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承宴看到虞白蘇暈倒在地,快速地走上前去,將她抱在了懷中。
“蘇蘇!蘇蘇你怎麼了!”
夜澤也在旁邊,他抓着虞白蘇的手,隨後惡狠狠地看向雲枝。
“都是你這個壞女人,害蘇蘇阿姨暈倒的!你還害死了我的妹妹!”
夜承宴已經將虞白蘇抱了起來,準備前往醫院臨走的時候,還沒有忘記地上的雲枝。
“把她也帶走!”
保鏢立馬將雲枝從地上提了起來,雲枝已經沒有了掙扎的意識,只能死死地抱緊懷中的童童。
周圍的所有人都向雲枝投去了鄙夷的目光,最後眼睜睜地看着她被拖走。
還不忘議論道。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啊,居然殺了自己的親生骨肉!”
“太可怕了,真是個瘋女人啊!”
“這種人還是趕緊關到精神病院裏去吧。”
夜承宴親自開車帶着虞白蘇前往醫院,雲枝則是被幾個保鏢粗暴的塞到了另一輛車子的後備箱中,甚至為了避免雲枝逃跑,他們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繩子將雲枝結結實實地和後座捆在了一起,勒得雲枝幾乎要窒息。
“要不要把她手裏的東西拿出來呀。”
幾位保鏢見雲枝的手中還抱着童童的罐子,忍不住議論道。
“別了吧,我可不想去碰那噁心的東西。”
“真是個瘋女人。”
雲枝根本不管周圍的情況,像是丟了魂一樣只抱着懷中的童童。
很快,汽車發動,劇烈的顛簸讓她胃裏翻江倒海,渾身上下的疼痛更是恐怖。
雲枝不去也不敢想自己要被帶到什麼地方了,她只能緊緊地抱着童童,不想與她分離
很快,雲枝被帶到了醫院,被扔到了一個房間裏。
現在還未等雲枝喘口氣,病房中突然闖進來了好幾個戴着口罩的醫護人員,他們來勢洶洶,這讓雲枝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地向後退去,然而這幾個醫護人員抓住了雲枝,其中一個直接帶走了她懷中的童童。
雲枝瞬間崩潰,瘋狂地掙扎着。
“還給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然而回應雲枝的卻只有束縛帶,幾個醫護人員把她綁在了病牀上,禁錮了她的手腳。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還給我!”
雲枝大聲地嘶吼着,可惜就算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也無奈,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幾個人帶走了童童。
噗!
雲枝急火攻心,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漸漸地,她的眼神有些渙散,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木偶,完全沒有了靈魂。
……
另一邊,夜承宴將虞白蘇帶到了醫院,在一番檢查過後,他得到了一個無比震驚的結果。
“你說什麼?蘇蘇需要骨髓捐贈?”
醫生戴着口罩,讓人看不清他的臉,面對夜承宴的詢問,他點了點頭。
“是的夜先生,虞小姐的身體情況非常糟糕,必須儘早進行骨髓移植,否則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夜承宴不敢相信,他透過病房的玻璃看着昏迷在牀上的虞白蘇。
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樣子,夜承宴只覺得心疼。
“我告訴你,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救下蘇蘇,明白嗎!”
為了虞白蘇,他可以付出一切。
醫生看着眼前的夜承宴,他似乎就在等着這句話,立馬將手中的報告遞的過去,認真地說道。
“夜先生,我們剛才快速地調查了一下醫院的資料庫,找到了可以和虞小姐骨髓匹配的人。”
“是誰?”夜承宴迫不及待地詢問。
他正想找來助理安排下去的時候,夜承宴看到了報告上的名字,一時沉默。
醫生也做出了回答:“和虞小姐骨髓匹配的人是雲枝。”
“雲枝?”夜承宴的眉頭緊皺,“可是她們的血型不是不匹配嗎?”
醫生扯了扯自己的口罩,開口解釋道。
“夜先生,血型是否相同與骨髓匹配無關,現在只有雲小姐可以救葉小姐了,只是不知道雲小姐是否會同意捐贈。”
夜承宴卻很冷笑了一聲。
“她的心腸那麼惡毒,害得蘇蘇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早應該贖罪了!”
隨後他轉身前往了雲枝的病房。
然而夜承宴並不知道的是,他剛離開,醫生就眼神一變,重新走入了身後的病房,原本應該在牀上昏迷的虞白蘇,居然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
“他去找雲枝了?”
醫生點了點頭,拿下了自己的口罩。
若此時的雲枝在場,就會認出這個醫生是當初給她做引產手術的那個人。
“夜承宴完全相信了我的話,一定會讓雲枝給你捐獻骨髓的。”
![]() |
![]() |
![]() |
虞白蘇勾起的嘴角,心裏只覺得痛快。
前世雲枝毀了她的一切,如今她終於有機會報仇了!
虞白蘇是重生回來的。
前世她在學生時代就喜歡夜承宴,夜承宴對她也頗有好感,他們兩個人度過一段璦昧的時間,即將在一起的時候雲枝出現了,夜承宴居然無法自拔地愛上了雲枝,不斷地與自己疏離,她不甘心雲枝搶走了夜承宴不斷的爭取,到最後卻遭到了雲枝的算計,不僅身敗名裂,還被騙出國,受盡了折磨,最後被人摘掉器官死亡。
虞白蘇不甘心,沒想到自己居然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她剛被騙去國外的時候,她想辦法逃跑,躲躲藏藏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徹底擺脫那些人的追蹤,終於能回國,找到夜承宴。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雲枝付出慘痛的代價!讓她嚐嚐自己曾經所經歷過的一切!
……
病房中,雲枝還在不斷掙扎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她的聲音已經變得無比的沙啞,每說一句話都有濃重的血腥味瀰漫。
就在雲枝即將絕望的時候,病房門被打開,她眼睛一亮,馬上求助道。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求求你!”
然而當她看到走進來的人時,心瞬間就跌入了谷底。
夜承宴看着病牀上的雲枝,臉上露出了格外諷刺的笑容。
雲枝緊咬自己的牙關,大聲說道:“夜承宴,是不是你帶走了童童?你把我的孩子帶到哪裏去了!把孩子還給我!”
“住口!”
夜承宴呵斥出聲,他快步走到了雲枝面前,俯視着病牀上的她。
“你有什麼資格提到童童?雲枝,你居然殺了我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