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蘇沒有直接說,表面上時不時點頭,像是非常贊同白薇薇一樣。
她很好奇白薇薇到底想做什麼。
難不成就是單純的吐槽雲枝?
十分鐘過去,虞白蘇算是徹底知道了她有多討厭雲枝,不知道的人怕是以為雲枝搶了她男朋友。
最後在虞白蘇都快聽困了的時候,她才進入主題。
白薇薇一臉神祕的朝着虞白蘇湊近了一些,“虞小姐,我這裏有一個辦法能讓雲枝在宴會上出個大丑,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能讓雲枝出醜?
虞白蘇眼睛一亮是真的感興趣了。
“什麼辦法?”
白薇薇謹慎的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可疑的人,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一個手指大小的藥包,打開后里面是白色粉末。
虞白蘇立馬就誤會了,她壓低聲音,“你瘋了,這可是犯法的東西!我活的好好的,暫時還不想去裏面養老。”
接着她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打算離開。
白薇薇看虞白蘇反應這麼大,也愣了一下,她抓住虞白蘇的胳膊,“不是,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我這東西渠道沒人能查到,你就放心吧。”
這是放心的問題嗎?
這是……虞白蘇揉了揉眉心。
她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可有些底線還是要維護的。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這就是催情藥。”白薇薇這才回味過來虞白蘇把這個東西當成……
她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放心,雲枝喝了以後只會覺得熱,然後想要和男人睡一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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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風輕雲淡,覺得這不是什麼事。
這可是她高價買回來的東西,原本想要用在夜承宴或者是程書硯的身上,現在便宜云枝了。
“你想想,季老生辰宴,這麼多人圈裏人,雲枝突然當場脫衣服,還隨便抱一個人就親的場景,是不是痛快得很?”
虞白蘇設想了一下那個場景,有些意動。
雲枝對阿宴的影響太深了,應該儘快讓阿宴對雲枝祛魅。
白薇薇說的確實也是一個辦法。
“到時候她丟人丟大了,說不定連夜逃到國外呢,到時候我們錄視頻,讓她在全國人民面前都丟人。”白薇薇躍躍欲試,兩人臉上都蒙升期待。
“可以,你的計劃是什麼?”
“一會兒進去,你給雲枝敬酒,到時候……”白薇薇把她的計劃說了出來。
虞白蘇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不是,我和雲枝一向不和,我給她敬酒先說她喝不喝是一回事,就是她真的喝了,東窗事發後我能跑得了?你是把雲枝想的太蠢還是把我想的太傻?”
她敢這麼做,第二天夜承宴就能一點情面都不留的把她打包送出國。
她確實想對付雲枝不過這個前提是不涉及自己。
白薇薇小心思被戳穿,也不尷尬反而覺得虞白蘇的膽子太小了,風險和收益並存,只想得到回報,什麼都不想付出那是不可能的。
“藥我出了,讓你敬酒你都不願意,反正就算有人懷疑你,也查不到你身上,你怕什麼,難不成你想讓雲枝永遠壓在你頭上嗎?”
“還是算了。”夜承宴第六感非常靈敏,並且在雲枝的事情上更是敏感,他只要認定是她,就算是沒有證據,她都好過不了。
虞白蘇最後的目標是嫁給夜承宴,成為夜氏的總裁夫人,可不想去F州做流浪漢。
她保證她真的這麼做了,就算是有夜母的疼愛,她也無法善終。
虞白蘇有腦子,知道這是一條死局。
白薇薇原本只是想利用虞白蘇。
她也害怕像是瘋狗的夜承宴還有殺人不見血的程書硯。
誰想到虞白蘇這麼慫。
白薇薇威逼利佑,最後她都不答應。
“算了,我買通了一個侍者,到時候讓他把酒遞給雲枝,我們誰都不暴露。”白薇薇最後不耐煩的拿出她的最後一張底牌。
再繼續和虞白蘇這麼拉扯下去,宴會都要結束了。
她覺得她虧得很,虞白蘇什麼也沒有付出,佔盡了便宜,可現在已經不是她能把虞白蘇踢出去就能踢出去的問題了,她知道了她的計劃。
白薇薇還害怕一會兒事情發生以後,虞白蘇告狀,眼下只能把她們綁在一起。
虞白蘇面無表情的看着白薇薇,似乎在說你既然已經買通了侍者,為什麼還要讓我去敬酒。
“我要確保雲枝一定喝到加藥的酒啊,萬一侍者路過的時候被其他人拿了,那不就完蛋了嗎?”白薇薇不會說她是順手想要一起解決虞白蘇。
一箭雙鵰。
虞白蘇沒有理會白薇薇的詭辯。
她也不在意,她只在意雲枝什麼時候能出醜。
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就分開了。
處於興奮狀態的虞白蘇並沒有注意到,兩人離開後,一個身影從草叢裏慢慢站起身,他頭上頂着一根雜草,目光幽深的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最後輕嗤一聲。
月光搭在他的身上,露出了他那張似仙人下凡的臉,他氣質清冷,站在那裏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神仙。
虞白蘇這時打了一個寒顫,她轉身什麼也沒看到,她搖了搖頭沒有深想,快步走進了宴會廳。
一進入宴會廳,虞白蘇便四處找夜承宴。
她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夜承宴反而找到了雲枝。
雲枝站在那裏正半低着頭和程書硯說什麼。
程書硯嘴角帶笑,溫柔的注視着雲枝。
這一幕刺激了虞白蘇。
憑什麼雲枝身邊的男人都這麼優秀。
而她有一個就算了,竟然還肖想阿宴。
阿宴明明是自己的!
不過沒關係,很快雲枝就要丟人了。
正在和程書硯說話的雲枝感受到一束惡意滿滿的視線,她扭過頭,一眼便看到人羣裏的虞白蘇。
兩人的目光隔着數人對視。
虞白蘇心裏咯噔了一下,快速轉頭。
“枝枝,怎麼了?”程書硯看雲枝一直看着一個地方,他也看了看什麼也沒看到。
雲枝搖了搖頭,笑容不減,“沒事,就是看到一個好玩的。”
虞白蘇對她的惡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她不怕虞白蘇做什麼。
就怕虞白蘇不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