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蘇心臟快速跳動,她閉着眼睛,腦海裏閃過雲枝剛剛那雙眼,那一刻她竟有一種被看破的錯覺。
不會的。
現在只寄希望於白薇薇不要掉鏈子吧。
“這位小姐,您需要紅酒嗎。”一道清冷的聲音讓虞白蘇回頭,她看着眼前這個侍者愣了一下,他長的普普通通,可那雙狐狸眼卻靈動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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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配不上這雙眼睛。
“小姐?”侍者疑惑的看着虞白蘇。
虞白蘇回過神,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一個陌生男人眼睛好不好看和她有什麼關係。
正好虞白蘇想喝點酒壓壓心底的慌亂,點頭從侍者的托盤中端起來一杯酒,放在脣邊輕抿。
她沒注意到的是,這個眼睛漂亮的侍者看到虞白蘇喝了酒後轉身離開,沒一會兒就出現在白薇薇的身側。
二十分鐘後。
雲枝和程書硯聊的口乾舌燥,隨手從侍者托盤裏端起來一杯橙汁,就在她準備喝的時候,感受到兩束灼熱的視線,雲枝把果汁放下來的時候,兩束視線消失,可當她再端起來時,兩束視線又落在她身上。
對方不加遮掩,幾乎快把飲料裏面有東西擺在明面上了。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雲枝低頭看着杯子裏還帶着果粒的橙汁。
她輕輕晃動着杯子,餘光掃了一眼虞白蘇的位置。
虞白蘇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激動,臉頰紅撲撲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手中的杯子。
雲枝低聲嗤笑了兩聲,也不喝,就戲耍對方。
她覺得虞白蘇有些不對勁。
她幾乎把心裏的想法寫在臉上了。
是真的這麼蠢,還是放鬆警惕,覺得她肯定會喝這加料的東西?
不過虞白蘇竟然敢在季老生辰宴上搞事情,是真的膽子大。
一旁觀察的虞白蘇心急如焚,恨不得現在上去把雲枝手中的橙汁灌到她嘴裏。
她抓着酒杯的手一點點收緊。
不知道是不是緊張,她覺得四周的溫度好像升高了。
虞白蘇一只手做扇子在臉頰一側扇了扇。
心底的燥熱幾乎要把她淹沒。
周圍人聲鼎沸,可她卻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即使是虞白蘇也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
她擡手摸了摸臉頰,滾燙嚇人。
虞白蘇剛走一步,兩腿軟的差點坐在地上,身體隱祕的反應讓她又羞又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怎麼像是中藥了一樣?
可白薇薇不是是給雲枝下藥的嗎?怎麼最後中藥的人會是她?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壓下心裏的躁動可是沒有用。
虞白蘇用力咬着舌尖,疼痛讓她獲得了短暫的清醒,她看了看四周交談還沒有察覺她這邊異樣的衆人,知道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不然丟人的就不是雲枝而是她了。
白薇薇那個蠢貨,不會給她下藥了吧?
因為燥熱,虞白蘇反應有些遲鈍,她感覺頭重腳輕,每一步都飄飄然。
“小姐,您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舒服,需不需要我帶您去客房?”
虞白蘇產生耳鳴,只聽到了客房兩個字,她有些不受控制的拉了拉領口,露出潔白的肌膚。
渾身火熱的她沒有注意到,扶着她的侍者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抹輕蔑。
虞白蘇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等到她好了以後,一定要去白薇薇哪裏討一個說法。
白薇薇正等着看雲枝的好戲,一轉頭看到虞白蘇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她皺了皺眉,不知道這個人做什麼,馬上就要成功了。
不過她沒有多想,反正虞白蘇已經和她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總歸不可能把她供出來。
五分鐘後,把虞白蘇送到客房的侍者精準的找到了喝悶酒的夜承宴。
“是夜先生嗎?有一位小姐想見您,說有些話不方便當着您母親的面說,想要和您單獨說。”
夜承宴此時理智也剩的不太多了。
兩秒後,他反應過來那位小姐應該是雲枝。
他心中升出一股希望,雲枝想和他說什麼?
“走。”夜承宴絲毫沒有懷疑這個消息的準確性就跟着侍者離開了。
等雲枝再看的時候,虞白蘇已經不見了。
“奇怪。”虞白蘇是沉不住氣跑了,還是這裏面的東西和她沒關係?
“什麼奇怪?”程書硯面露疑惑。
雲枝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現場突然有些大叫一聲。
“啊!白小姐,你!你!”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道聲音吸引。
雲枝看到白薇薇面色潮紅,身上的裙子已經脫了一半了,露出白花花的皮膚和肉色胸貼,她雙眼迷離,身體不自覺的扭動。
這一幕驚呆了衆人,白家千金當衆脫衣的新聞,應該是今年最炸裂的新聞。
雲枝同樣不可置信。
她還準備再看的時候,眼前一黑,被程書硯矇住了眼睛。
雲枝哭笑不得,“我是女的,你捂着我眼睛做什麼?就算是捂眼睛也應該是你自己捂着自己眼睛。”
“我沒看,這種腌臢的東西你也不能看。”程書硯閉着眼睛咬牙切齒道。
雲枝輕笑一聲,“好,不過我覺得白小姐狀況看起來好像不太正常。”
只看到一片白色就連忙閉上眼睛的程書硯什麼都沒觀察到,不過能猜到,畢竟精神正常的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可就算是白薇薇狀況不正常又和他有什麼關係?
“有季家的人會處理。”
季晨來的時候,白薇薇已經快要脫光了。
他面色漲紅,差點在心裏罵人。
最後還是季紫秧出面讓人把白薇薇帶走了,
白薇薇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大喊,“我要男人!”
季紫秧恨不得讓人把白薇薇給打暈過去。
今天可是她爺爺的八十大壽,這個蠢貨在做什麼?
白家她記住了!
季紫秧咬了咬牙,就在這時一個身處黃色禮服的女人慌張跑了過來,她似乎是季紫秧的好朋友,一看到季紫秧就衝了過去。
她面色漲紅,似乎被剛剛的一幕衝擊的不輕。
“紫紫,你們家,你們家二樓有人……”她說着說着說不下去了,女孩子臉皮薄。
季紫秧心猛地一沉,還來,這,沒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