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我現在馬上來。”祕書顧不得別的？連聲附和，一邊說着一邊朝着樓下走，到樓下時，祕書看到雲枝，臉上堆起笑容，“雲小姐，久等了。”
“不算久等，程書硯呢。”雲枝擡腳一邊朝着裏面走，一邊問道，祕書想到那個明顯衝着總裁過來的女人，笑容頓了頓，實話實話道，“雲小姐，程總正在辦公室裏談生意。”
談生意？那剛剛的那個女人就是程書硯談生意的對象了？
呵呵，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生意對象，敢動程書硯的手機，這個人要不是故意的，她的名字就倒着寫。
“程書硯今天怎麼着急出院？醫生不是叮囑他再住幾天的院嗎？”雲枝強壓着心中的怒意，深吸一口氣，再次拋出一個問題。
祕書猶豫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回答，想到程書硯曾經的命令，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和雲枝解釋了。
“雲小姐，程總出車禍的這段時間，圈子裏不知道誰惡意造謠，說程總出車禍生命危在旦夕，就因為這個謠言，損失了好幾個合作，程總雖然出面闢謠，可又有人傳，程總是硬撐着，其實堅持不了幾個月了，還說程總沒有子嗣，幾個月後，程總眼睛一閉，這公司還不知道會到誰手裏。”
祕書說到這裏，頓了頓擡手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神情無奈的繼續說道。
“這個傳聞傳的邪乎，哪怕我去查，也沒能找到罪魁禍首，再加上程總因為需要觀察，一直不能出現，最後傳聞三人成虎，公司裏的人因為這個傳聞變得人心惶惶，哪怕公司高層出了聲明，這段時間的辭職率也高了不少，再加上今天的這個合作，對方指名點姓要求程總出面，程總索性直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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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因為這樣……可程書硯出院，為什麼沒有給她說一聲呢？
還有這個背後造謠的人，肯定是見不得程書硯好的人，雲枝竟覺得，背後造謠的人像是夜承宴的人，從祕書口中描述的時間線開始算起來，謠言是程書硯和她出車禍的第三天開始氾濫，那個時候，知道她和程書硯出車禍的人並不多，夜承宴就是一個。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夜承宴這個商戰手段也太髒了。
“這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手底下的人就人心惶惶，要是連這點心理壓力都承受不了，那乾脆趁早辭職算了。”雲枝餘光掃了祕書一眼，她聲音像是淬着冰一樣，不帶一絲溫情。
她能理解這些員工的做法，無非就是害怕程書硯真的出事，公司大亂，到時候人一多，想找下家都不好找了，可這從側面也說明了，這些人自私自利，不會和公司共進退，這一次是程書硯沒出事，一道出事了，這些人就會毫不猶豫的拋棄公司。
如果程書硯公司的待遇很差也就算了，偏偏程書硯公司的待遇在整個海市，不，是在全國都排的上號的，想要進這個公司的人，一個個都削尖腦袋想要進來，公司沒有對不起員工，甚至公司上層也發佈聲明解釋程書硯並沒有出事，可這些人一個個還是不信任公司，找下家。
在雲枝看來，這樣的員工是沒有什麼留下去的必要的，哪怕這個人再優秀，可對公司的粘性不足，只要有人出足夠的好處，他還是會背叛公司。
“是的，雲小姐，程總也是這樣說的，所以這段時間，只要申請離職的，我們都第一時間走審批同意了，今天程總出現在公司的時候，有人後悔想要撤回辭職申請，我們一個也沒有同意。”祕書生怕雲枝因為這點事生氣，壓低聲音解釋道。
祕書更沒有告訴雲枝，甚至有人動用關係，想要讓公司再給他一次機會，公司也沒有同意。
雲枝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兩人說話間，很快就到了頂樓，程書硯的辦公室門口，雲枝看着程書硯禁閉的辦公室大門，沒有說話掃了祕書一眼。
“雲小姐，譚小姐正在裏面和程總談合同，譚小姐就是那個，要求程總和她親自面對面談合同的合作對象。”祕書知道雲枝和自家總裁的身份，眼前這個女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以後都是自家總裁夫人，那可是以後能給自家總裁吹枕邊風的人物，他哪裏敢得罪。
譚小姐？雲枝眉頭一皺。
“就他們兩個人？”
“是的，就他們兩個人。”祕書看雲枝瞬間冷下去的臉，覺得自己有必要為總裁辯解一句。
“雲小姐，是這位譚小姐強烈要求的，她說談合同的時候不喜歡多餘的人在場，譚家是我們公司一直合作的合作商之一，不過這段時間，因為老譚總住院，譚氏集團暫時歸譚小姐管，程總看在老譚總的面子上便同意了譚小姐這個無理的請求。”
“譚家是做什麼的？”雲枝沉思片刻，擡頭直直的盯着眼前這扇總裁辦公室的大門，似乎是想要透過這扇門看清裏面的人正在幹什麼一樣。
“譚家是海市最大的物業管理公司，我們公司一直和譚家物業合作，如果合作談崩了的話，會有些麻煩，怕是公司名下開發的小區都要統一更換物業了。”
物業管理公司？
程書硯也是覺得麻煩，所以才給譚家這個面子的。
雲枝聽後，冷笑一聲，“這個譚小姐是不是沒弄清形式，應該是他們譚家追着你們公司合作，她倒是端起來了，你們公司不和譚家合作，頂多就是換了一直熟悉的物業有些麻煩，可她們譚家損失了你們公司這個大客戶，可是要傷筋動骨的。”
真不知道是應該說這個譚小姐蠢還是應該說什麼了。
譚家有這個譚小姐還真是整個譚家的福氣啊。
雲枝在心裏吐槽了一句。
不過她眼下更想知道，為什麼剛剛是那位譚小姐接的電話。
一旁的祕書點頭附和，譚家不想和他們公司合作，可有的是公司想要和他們合作，這也是老譚總不在，不然不會讓譚小姐這麼折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