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紫秧說完,就不再理會這個男人。
她轉身一臉歉意的看着雲枝,“抱歉,枝枝,都是我安排不到位,識人不清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誰今天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讓那個人好過。
季紫秧掃視一圈,目光落在那個不停後退的高先生身上,她雙眸微眯,掃了一眼身後的酒保,兩個酒保立馬有眼色的把高先生給提了出來。
酒保兩人一左一右,像是門神一樣站在高先生旁邊,高大的體格讓虛胖的高先生兩腿發顫,在季紫秧踹人的時候他就感覺不對,便找準機會想要離開酒吧,誰知還沒來得及從人羣裏退出去,就被季紫秧給看到了。
高先生可得罪不起季紫秧。
早知道這個女人是季紫秧的客人,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上前搭訕啊。
高先生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乾笑一聲看着季紫秧,“季小姐,誤會都是誤會,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剛剛就是想敬你一杯酒沒有別的意思,您要是誤會了,我在這裏給您道歉。”
高先生再沒有剛剛囂張的樣子,他賠笑着和雲枝道歉,把一切都歸咎為誤會。
“真是誤會嗎?剛剛高先生可不是這麼說的,對了,你不是說證明我卡里有一個億就要跪着叫我姑奶奶的嗎?大家可都聽着呢,高先生不會說話不算話吧,還是高先生還是執意認為我是p的圖?”
雲枝似笑非笑的看着高先生。
高先生臉皮抽搐了一下,跪着叫姑奶奶嗎?他剛剛這麼囂張的嗎?
高先生額頭的冷汗如瀑布一樣。
周圍這麼多人,他當然不想認,可他也承受不了不認的後果,光是一個季紫秧他就得罪不起,再別提還有一個不知道身份的女人。
眼看着周圍圍起來的人越來越多,高先生眼一閉,哐噹一聲跪在地上,“雲小姐,是我有眼無珠,不不不,是姑奶奶,是我有眼無珠您別和我一般計較,我在這裏給您道歉了。”
高先生比經理能屈能伸,他既然已經跪下了,肯定誠意滿滿,不能兩頭一頭都顧不上。
雲枝有些驚訝高先生的上道。
“既然高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原諒高先生了。”雲枝鬆口松的很快,高先生聽後長鬆一口氣,心裏還有些輕蔑,果然女人就是好說話,就下個跪,隨便道個歉這件事就翻篇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離開了,二位玩的愉快。”高先生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丟了這麼大一個臉,他也沒臉繼續待下去了,說着便小跑着從人羣裏擠了出去。
高先生身手還靈活得很。
雲枝掃了一眼高先生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只是說她不去追究這件事了,可沒說別人不追究這件事,要是程書硯或者是哥不小心從哪裏知道這件事,他們想要對付高先生就不關自己的事情了。
要是高先生知道雲枝心中所想,肯定會氣吐血,再也不會覺得女人好說話了。
經理看到高先生脫身,季紫秧又準備和雲枝轉身離開,眼底閃過一抹暗恨,最後神情屈辱的跪在地上,“季小姐,我給這位小姐道歉,這樣行了吧,我爸可是你們家的老員工了,你把我辭退,不害怕家裏的老員工寒心嗎?”
他好強又沒本事,就算是認錯也是一副施捨的樣子。
雲枝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這個人怎麼普通又自信,但凡他身上有一處閃光點,她都能理解他的有恃無恐,可是關鍵他沒有啊。
季紫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威脅。
她心底原本已經熄滅的火焰蹭的一下直衝而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威脅我,別說你爸是季家的老員工了,就是你爸是我季家的股東,有你這個兒子也要給我滾蛋走人,對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趁着開業這幾天,中飽私囊了多少酒吧價值上萬的好酒,原本不想和你一般計較,現在。”
季紫秧冷笑一聲,眸子裏翻滾着狠戾,“現在你吃了多少都給我吐出來,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就等着去MB打白工吧。”
季紫秧雙眸燃着怒火,對着一旁的酒保使了一個眼色,兩個酒保一左一右的就要拖着男人離開。
男人這個時候才知道害怕,他沒想到這幾天自己的小動作季紫秧一直知道,這幾天他貪墨的酒都低價賣出去了,讓他賠他哪裏有這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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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會被季紫秧送到MB,男人這才哭喊着求饒,這一次是真的哭了。
“季小姐,老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啊,求求你們在給我一次機會!”
季紫秧沒有理會男人的求饒聲,她對着酒保擺了擺手,兩個酒保立馬帶着男人從酒吧消失。
隨着男人的聲音越來越遠,周圍看熱鬧的人這才散開,不少人都慶幸第一個衝上去糾纏雲枝的人不是自己,不然姓高的結局就是他們的結局,在這麼多人面前下跪道歉,這是準備以後不在海市繼續混了。
“不好意思啊,枝枝,這個人是我們家司機的兒子,他在我們家幹了二十多年了,也算是看着我長大的,那天求到我這裏給他兒子找一份工作,我就把酒吧經理這個位置給他了,沒想到他手腳不乾淨就算了,還不長眼的得罪了你。”
雲枝聽到季紫秧的解釋,瞬間明白了她的迫不得已,不過這次只是碰到她也是慶幸,萬一得罪的是季家的合作伙伴,那季紫秧和季家人就要因為他們的仁慈付出代價了。
雲枝稍微說了一下里面的利害關係,季紫秧立馬神情嚴肅起來,她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紫秧,你說讓我來酒吧就給我的驚喜是什麼驚喜?”雲枝重啓話題,至於那些髒的臭的,都被她拋到腦後。
“驚喜在樓上,你跟我來。”季紫秧眼睛都亮了,神祕一笑,帶着雲枝上樓。
另一邊,ZY酒吧旁邊的小巷子裏,一個男人鼻青臉腫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分不清是生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