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日,郭薔每日的收入都不少。
但是,她又把主意打到了其他地方。她想的是自己現在已經把種菜給規劃上了,那不如在搞點養殖。
賺銀子的同時,他們自己也能吃。
這養了雞,雞毛可以拿去加工做東西,生的雞蛋可以拿去賣,雞肉供應給酒樓,自己以後開炸雞店也不需要找供貨源。
想到這,她簡直興奮的不行了。
感覺自己要是養了雞就能早日走上致富之路。所以,她這幾日送完菜以後便都在房內沒有出去,也不知道在裏面鼓搗些什麼。
……
又過了幾日,她突然找來張良。神祕兮兮地將他拉到了房內,然後從櫃子裏掏出一張紙遞給他。
張良見就是一張紙,這郭薔還搞的如此神祕是爲何。
等他掀開這張紙一看的時候才發現,這張紙上畫的東西他完全看不懂,只好擡頭茫然地看着郭薔。
郭薔笑銀銀道:“這個是我設計的籬笆,你可願幫我將它做出來?”
他不解地問道:“你突然要做籬笆是爲何?”
只見郭薔樂不思蜀地說了兩個字:你猜。
張良笑着搖了搖頭,他哪猜的到這是幹嘛的,這種籬笆他還是第一次見呢!
看見張良說自己不懂,郭薔非常神氣地說道:“這個是我準備拿來養雞用的,這具體怎麼弄就要等你先把籬笆給做出來了。”
他在心中大驚!
這也是能夠養雞的?這郭薔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呀,怎麼老是搞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知道都是從哪學來的。
上一次,郭薔找他借銀子,他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沒有答應她。這次不管怎麼說,自己也得幫她這個忙才是。
所以輕聲地說道:“你給我幾日時間,我把這些東西做好。”
郭薔開心的給了張良一個擁抱,然後便朝着外面跑去了。
張良見郭薔走了,自己也不再逗留拿了把刀便朝着村子外頭的山包走去,他打算去山上砍些竹子下來當材料。
而郭薔則是歡快地跑到了菜園裏,前幾日翻過的土經過了幾天的滋潤,現在已經可以開始播種了。
![]() |
![]() |
![]() |
今兒天氣又非常的好,她一邊哼着小曲兒一邊往土裏撒上自己之前在集市中買的種子。
兩人都忙了整整一天,才將自己手上的活幹完。
等到郭薔回到家後發現,院子裏擺放了好多根竹子,而張良則蹲在一旁鋸竹子,一根根地擺弄着籬笆。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張良的效率還挺高,不過一日的時間就把這麼多的竹子從山上給搬下來了。
想着不需要幾日,這養雞的籬笆便能做好了。
天色也快暗下來了,她想着自己趕緊去廚房裏做飯吧!也好讓張良等會幹完活就能吃上口熱飯。
今日干了這麼多力氣活,這張良肯定也是餓了的。
所以她特地多炒了個菜,讓他吃飽點養足了精氣神才有力氣幹活。
原本張良是打算一口氣將這些活給做完的,沒曾想第二天居然下雨了。好巧不巧的是,廚房居然漏雨了。
這下郭薔覺得房子必須得趕緊翻修了,否則以後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兒,剛好昨日張良從山上搬了這麼多竹子下來。
她準備找張良商量一下將房子翻修的事情。
“廚房已經開始漏雨了,你看我們要不然先把房子給修一下吧!否則之後下大雨,這屋子都可能要倒了。”
張良覺得郭薔說的甚是在理,漏雨這事可大可小如果一直拖下去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幸好今日這雨不是特別大,對廚房的影響也不是很大,他便找來了兩個木桶接住漏雨的雨水。
等到天氣晴朗自己便上屋頂重新整治一番。
兩人正商量的好好着,結果這時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郭薔倒是覺得很奇怪了,這下着雨誰這個時候上門啊!
她帶着疑惑地心情前去開門,沒想到一開門就發現居然是原主的孃親來了,郭母一看到開門的是郭薔,立馬熱情地牽住了她的手。
然後便拉着郭薔往裏走。
這架勢,彷彿郭薔是可人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張良原本也是在廚房裏的,這會看見郭薔與自己的岳母走了過來,趕緊上前打了個招呼。
這位名義上的岳母對張良來說也是十分的陌生,他也僅僅是在成親那日見過一次,也不清楚郭薔與她的關係如何。
不過看剛才兩人牽手那模樣,想必應該還行?
郭薔招呼郭母來到屋裏坐下,然後起身給郭母倒了杯熱茶,讓她暖暖身子。只不過這郭母連茶都還沒來得及喝,便開口說道:“我聽說你現如今需要大量的菜?你直接從家裏採購不好麼?”
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郭母下着大雨都要來找她是爲什麼。
原來就是爲了讓自己能夠從她那邊採購蔬菜,這如意算盤打的倒是挺精明啊!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郭薔在家時這郭母對她極爲苛刻,嫁人之後更是從不過問女兒的生活,現在聽說能賺銀子了倒是上趕着來了。
想到這,郭薔露出了冷笑。
這一笑,剛好被郭母給看見了。她心裏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從前做的那些事過分,只不過現在爲了銀子讓她幹什麼她都願意。
她想着自己怎麼也是郭薔的孃親,怎麼也會給自己一點薄面。
可惜,郭薔才不買賬。
她平靜地說道:“娘,抱歉了。我與其他幾位已經簽了協議,現在違約是要賠付違約金的。”
郭母沒想到郭薔會直接拒絕自己,她還想在爭取爭取。
於是,她接着說道:“賠付的違約金只是這一次,以後拿的都是自家人的菜,豈不是更好。”
郭薔也沒想到郭母的臉皮會如此厚,自己都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她居然還讓自己去付違約金。
難道真要自己把話說明白,郭母才聽進去嗎?
她內心有點無語,雖然自己在現代時不曾缺少母愛與親情,可到了這古代,看見原主的孃親居然是這副樣子,她真爲原來的郭薔感到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