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張知玉的臉色已經是鐵青一片。
當然,換做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的女人有了別人的孩子,臉色都不會好看。
郭薔臉上一片平靜,心裏確實壓抑不住的高興。
妙啊。
這一屋子人,兩個男人,居然都是給別的男人養孩子的貨。
郭薔突然有點後悔揭穿雲明語的孩子不是張知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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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薔更想知道,如果等到十幾年後,張知玉知道自己給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兒子……
該是如何作態呢?
而此時,玉沁郡主終於有了動作。
玉沁郡主想也不想,走上前去直接就給了雲明語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
巴掌聲清脆,像是狠狠打進了某幾個人的心裏。
“無恥!“良好的教養讓玉沁郡主沒有罵出去太多,雖然郭薔已經提前給她透過口風,但玉沁郡主還是實打實地感受到了恥辱。
雖然她和四皇子的關係幾近破裂,但四皇子畢竟是代表着皇家。
堂堂皇子被一個私生女帶了綠帽子,她身爲皇家郡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玉沁郡主氣的渾身發抖,一時間只覺得頭部嗡嗡亂響,連着抽了雲明語好幾個耳光!
雲明語一句話也不敢說。
四皇子此刻也終究開口,走到雲明語面前,目光當中滿是陰鶩:“說,這孩子是誰的!“
雲明語哆哆嗦嗦。
四皇子想也不想,一腳就踢上去。
這種憤怒讓四皇子也開始頭腦發脹:“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啊!“
雲明語像是被這一腳給踢得回過神來,哆哆嗦嗦擡起頭來:“殿下……殿下,我有苦衷啊!“
張知玉緊咬著牙:“你有什麼苦衷,膽敢背叛我!?“
“雲明語,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還不趕緊把間夫給交待出來!“
雲明語真是嚇壞了,眼淚大滴大滴落下來:“殿下……我,我是被徐源鴻給強迫的!我不願意的!“
“殿下,你聽我解釋啊!“
說是別人也就罷了,說是徐源鴻,張知玉更加氣上心頭。
那個窩囊廢。
讓他對付個張良都對付不了,雲明語居然給他好上了?
張知玉一腳蹬開抱着他大腿求饒的雲明語。
如果可以的話,張知玉真想讓人當場打死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本來來的時候說的好好的,要給他找個機會,給郭薔下藥。
成了就是好事一樁。
哪知道事情變成了這樣。
雲明語這個踐人,居然敢揹着他和徐源鴻攪合到一塊去!
好啊!
徐源鴻。徐源鴻!
他死定了!
……
一片狼藉。
雲明語和楊琴兒母女,連夜被趕出了雲府,送到城外的溫泉莊子。
名爲療養,實際上……
實際上,是被雲文山給軟禁了。
畢竟郭薔在生辰宴上,衆目睽睽之下,當中宣佈雲明語的確是雲文山的親生女兒。
如果這時候雲文山休了楊琴兒,那就是明明白白的打自己的臉了。
所以也只能假借療養之名,把雲明語和楊琴兒給趕出雲府,囚禁在外面的莊子裏。
只能嚥下這口窩囊氣。
而這正是郭薔想要的事情。
一來趕走了楊琴兒和雲明語,而且兩個人也不可能翻身了。
雲明語一旦回到京城,恐怕立刻就會被四皇子想辦法處死。
畢竟雲明語可是給四皇子帶了好大一頂綠帽。
而楊琴兒讓雲文山給別的男人養了十幾年的女兒,雲文山又怎麼可能和楊琴兒舊情復燃。
至此,郭薔算是鬆了口氣。
晚上,郭薔躺在牀上,睡了重生以來,最踏實的一個覺。
上輩子最大的仇人,終於……
終於被她解決了。
……
生辰宴風波過去之後沒多久,郭薔再次開始忙碌起來。
金玉字型大小的藥膏在京城暢銷起來還不算,不少外省城鎮的藥商也打聽起金玉藥膏的主意。
爲了防止被人在背後做手腳,郭薔先是受夠了金玉膏當中藥效不可被替代的主要藥材。
接着,郭薔開始派人在那些外地藥商之間遊走。
不過這一次,郭薔要的可不是藥膏方面的生意。
而是在外地擴張起玉盤糧行來。
嬋娟這個名字,起自母親楊薔兒的名字,月的別稱。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一來是爲了紀念母親,二來,郭薔希望這一次,不要有百姓因爲張知玉的一己私慾,家破人亡,甚至餓殍遍地了。
很快,郭薔已經在各地安排好了糧倉,並且不計成本地將金玉字型大小藥膏所帶來的的所有盈利,全部用來收購糧食。
市面上約有七六成的糧食,都被郭薔給壟斷。
此時才是初秋,不少百姓甚至沒來得及開始收糧,除了地裏的被郭薔提前收走,還有去年的舊糧,郭薔也收走了一大批。
郭薔眼見着各地的糧倉送來捷報,總算能舒一口氣。
許瀾剛喂完鷹回來。
說來奇怪,京城裏其他閨秀也會養寵物,都是些貓啊狗啊鸚鵡什麼漂亮或可愛的,就連玉沁都在宮中養了一只波斯的長毛貓,只有郭薔,寵物是新得的一只老鷹。
“大小姐。“許瀾洗完手進屋:“咱們真的有必要收這麼多糧食嗎?今年的收成還不錯,等糧商開始大批收糧的時候,我們手裏的糧價恐怕要降的。“
郭薔卻只是淡淡搖頭:“不,許瀾,你記住我這句話了。“
“不管什麼時候,手裏有糧了,心才能不慌。“
許瀾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沒辦法,郭薔總不能說,自己上輩子這個時候,經歷了怎樣的災患。
只好任由她胡思亂想了。
……
次日。
雲文山一去上朝,就沒再回來。
老夫人急的在屋裏走的一趟一趟的:“這小子,怎麼還不回來?!“
不管雲文山對於郭薔來說到底是什麼人,在老夫人心裏,到底是她兒子。
郭薔上前寬慰道:“祖母莫急,這麼大的雪,父親恐是留在皇宮附近了,今日不能及時回來,也是正常的。“
即便如此,老夫人還是急的唉聲嘆氣:“怎麼人前腳剛走,後腳就下了這麼大的雪呢!“
日子沒錯,但郭薔總覺得這場大雪比記憶裏來的要更早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