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再忍忍,就好了

發佈時間: 2026-01-23 11:3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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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承宴因為虞白蘇的話,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是啊,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慫恿,一個平常在公司裏毫無存在感的職員,怎麼可能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而且這人居然還知道小澤是自己的兒子,可是小澤從來都沒有去過公司,肯定是有人透露。

夜承宴在腦海中反正有了一個猜想。

一定是雲枝!

除了她不可能是別人!

夜承宴看着面前的夜澤,輕聲詢問道:“小澤,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告訴別人你是我的兒子?”

夜澤的眼神閃爍,搖頭說道:“我沒有。”

“果然。”

夜承宴冷笑了一聲。

雲枝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虧他還以為自己誤會了雲枝,沒想到她的手段居然比自己想的還要殘忍!

夜澤眨了眨眼睛,縮在虞白蘇的懷中沉默着。

肯定是那個壞女人做了什麼,她就是會給爸爸和蘇蘇阿姨找麻煩。

他在心裏不斷重複着。

或許,自己就算沒有在那個男人面前主動承認身份,自己也會被抓走。

虞白蘇看着夜承宴冷笑的模樣就知道剛才的話起到了作用。

但是她卻明知故問:“承宴,你是不是有懷疑的人了?”

夜承宴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除了雲枝還會是誰!”

雲枝心中喜悅,但面上卻露出一副驚訝之色,捂着嘴巴驚呼道:“怎麼會是雲小姐?她是小澤的親生母親啊!”

真是老天爺都站在自己這邊。

“她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根本不配當小澤的母親!為了報復,她居然不惜利用小澤!”

夜承宴滿腔憤怒,“雲枝在哪兒?把她給我找過來!”

“承宴,你先別生氣,雲小姐是不是傷了臉,快點把她帶回來,萬一留下傷痕怎麼辦?”

想到剛才雲枝那滿臉鮮血的模樣,虞白蘇只覺得興奮。

眼裏像是有一團火焰在跳動。

雲枝連最後的那張皮都不剩下了,她倒是要看看以後雲枝還有什麼能和自己鬥!

在自己面前的囂張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虞白蘇的話也提醒了夜承宴,讓他想起了剛才所見。

他愣神了片刻,最後還是嗤之以鼻。

“那是她咎由自取。”

很快,助理回來了,但表示沒有找到雲枝。

虞白蘇有些失落。

她還想好好羞辱一下雲枝呢。

“她倒是跑得快。”夜承宴冷笑。

虞白蘇扯住了夜承宴的衣袖,輕聲詢問着:“承宴,雲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做呀?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覺得她好像很討厭我。”

“她就是一個瘋女人。”夜承宴握住了虞白蘇的手,“她那是嫉妒你,想要取代你的位置,但是在我的心裏她連你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虞白蘇輕咬着自己的下脣:“承宴,你不會怪我當初的不辭而別嗎?”

她的話讓夜承宴想起了什麼眼神變得微妙,而這片刻的沉默讓虞白蘇緊張了起來。

“承宴,我是迫不得已。”

夜承宴馬上安慰道:“我知道,現在你回來了,回到我的身邊,這就足夠了。”

虞白蘇滿足地笑着,輕輕靠在了夜承宴的懷中。

她會一點一點奪回夜承宴心。

夜承宴這時候想起雲枝的手中還握有夜氏集團的股份,馬上吩咐道:“通知下去,明天召開股東大會,所有股東必須到場!”

……

雲枝麻木地回到了家中,臉上的傷口早就疼到沒有知覺。

也不知道究竟是依靠什麼支撐自己回家,雲枝走入了浴室,終於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臉。

從顴骨劃到了耳邊,傷口上的血已經流盡了,只剩下泛白反捲的皮肉,十分恐怖。

雲枝像是被施加了定身咒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好疼。”她乾裂的脣瓣上下碰着,“系統,我好疼啊。”

她沒有去報復任何人,只想早點地離開這裏。

為什麼所有人都不放過自己?

[……]

[請宿主儘早完成離開任務]

系統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情緒。

雲枝扯了扯嘴角。

他們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為什麼一定要折磨自己!

夜承宴難道沒有看見虞白蘇拿着刀朝自己衝過來嗎?

“呵……”她自嘲。

夜承宴就算看到了又怎麼樣。

她只會覺得虞白蘇無辜,強行將所有的罪責推在自己身上。

再忍忍,馬上就要結束了。

“再忍忍……就好了。”

雲枝拖着自己行將就木的身子,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傷口,她不想留在醫院,那地方消除水的味道令她作嘔。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愈發虛弱,現在稍微活動一下,渾身上下的骨頭就像是有針扎般的疼。

就在這時,房門敲響,外面傳來了程書硯的聲音。

“枝枝,你在嗎?”

雲枝走到門口,這一次她沒有打開門。

“有事嗎?”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脣瓣。

“我買了一些菜,要不要一起吃飯?”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對不起啊。”

程書硯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枝枝,你聲音不太對,是不是生病了?把門打開好嗎?”

他又敲了幾下門,雲枝痛苦地閉上眼睛。

為什麼程書硯總會出現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

“我沒事。”

“枝枝,聽話。”

雲枝沉默着,好多話已經抵在了喉嚨,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她想怒吼,想用最刻薄尖酸的言語將程書硯趕走。

可她有什麼資格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程書硯的身上?

這世界上唯一對自己好的人。

“哥,我想睡一覺。”

雲枝的聲音很輕,疲憊不堪。

“可以嗎?”

求求你,別再管我了。

門外,程書硯的手掌搭在了冰冷的門板上,他的雙眼被浸透在了悲傷中。

他們不過隔着一層門板,跟程書硯卻覺得在自己面前有一道永遠也無法越過的鴻溝,只要往前邁一步,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枝枝,我帶你離開好不好?”

程書硯說着,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輕快,奢望可以彌補一點雲枝此時的壞心情。

“我們離開這裏,再也不回來,你不是喜歡春天嗎?我們就找一個四季如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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