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母刷的一下站起身,差點尖叫出聲,她兩只手用力捏着桌邊,“你說什麼,三百億?你怎麼敢的,你知不知道三百億是多少?”
“三百億?很多嗎?”雲枝歪頭,“對我們雲家來說,三百億不算多少錢,怎麼,夜夫人沒有嗎?那是我高估夜夫人了,既然這樣我們就沒辦法談了,你總不能讓我虧本不是。”
她一臉遺憾,看向夜母的表情彷彿無聲的在說,是我高看你了,這點錢也拿不出來。
夜母有一瞬間懷疑,她說的三百億是不是h元。
她氣的胸口一上一下起伏不定,可聽到雲枝提及三百億時,那輕鬆的口氣,又有些遲疑了,好友說的沒錯,小蘇哪哪都好,就是家世方面沒辦法給承宴助力。
如果承宴娶了雲枝,是不是……她眼睛轉了轉,又開始新的算計,夜母重新坐了回去,施捨一般道。
“既然這樣,那你和承宴的事情我同意了,不過我一個條件,小蘇是我看着長大的,和承宴關係很好,以後就算是你們結婚了,小蘇也要和你們住在一起,你不能欺負小蘇。”
夜母話題轉變的太快,雲枝一時接不住她的話茬。
她沉默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讓夜母產生了這種她會嫁給夜承宴的錯覺?
夜母還真有意思,這個時候還提起意見了。
別說是提意見,夜承宴就算是白送她,她都不要。
夜母一副我已經做出很大讓步的表情。
雲枝擡頭認真打量夜母。
夜母被她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你,你看什麼。”
“我看看夜夫人是從哪個時代穿越過來的,不好意思,現在這個世界已經是一夫一妻了,不流行小老婆了。”
“小蘇才不是承宴的小老婆,就算是小老婆也是你……”夜母被她刺的差點理智全無,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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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枝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餘光注意着四周,省得一會兒夜承宴來了桌子都沒有了。
“夜夫人,我想你誤會了什麼,我和夜總不太熟,我們甚至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你剛剛說的話,就像是見了幾面的朋友,不僅把你家搶佔了,還要讓你貸款給她買車一樣離譜。”
雲枝的解釋,夜母顯然是不能接受的。
在她看來,承宴是頂頂好的,沒有那個女人不喜歡承宴。
她肯定是在撒謊,想要用謊言麻痹自己。
“朋友?你們要是朋友的話,承宴這場宴會會不帶一起長大的小蘇過來,偏偏要帶你過來?”
夜母的聲音犀利尖銳。
雲枝正準備說什麼,看到急匆匆趕過來的夜承宴。
他面色不善,周身的低氣壓讓他四周的人散開。
人到齊了就有意思了。
雲枝特意等到夜承宴走近,確定他能聽到她們的桃花時,才看着夜母說道。
“好吧,我最開始是對夜總有點意思,不過也是有點意思而已,我有邀請函就算是夜總不帶我進來我自己也能進來,可我偏偏給了夜總這個機會,也是這個機會讓我認清了我和夜總不可能。”
雲枝停頓了一下,餘光看到夜承宴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繼續說道。
“畢竟我以後的丈夫,不需要多優秀,起碼不能言而無信,家裏的長輩不說幫襯多少,起碼要明事理,最關鍵的是,他不能滿口謊話。”
雲枝看到夜承宴在一旁都快要暴起了,心情大好,相信今天過後,夜家老宅應該會雞犬不寧一段日子吧。
“夜夫人,你說虞小姐是夜總的未婚妻,可夜總和我說他和虞小姐只是朋友,我相信你夜夫人,所以綜上所述,我和夜總不合適。”
“您也不用費盡讓我離開華國,因為我和他不可能。”
不可能三個字,雲枝幾乎是咬着牙說的。
雲枝餘光掃了夜承宴一眼,夜承宴身體晃了晃,險些摔倒,他一只手扶着一旁的柱子,眼底充斥着戾氣,就像是暴怒的猛獸,即將踢開籠子宣泄心中的怒火。
“你……”夜母被雲枝一句又一句話給砸懵了,
家裏的長輩需要明事理?
雲枝在說她不明事理?
“這最好,愛慕我們承宴的多的很!他和小蘇好事將近,你別來搗亂就行。”夜母面上掛不住,雖然貪圖雲氏財團的龐大財產,可心裏的怒火終究是佔據上風。
“誰和誰好事將近了。”身後傳來夜承宴沙啞的聲音。
夜母一時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當然是承宴和小蘇。”
下一秒,她意識到什麼猛地捂住嘴。
她轉身看着聲源處。
夜承宴緩緩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他臉色鐵青,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宛若一個煞神,他的怒意朝着夜母逼去。
“媽,我什麼時候和虞白蘇好事將近了?我是不是給您說過不要來找雲枝,您為什麼就不聽我的話?”
他聲音森冷,一句句的質問讓剛剛還神情高傲的夜母臉色煞白。
承宴怎麼會過來?
而且還這麼湊巧的聽到了這些話。
是雲枝?
肯定是雲枝!
夜母刷的一下看向雲枝。
雲枝勾脣一笑,絲毫不害怕夜母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算計。
這個時候夜母說什麼都會被當成甩鍋推卸責任。
她整個人暴起,張牙舞爪的要朝着雲枝身上撲過去,“你這個踐人,你害我,你是故意的!你就是誠心想讓我們母子離心。”
她雙目充血,恨不得殺了雲枝。
雲枝眼睛都沒眨一下,接着就看到夜承宴快步走過去,一把將夜母推開,他怒斥一聲,“夠了!你到這個時候還沒認識到是誰的問題。”
“承宴,你,你怎麼能推我呢,我可是你媽!”夜母整個人撞到牆上,也幸虧這個地方隱蔽,不然她就要成衆人的焦點了。
“夜夫人,是你讓我跟你過來的,我也不會預言,怎麼能是我算計你呢,還是說你剛剛沒說虞小姐是夜總的未婚妻?還是你剛剛沒有讓我離夜總遠一點?”
雲枝從夜承宴身旁探出頭,開始火上澆油。
夜母被問的大腦一片空白,從而錯過了最好的反駁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