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雲枝崩潰了。
“夜承宴!你這個瘋子,放開我!你這是非法圈禁!”
“非法圈禁?雲枝,我們是夫妻,我讓妻子待在家裏有什麼不對?”
夜承宴得意地看着雲枝,伸手拍了拍她因憤怒而漲紅的臉。
“你哪兒也別想去,更不要指望你的哪個小情人來救你。”
終於,雲枝難忍怒火,張口咬住了程書硯的手指,她極為用力,像是要將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傾泄其中。
程書硯吃痛,用力推開了雲枝。
“該死的!”
他的手指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甚至已經透出血來。
“真是個瘋女人。”
如果不是公司裏有些事情需要雲枝出面解決,自己絕對不會容忍她!
夜承宴氣憤不已,轉身離開。
砰!
房門被關上。
雲枝掙扎着跑到門口,用身子不斷撞擊,“夜承宴!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惜無論她如何掙扎,都於事無補。
腥熱的液體從鼻子中涌出,爭先恐後地灌入了喉嚨,雲枝跌跌撞撞地衝入衛生間,她乾嘔着,滿口都是血腥味,逼得她要把內裏的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她狼狽地摔在地上,眼淚到底沒有忍住,流了出來。
好疼啊。
……
電話再次無人接通時,程書硯的臉色格外難看。
“怎麼回事?枝枝在做什麼?”
他本想將今天在股東大會上發生的事情告訴雲枝,可聯繫了好久也沒有打通雲枝的電話。
這讓程書硯有些不安。
他想了想,最後直奔雲枝的出租屋,才出電梯,程書硯就看到房門大開,他以為正好遇到了雲枝,面上一喜,快步走了過去。
“枝枝……”
然而從房間裏走出來的卻是一個陌生女人。
程書硯愣了一下,“請問住在這裏的人呢?”
女人打量了程書硯一眼,“她已經不租了。”
程書硯表情難看至極,“她是當面和你說的嗎?是怎麼聯繫你的?”
“來的人說是她的朋友,幫她退租賠償了違約金。”
“朋友……”程書硯脣瓣哆嗦,意識到其中肯定有蹊蹺!
現在雲枝又聯繫不上。
想到今天的股東大會,程書硯的腦中立刻浮現出夜承宴的身影。
一定是他!
以夜承宴睚眥必報的性格,他絕對會報復雲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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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硯的胸口劇烈起伏,但他並沒有聯繫夜承宴,而是直接前往醫院。
因為虞白蘇在醫院裏。
此時虞白蘇腿上的傷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只是還需要緩慢行走,不能操之過急。
虞白蘇實在後悔,早知道要在醫院裏留這麼長時間,當時就不弄出如此嚴重的傷口了。
不過雲枝已經在辦理出院手續,她已經受夠留在醫院。
不能每天見到夜承宴,這讓她心神不安。
剛才她給夜承宴發了消息,詢問他可不可以來接自己出院,可惜還是沒有得到回覆。
虞白蘇表情失落,“承宴最近都在幹什麼?”
難道是雲枝最近在纏住夜承宴?
她越想越擔心,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院。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打開,虞白蘇原本以為是自己的出院手續下來了,然而當她轉頭看到來人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沉下去幾分。
“程書硯?”虞白蘇意外地看着來人,“你怎麼會在這?”
她打量着眼前的程書硯,溫文爾雅,一副書卷氣息,會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好感。
虞白蘇調查過這個程書硯,雖然不像夜承宴那樣有權有勢,甚至是自己白手起家,但容貌和能力都很好。
她心中不平衡。
憑什麼雲枝身邊都這樣的男人,自己身邊的卻……
程書硯看着面前的虞白蘇,表情冷然地朝她走了過去。
他對虞白蘇當然沒有半點好感。
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是卻裝作無辜。
虞白蘇看着面前的程書硯,只覺來者不善,“你想幹什麼?”
這個男人每天都圍在雲枝身邊轉,難道他現在是為了替雲枝報復自己?
虞白蘇心下慌張。
程書硯只吝嗇地投給了虞白蘇一個眼神,冷漠地說道:“馬上聯繫夜承宴,讓他帶着枝枝過來。”
他敢肯定,夜承宴一定知道雲枝在哪兒。
程書硯突然唾棄自己,竟開始使用這些被逼的手段去威脅人。
“什麼?”虞白蘇一頭霧水。
只是聽他的話,夜承宴正在和雲枝在一起?
見虞白蘇遲遲沒有動作,程書硯的面色更冷了。
“需要我重複一遍剛才的話嗎?虞小姐?”
他聲音很輕,卻讓虞白蘇感覺自己頭上懸着一把刀。
虞白蘇咬着嘴脣,只是打開手機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某個東西,重新擡頭看向程書硯。
“程先生,你和雲枝現在是什麼關係?”
“與你無關。”
虞白蘇心中不滿程書硯如此冷言冷語。
面上卻嘆了口氣,“雲枝她怎麼能這樣明明和承宴是夫妻,可是在外面卻和不少男人親密接觸。”
程書硯濃眉緊皺,“管好你的嘴,不要胡說八道,馬上聯繫夜承宴!”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你只是被雲枝騙了。”虞白蘇搖了搖頭,眼神可悲地看着程書硯,“你也只是她池塘裏的一條魚罷了。”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我這裏有證據,你想看看嗎?”
程書硯沒有說話。
但虞白蘇已經自顧自地走到程書硯面前,將手機裏的照片調了出來,展示在他的面前。
“你應該認得,這就是雲小姐。”
照片上,雲枝在餐廳裏和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姿態親密。
程書硯在看到照片的瞬間,眸光一凝。
這是雲枝無疑。
虞白蘇一直在觀察着程書硯的反應,果然看到他臉色微變。
她勾了勾嘴角。
沒想到這張照片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我不知道雲小姐在你心裏是什麼樣的,但當年明明是我和承宴在一起,甚至已經談婚論嫁,雲枝出現破壞了我們的關係,甚至將我逼出國,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到底哪裏對不起她!”
虞白蘇語氣痛苦,神情更是悲傷。
程書硯還在緊盯着這張照片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竟然是雲枝發來的消息。
——以後不要再聯繫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