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枝只覺得心碎:“夜承宴,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從來都沒有過童童,虞白蘇在胡說八道!說謊的人是她,心思惡毒的人也是她!”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虞白蘇居然會說出那種話來污衊自己。
顯然,夜承宴一個字都不願相信。
“你以為蘇蘇是像你一樣卑鄙無恥嗎?你骯髒到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夜承宴咧開了自己的嘴角,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惡魔,這樣的笑容讓雲枝渾身汗毛豎立。
甚至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聽夜承宴說道:“雲枝,現在是該你贖罪的時候了。”
雲枝的身子本能的哆嗦了起來,她想要後退閃躲,可是身上的束縛帶讓她動彈不得,只能驚慌地看着夜承宴。
“夜承宴,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夜承宴冷笑,居高臨下地看着雲枝,“蘇蘇生病了,需要骨髓移植,你是和她匹配的人。”
聽到這話,雲枝的腦中嗡得一聲。
骨髓移植?
這一定是虞白蘇故意為之!
“不可能!夜承宴,我怎麼可能與虞白蘇的骨髓匹配!”
夜承宴冰冷地看着雲枝:“雲枝,你真是好狠的心腸啊,居然要眼睜睜地看着蘇蘇死去嗎?”
雲枝臉上盡是淚水,痛苦地哀求着:“我不能進行骨髓移植手術,我生病了,我不能移植!”
可惜夜承宴根本就不相信這些話,只覺得她在說謊,找藉口罷了。
“生病?你哪裏生病了?我看你好得很!”
說完,夜承宴直接擡手叫來了在外面等候的醫護人員。
“現在就做手術,把她的骨髓移植給蘇蘇!”
醫護人員馬上拖動着雲枝的病牀,帶着她前往手術室。
“不!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雲枝瘋狂地掙扎着,夜承宴冷冷地看向了雲枝,一句話就讓雲枝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雲枝,你還想見到童童嗎?”
雲枝的脣瓣發白,不斷地顫抖着。
“那你就乖乖地把骨髓移植給蘇蘇,償還你的罪,說不定我就能再讓你見童童一眼。”
夜承宴的威脅讓雲枝無力反抗。
她想見童童,想見自己的女兒。
可是她現在的身體根本就不允許啊。
她可憐痛苦地看向夜承宴:“夜承宴,我真的生病了,沒有辦法給虞白蘇進行骨髓移植,你要相信我。”
夜承宴當然覺得雲枝滿口謊言,不禁冷笑:“一個連未出生的嬰兒都能夠殘忍殺死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想見到童童呢?”
“不!”看着夜承宴要斷掉自己能夠見到童童的最後道路,雲枝慌忙阻止,最後選擇了妥協。
“好……我捐,只要能讓我見到童童,我做什麼都可以……”
雲枝絕望地閉上眼睛。
在臨死之前,她能否見到童童最後一面呢?
她不禁在腦海之中詢問起來。
“系統,我會死嗎?”
這系統卻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宿主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
這個倒計時或許是幾分、幾個小時,更有可能是幾天。
雲枝麻木地任由旁人向自己推進了手術室。
醫護人員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帶,可就在這時,原本已經半死不活的雲枝突然爆起,她抓住一旁的手術刀,直接劃傷了離自己最近的醫生。
雲枝發了瘋,跌跌撞撞地從手術室中跑了出去,她打碎了很多東西,讓周圍變得一片狼藉。
“童童,童童!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在哪兒!”
雲枝在走廊之中奔跑着,尋找着孩子的下落。
此時的夜承宴正陪着虞白蘇,虞白蘇已經緩緩地甦醒,面色憔悴地看着夜承宴。
“承宴,我是不是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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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無比虛弱,像是一陣風吹來就會散去。
夜承宴握着虞白蘇的手,搖了搖頭:“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不會死的,你只是生了一點小病,現在醫院也找到了能治好你的辦法。”
虞白蘇擡眼看着夜承宴:“承宴,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夜承宴無奈的嘆了口氣,然而還未等到他開口說什麼,門外的保鏢就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
結果就聽到了保鏢的彙報。
“夜總,雲枝跑出來了!”
“什麼!”
夜承宴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憤怒,“你們這羣廢物是幹什麼的?居然能讓雲枝跑了!”
果然,雲枝就是在裝可憐,讓所有人放鬆警惕,這樣她就能找機會逃跑了。
“馬上把她給我抓回來!”
夜承宴一邊吩咐,一邊朝着病房外走去,虞白蘇見狀,連忙叫住了夜承宴。
“承宴,我想去。”
夜承宴搖頭拒絕:“你留在病房裏,外面的事情我馬上就會解決。”
說完,他離開了。
然而虞白蘇卻得意地勾起了嘴角,她看了一眼病房裏的一個護士,眼神示意後護士急忙離開。
雲枝發了瘋似的在醫院之中尋找童童,夜承宴保鏢們已經出動開始尋找她了。
就在這時,雲枝路過樓梯間時,突然個護士出現,急忙拉住了她。
“你是不是要找你女兒?”
雲枝的眼睛一亮:“你知道童童在哪兒?”
護士點了點頭,急忙說道:“我帶你去。”
她一邊給雲枝帶路,還不忘說道。
“雲小姐我同情你,我覺得你一定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
現在的雲枝滿心都是童童的下落,自然沒有聽出護士言語間的漏洞。
護士帶着雲枝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了一個病房,然而當雲枝迫不及待地走進去時,卻發現病房裏的人竟然是虞白蘇。
雲枝眼神一震。
虞白蘇坐在牀上,她穿着病號服,長髮隨意地垂落,臉色蒼白柔弱,讓人心生憐憫。
反觀站在她面前的雲枝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從哪裏沾的血跡和污漬,披頭散髮,汗水將髮絲粘在了臉上,眼眶下一片烏青,剛才被夜承宴打的臉還沒有消腫,偏偏身形又瘦弱憔悴,活像是一個骷髏。
雲枝現在的樣子和前世美麗優雅的她完全不一樣。
虞白蘇感覺自己又出了一口惡氣。
雲枝看了一眼虞白蘇之後,就開始仔細地觀察週週,尋找着童童的身影,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這讓雲枝只能看向了虞白蘇。
“你把我的女兒藏在哪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