤的頭:“胡說什麼呢。”

虞白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胡說?

夜澤眨巴着眼睛,不滿地對夜承宴撒嬌:“什麼叫胡說啊,蘇蘇阿姨這麼好,我就要她當我的媽媽!”

她哼哼唧唧地要靠在虞白蘇懷中,夜承宴卻將他拉到一旁。

“你蘇蘇阿姨身上還有傷,別鬧她。”

夜承宴擡頭時,仍然是那副溫柔模樣:“你現在要好好地養身體,別在意其他的事情。”

虞白蘇卻笑不出來。

腦中還是剛才夜承宴那不動聲色的拒絕。難道從始至終夜承宴都沒想和自己在一起?

那自己現在算什麼!

虞白蘇張了張嘴,質問的話幾乎要衝出嘴脣,但還是嚥了回去。

她伸手一下子抱住了夜承宴,埋在了他的懷中。

“承宴。”虞白蘇聲音溫柔脆弱,“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

“夢到什麼了?”

“我夢到你離開我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虞白蘇哽咽,似乎因為恐懼,她將夜承宴抱得更緊,“我好怕,好怕有一天你會真的離開我,到時候我該怎麼辦啊?”

夜承宴安慰着,將所有溫柔都給了虞白蘇。

“就是一個噩夢而已,我不會離開你的。”

虞白蘇弱弱地擡頭。

“那你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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