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心裏有些可惜的想,這麼乖巧懂事家世還好的女孩子,已經有守護她的巨龍了,要是兒子爭氣一點,這麼好的兒媳婦就是他們的了。
想到這裏季夫人瞪了季晨一眼。
無辜牽連的季晨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眼下的情況他也不敢說什麼。
夜母覺得好友拆臺,心裏更加生氣了。
她還想說什麼,被夜承宴拉住,夜承宴冷冷的掃了母親一眼,壓低聲音警告,“媽,您要是想明天兒子從總裁的位置上退下來您就儘管說。”
夜母立馬閉上嘴。
季家這次為了老爺子的八十大壽,給家裏安裝了很多攝像頭,就是為了避免這種特殊情況,因為白薇薇買通侍者時特意找了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因此並沒有拍到是誰買通的侍者,只拍到了侍者下藥。
“是誰讓你給虞白蘇和白薇薇下藥的。”季夫人板着一張臉,氣勢十足的逼問侍者。
侍者幾乎被撲面而來的壓力壓的喘不過氣,“我,我,不對,我是聽她的命令給一位叫雲枝的小姐下藥的。”
侍者一句話幾乎是驚起了驚濤駭浪。
沒想到兜兜轉轉,雲枝還是受害者,只是對方沒有成功。
雲枝也適時的露出震驚的表情。
夜承宴和程書硯臉色齊齊變了,甚至夜承宴還先程書硯一步,一腳踹上侍者的心窩,“誰讓你下藥的?誰?”
其他人以為夜承宴是因為虞白蘇被下藥鬧出這麼大的醜聞,所以心裏的怒火忍不住發泄出來,大家都能理解,也沒有阻止夜承宴。
可虞白蘇知道他是為了什麼。
阿宴是為了雲枝那個踐人!
明明哪怕是她中藥,丟了這麼大一個人,夜承宴也從沒有想過要替她討回公道,可雲枝呢,他光是聽有人要給雲枝下藥就怒火中燒的衝上去逼問下藥的人。
夜承宴是真沒有把她放在心裏。
可是憑什麼?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她陪在夜承宴身邊的,他那個位置,原本就應該是她的,憑什麼雲枝一回國就要摘桃子?
哪怕夜承宴不喜歡她,不愛她,這個位置也必須是她的,不然她這麼多年的付出和守護都會變成一場笑話。
虞白蘇垂眸斂住眼底的憤恨不平,在心裏默默發誓一定要成為夜承宴的妻子。
如果雲枝知道虞白蘇心裏是怎麼想的話,肯定會告訴虞白蘇,讓她別擔心,她可一點不想摘夜承宴這顆桃子,她還嫌遲了爛嘴,這顆桃子虞白蘇寶貝,她可嫌棄的不行。
侍者被夜承宴這用力一腳差點踹的去見閻王。
他陰沉着一張臉,眼底升騰着熊熊怒意。
侍者剛睜眼差點又被嚇暈過去,“我,我不知道。”
眼看着夜承宴又要動手,一旁的季晨連忙把他攔下來,要是這個人出事就麻煩了,就算是要死也不能死在季家的地盤上。
夜承宴此時就像是煞神一樣,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黴頭,他站在一側,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人望而卻步。
程書硯撇了撇嘴,有些後悔慢了一步,不過現在不是和夜承宴爭這個的時候,最關鍵的是要弄明白是誰想要害雲枝。
幸虧不是雲枝中招。
程書硯光是一想到雲枝可能中藥,便後背發涼,他下意識抓住雲枝的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確定身側的人沒事。
雲枝看了程書硯一眼,最終沒有掙脫他的手。
兩人在這時感受到一束不悅的視線,他們紛紛朝着一個方向看,卻什麼也沒看到,雲枝皺了皺眉,總覺得暗地裏的那個人對她沒有什麼敵意,她沒有從那束視線裏察覺到惡意。
還沒等雲枝細想,一旁的虞白蘇突然小聲開口,“那我豈不是替雲小姐受罪了?”
她一句話成功讓周圍的人安靜下來。
雲枝嗤笑一聲,神情譏諷的看着虞白蘇,“那真是謝謝虞小姐的英勇就義了,不過這個劇本聽着怎麼有些耳熟,像是剛剛虞小姐在上面給我安排的劇本一樣。”
道德綁架是不存在的,要是虞白蘇真的是因為她受到牽連,她肯定會秉承着人道主義給一定的補償。
可虞白蘇本身就目的不純,甚至下藥這件事也有她的身影,雲枝當然不會對她太客氣。
虞白蘇臉色微變,周圍的人看着虞白蘇的表情變了,一個個低聲竊竊私語,她不用聽也知道這些蠢貨肯定是在說她自導自演了。
虞白蘇深吸一口氣,走到侍者面前讓她仔細辨認,“買通你的那個人是我嗎?”
侍者搖了搖頭,虞白蘇擡起頭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一樣看着雲枝,“雲小姐,他都已經說不是我自導自演了,你能不能相信我,不要再懷疑我了,我被下藥已經很崩潰了,承受不了你的揣測。”
“虞小姐,我從沒有懷疑過你啊,我只是說這個劇本和你設計的有些類似而已,你樓上沒有說過買通侍者下藥這種話嗎?”雲枝比虞白蘇更加無辜,她眨了眨眼真誠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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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蘇一時語塞,她還真說過,並且是當着許多人的面說過,她就算是想否認也沒用。
“虞小姐,你還是太敏感了。”雲枝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氣的虞白蘇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她還真是小瞧了雲枝這個踐人。
“你要你要給我下藥,為什麼最後又給虞小姐下藥?怎麼我們兩個人長得很像嗎?”
一想到有人認錯她和虞白蘇,雲枝心裏就隔應的不行。
“不是的,你們長得不像,那位小姐沒有您漂亮。”侍者搖了搖頭,真誠的回答讓一旁的虞白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她察覺到周圍人看樂子的目光,努力不讓自己的怒意宣泄出來。
“其實是我下藥的時候,忘記給那杯下藥了,最後索性直接給一盤子的酒都下藥了。”侍者縮了縮脖子,答案讓周圍的人都沉默了。
所以虞白蘇真的是倒黴的?
周圍的人很慶幸沒有成為倒黴蛋之一。
虞白蘇卻知道不是這樣的,明明那杯酒,是那個侍者主動問她需不需要的,不是她隨機從一個侍者托盤裏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