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雲枝沒有繼續聽夜母的廢話。
她起身離開,從夜承宴身邊走過的時候頓了一下。
“夜總,你母親恐怕誤會了什麼,希望你能給她解釋一下,可不要下回又跑到我面前,張口就讓我雲家近兩年別回國,我差點以為我雲家是不是犯了天條了。”
夜承宴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的看着母親。
夜母縮了縮脖子,雲枝這不是也沒答應嗎?
他微微闔上眼睛,掩飾住眼底的痛苦和悔恨。
“最後住夜總幸福和虞小姐早生貴子。”雲枝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夜承宴猛地轉身直直的看着雲枝的背影,直到她淹沒在人羣中。
等他再回頭,看向夜母的時候已經不帶一絲溫情。
夜母知道,夜承宴生氣了,就因為一個女人?
她咬緊牙關,看着一言不發的兒子,心中總算是有了懼意。
夜承宴和夜母后面發生的事情雲枝不清楚。
可她知道夜母要倒黴了。
夜承宴不會允許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逆鱗上蹦迪,即使夜母是夜承宴的親生母親。
![]() |
![]() |
![]() |
上一世她在夜母這裏吃的虧,這一世一定千百倍的討回來,夜母不是以夜承宴為榮嗎?她要撕了夜母頭頂的大傘,讓她也好好體會體會人情冷暖。
雲枝心情大好,這時一旁一只胳膊,趁着她放鬆警惕,一把將她拉進懷裏,
雲枝瞪大眼睛,正要掙扎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
她掙扎的動作一頓,擡頭對上程書硯那張壓制着什麼情緒的眸子,她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哪怕眼前的男人是她心上人,她也忍不住吐槽。
“程書硯,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下次能不能打招呼?”
她剛剛真以為誰這麼膽大,在季老爺子的壽宴上也敢行兇。
“枝枝,我剛剛聽到了。”程書硯聲音暗啞,神情難過。
雲枝因為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愣了一下。
“你剛聽到什麼了。”
“我聽到你說,你對夜承宴有意思,枝枝,夜承宴那個人不是什麼好人,你別喜歡他了。”
“你……”雲枝愣住了,程書硯竟然聽到她剛剛刺激夜承宴的話,看着眼前男人痛苦又不敢表現出來的樣子,雲枝像是吃了一口還沒熟的桃子,酸酸澀澀的。
這個笨蛋,竟然當真了?
她眨巴眼睛,將涌上的淚意壓下去,湊到程書硯面前。
“不喜歡夜承宴喜歡誰?”
程書硯張了張嘴,我這個字始終沒有說出口。
他像是一個膽小鬼,害怕被雲枝拒絕。
雲枝等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眼底的光暗了下來,“書硯,我剛剛就是看到夜承宴已經來了,所以故意這麼說的,你放心,我對他沒意思。”
就算是有意思也是恨意。
程書硯聽到雲枝的解釋,內心狂喜,他貪婪的看着雲枝,想要問問雲枝對誰有意思。
“書硯,好多人都看着我們呢。”雲枝注意到周圍不算隱祕的視線,輕輕拍了拍程書硯的胳膊示意他放開自己。
兩人現在的姿勢非常璦昧,程書硯幾乎快要和雲枝貼在一起了,如果是角落還好,偏偏兩個人現在站的地方正是人多的地方。
程書硯這才反應過來,他突然感覺搭在雲枝腰部的手隱隱發燙,他收回手,低聲道歉,“抱歉。”
“沒事,下次注意一下週圍的環境。”
她雖然不排斥和程書硯的親近,可也不想當成大家觀賞的對象。
還有下一次嗎?
程書硯腦子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這一瞬間開花結果。
兩人都沒注意到,暗處,有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幕,氣的磨了磨牙根,他瞪着兩人,恨不得衝上去把兩人分開,最後他氣呼呼的去花園裏調節心情,害怕被氣出什麼好歹。
此時花園裏同樣透氣的虞白蘇不知道短短的這一會兒時間,夜母和夜承宴中間因為雲枝產生了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她坐在長椅上,深吸一口氣,鼻尖圍繞着花香讓她心情舒暢,就在這時,虞白蘇感覺到身旁坐了一個人。
虞白蘇轉身,看到身側的那個人時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是你?”
虞白蘇認識白薇薇,不過兩人並不是很熟。
白薇薇瞧不上虞白蘇的身份。
以前就算是碰面也不會和虞白蘇說這一句話,更別提坐在她旁邊了。
“虞小姐,好久不見。”白薇薇熱情的和虞白蘇打招呼,彷彿曾經對她的嫌棄和看不上都是虞白蘇的錯覺一樣。
虞白蘇也沒有這麼天真。
白薇薇越是表現的奇怪,越是鄭明她有所圖。
她心中拉起警戒線,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白小姐,好久不見,你也出來透氣?”
“不,我是跟着你出來的。”白薇薇突然的直球讓虞白蘇有些意外猝不及防。
“跟我?白小姐,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虞小姐,我剛看你落寞離開,應該是因為雲枝的事情和夜總髮生爭執了吧,嘖嘖嘖,有時候我真替你不值得,你和夜總青梅竹馬,又陪在夜總身邊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馬上轉正了,又被人橫插一腳。”
白薇薇一臉同情。
虞白蘇眸光一暗,她知道白薇薇有所求,可聽到她這麼說,心裏還是忍不住升出怒意,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尖銳。
“所以呢,白小姐過來是想要藉着這件事嘲諷我嗎?如果白小姐是這個意思的話,那你的目的達到了可以離開了。”
白薇薇也不介意虞白蘇的態度。
虞白蘇越是情緒激動,對她接下來的計劃越有好處。
“怎麼會呢,我就是同情虞小姐,而且我也不太喜歡雲枝,不過就是一個國外混不下去回來的女人罷了,長的也一般般,不知道有什麼魅力把圈子裏這麼多男人的魂都給勾走了。”
白薇薇撇了撇嘴,因為四周沒有人所以肆無忌憚的詆譭雲枝。
情緒激動的兩人沒注意到身後不遠處花叢的草晃了晃。
虞白蘇對白薇薇有些話不敢苟同。
比如說雲枝是混不下去才回來的。
雲氏財團的財力不容小窺,雲枝可不是在國外混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