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雲枝已離開了醫院。
她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輕鬆。
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就留在醫院裏,也治不好,況且她也不願意待在那裏。
但更重要的是,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是她原本的待產期,也是陸寒煙的生日。
雲枝決定做一件無比瘋狂的事情。
……
“你說什麼?雲枝就跑了?”
夜承宴看着眼前的管家,眉宇間冷然地像是凝聚了暴風陰雲。
他直接伸手將面前的擺件掃在了地上,巨大的聲響嚇得管家更是哆嗦的像是鵪鶉一樣。
“誰讓你把她帶出去的!”
管家十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是雲枝裝作食物中毒騙了我,我擔心她要死了才把她送到醫院裏的……我之前給您打過電話了……可是……”
管家自在心裏已經將雲枝罵得狗血噴頭。
都是因為她連累了自己。
夜承宴想起了那通電話,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你的意思是怪我?”
管家連忙道歉:“對不起先生,都是我的錯,是我疏忽大意,居然被那個女人給騙了。”
夜承宴冷笑了一聲,摩擦着自己的指尖。
早知道就應該把雲枝的雙手鎖起來,沒想到她居然還藏着這麼狡猾的心思。
他掃了一眼還站在自己面前的管家,眉心微動。
“你還杵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去找人!一定要把雲枝找回來!”
管家戰戰兢兢地應聲。
就在這時,陸寒煙從外面走了進來,有些驚訝地看着滿地狼藉,擔憂地詢問道。
“承宴,這是發生了什麼?你怎麼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實際上,陸寒煙剛才在門口早就已經把夜承宴和管家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了。
沒想到雲枝居然假裝食物中毒從醫院裏逃跑了。
但陸寒煙的心中卻是無比喜悅的,她跑了也好,省得每天在夜承宴面前晃悠。
夜承宴看到陸寒煙後,緊皺眉頭舒緩了幾分,輕聲細語地說道。
“只是些小事而已。”
管家見陸寒煙來了,這才戰戰兢兢地離開。
陸寒煙走到了夜承宴的身邊,十分溫柔地握住了他的手,笑銀銀地說道。
“承宴,你今天可不可以不做別的事情,只陪着我?”
她看着夜承宴,期待着他的回答。
夜承宴卻有些意外陸寒煙的要求。
陸寒煙向來是十分體貼的,要是自己有什麼工作,陸寒煙也不會纏着自己,怎麼今天都說出這樣的話了?
夜承宴沒有馬上回答,這幾分遲疑卻讓陸寒煙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陸寒煙抿了抿自己的嘴脣:“承宴,你難道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這句提示讓夜承宴的眉頭微蹙:“什麼日子?”
陸寒煙更加落寞,瞳孔受傷地晃動了幾下。
她垂下的眼,長睫像是蝴蝶一樣。
“沒什麼,就是……”
然而下一秒,她卻聽面前的夜承宴笑了起來。
陸寒煙有些疑惑,但夜承宴已經握住了她的手,憐愛地放在了嘴邊,在她的指尖落下了一個吻。
“我怎麼可能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呢,是你的生日啊,宴會場地都已經定好了。”
陸寒煙回過神,嬌嗔十分地看了夜承宴一眼:“承宴,你怎麼這麼壞?居然騙我!害得我真以為你忘記了我的生日呢。”
夜承宴十分溫柔地抱住了陸寒煙。
“怎麼會呢?這樣重要的日子我絕對不會忘記的。”
就在這時,助理敲響了房門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說道。
“夜總,您預定的禮服已經送了過來。”
助理的手中還捧着一個盒子,夜承宴看向身旁的陸寒煙,眼神示意她一下。
“這是給我準備的嗎?”
陸寒煙十分驚喜,快步走過去。
盒子裏放着一條純白色的裙子,上面綴滿了珍珠與寶石,格外的耀眼奪目。
“天啊!”陸寒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極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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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承宴走到了陸寒煙的身邊,憐愛十分地說道:“試試看,合不合適。”
但陸寒煙卻沒有接過禮盒,相反將盒子蓋了上去,朝着夜承宴搖了搖頭。
夜承宴的眉頭微皺:“怎麼,難道你不喜歡?”
他記得陸寒煙最喜歡穿的就是白色的連衣裙,這套禮服是他精挑細選後定製的,全世界只有這一條。
陸寒煙卻溫柔似水地說道:“我不是不喜歡,相反,我很喜歡這條裙子,只是我已經選好想穿什麼衣服了。”
“可這是為你專門定製的。”
陸寒煙接過了盒子,抱在了手中:“所以我才捨不得穿呢,要好好地珍藏起來,因為這是你的心意。”
她的眼神亮亮的,十分漂亮。
夜承宴看着眼前的陸寒煙,愣了一下。
這句話他好像曾經也聽人說過。
似乎是雲枝。
但那個人是在什麼時候說的,夜承宴已經想不起來了。
這對他來說也不重要。
“只是一條裙子而已,你要喜歡,我可以給你買一千條一萬條。”
夜承宴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陸寒煙只覺得無比幸福,她主動靠近了夜承宴,踮起腳在他的側臉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夜承宴愣住,陸寒煙則是不好意思地轉身跑開。
“我去換衣服了。”
夜承宴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可不知為什麼面對心愛之人的親吻,他的心裏居然沒有太多的喜悅。
為什麼會這樣?
從始至終,他不是都喜歡陸寒煙嗎?
漸漸地,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道人影,那張漂亮的臉也在對自己笑着。
下一秒,這個身影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見。
這時,陸寒煙則是換好了衣服重新走進來。
她身上穿着的還是那條白色的連衣裙。
“承宴,你還記不記得這條裙子?是我當初出國的時候留下來的,沒想到還被你保存着。”
一邊說着,陸寒煙在夜承宴面前轉了一圈。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夜承宴搖頭。
將剛才那些雜亂的想法,拋出腦後。
他為什麼要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只專注眼前的陸寒煙就好了。
“怎麼會呢,你還是一樣,從來都沒變。”
他握住了陸寒煙的手,鄭重其事地說道。
“今天我會在宴會上正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