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薔沒想到郭家人說話這麼難聽,心裏十分不舒服,她冷冷的看着郭家人反懟道:“那你們呢,別忘了我也姓郭,我出事了對你們可沒有一點好處。”
有了郭薔這句話,郭家人愣住了,是啊郭薔也是姓郭的,要是郭薔出了什麼事情,郭家也很有可能受到牽連。
想到這些,郭家人都臉色都變了,他們必須想辦法跟郭薔保持距離,否則要真的查出來張良是逃兵,作爲張良的岳丈家的郭家,絕對沒有好下場。
郭家人開始回去商量要怎麼對付郭薔,要跟郭薔保持關係。
另一邊小寶原本跟村裏的幾個孩子玩的很好,現在卻穿出小寶是逃兵的孩子,那些孩子開始嘲笑小寶,甚至朝着小寶丟石頭。
小寶有好幾處都被石頭砸破了皮,流了很多血來,小寶只好哭着回去找郭薔。
郭薔聽到小寶的哭聲十分差異,急忙出來查看情況,結果就看到小寶胳膊上腿上都是傷,好幾塊地方都被擦出很長的傷疤。
小寶的皮膚本來就白嫩,現在這麼一弄,看上去十分悽慘。郭薔心裏的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沒想到村裏人這麼過分,想當初自己費力救人都白救了。
郭薔決定親自去村長家,想討要公道,爲自己和小寶正名。
另一邊張良也到了京城,快馬加鞭花了兩天的功夫可算是到了京城,張良很快就被人帶去面見太子。
生爲太子的得力部下,在太子眼裏還是很受關注的。太子看到張良,便毫不忌諱的把最新的消息告訴了張良。
“我知道你才回去不到半年,但這一次只有你的身份前去才是最好的安排,沒有人只道你還活着,記住本太子只要求你竊取到敵將布軍圖。”太子十分嚴肅的跟張良說着情況。
張良也知道太子的意思,三年前在戰場上太子救了他,從哪之後他張良的命就不是自己的,就是太子給的。這些年張良暗地裏爲太子做了不少事情,也爲太子產出了不少敵人。
“張良本太子相信你的實力,不會讓本太子失望的。”太子語重心長的交代着張良。
張良沒有拒絕,只是他知道這一次和往日不同,去當細作很有可能被發現,一旦被發現就連死都會是被祕密的處死,到那個時候他想給郭薔和小寶寫信都沒有辦法。
想到自己答應小寶的娘,一定要好好照顧小寶,要是自己真的死了,他倒是希望郭薔能夠找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只要能好好照顧小寶就可以了。
張良這麼想着,便朝太子申請道:“太子殿下,屬下有一事懇求。”
見張良有事求自己,太子毫不猶豫的開口道:“什麼事情?只要本太子能做到一定竭盡全力。”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希望太子能夠答應屬下,若是屬下有什麼三長兩短還請太子幫忙照顧妻兒,另外懇求太子讓屬下書信一封寄回去。”張良說的十分虔誠,已經做好了視死而歸的心裏。
太子對於張良的態度十分滿意,當即就准許了張良的要求,但爲了小心行事,太子讓張良不要過多的說出行蹤,以免被發現,到時候就功虧一簣了。
張良也清楚這一點,只是在信裏面簡單的交代了自己要出征,和一些體己的家常話。
當郭薔收到這封來信的時候還十分意外,張良不是退役了嗎,爲什麼又要出征。
同時在郭薔的心裏對張良的身份也有了幾分懷疑,當初張良找來太醫的時候,郭薔就已經對張良身份感到懷疑,只是那個時候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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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此時的郭薔正找那個欺負小寶的孩子家長理論。
小寶帶着郭薔來到那個欺負自己的孩子家,那孩子的父親不在家,只有母親一個人在家,看到郭薔帶着小寶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現在誰不知道郭薔和小寶是災星,張良無緣無故失蹤,很有可能就是逃兵被抓,村裏人都在想方設法的躲避這母子二人,生怕會跟郭薔母子二人接觸太多引來殺身之禍。
“走開走開,誰讓你們母子來的。”女人十分不滿的攆着郭薔和小寶。
郭薔直接堵在她家門口,一臉的今天要是沒有一個交代我就不走的表情。
女人沒想到郭薔會耍無賴,便朝着郭薔羞辱道:“怎麼你男人是逃兵你也跟着犯踐?想讓我跟着後面倒黴?走開走開別來給我找晦氣。”
聽到女人說自己好羞辱張良,郭薔的火氣一下子被點燃,還真是自己不發火,就把她當個軟柿子,當她脾氣這麼好隨便拿捏嗎?
郭薔越想越氣,見女人這麼擔心自己會牽扯到她,郭薔心裏也有了另一個主意。
她淡淡地掃了一眼女人說道:“這麼怕我會忍到麻煩給你?那你別讓你兒子欺負我們家小寶啊,怎麼現在欺負了想撇清關係?門都沒有。”
郭薔把小寶拉到前面,把小寶的傷口給女人看。可女人哪裏是那種通情達理的,看到小寶的傷口,不僅不承認,反而反咬一口郭薔。
“你說是就是?小心我去衙門說你私藏朝廷逃兵。”女人底氣十足的說道,她的話讓郭薔覺得格外好笑。
去衙門告她?那就去好了。
郭薔無所謂的看了一眼女人說道:“那你去儘管去,到時候我再把你供出來,你不賠償也沒關係,至少蹲大牢的時候不寂寞了。”
見郭薔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女人難免有些怕了。要是張良真的是逃兵,郭薔跟着麻煩了,她也要倒黴,與其如此不如賠點錢好破財消災。
女人看着郭薔,看不出來她在說謊。但平白無故要她賠償,她心裏也不是滋味。
“怎麼想清楚了沒有?你要是不賠償,大不了日後我拉着你一起下水,到時候就算死了,你也別想逃。”郭薔輕笑着說道,話裏話外都是威脅的意思。
女人聽郭薔說的這般嚴重,心裏也不安分起來,要真的跟郭薔說的這樣,到時候自己豈不是成了郭薔墊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