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哎,他真的是作孽啊!

發佈時間: 2026-02-03 06:3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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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迎自然感受到了賀渡的視線。

她沒忍住瞄了他一眼。

黑暗的夜裏,男人眼睛黑沉幽深。

看過來的眼神,就像等着抓捕小白兔的老鷹,帶着一種親略感,讓她心跳加速,臉頰微微灼熱,分外不自在。

而賀渡似是知道談迎的不自在,兩人對視幾秒,就快速移開了視線。

談迎緩緩呼出一口氣,有種想捂臉的衝動。

剛剛她的心臟跳得太快,房間太安靜了,也不知有沒有被賀渡聽到。

為了避免尷尬,她裝作很自然地翻身,背對着賀渡,這才覺得心跳好了很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並沒睡着。

而沒睡着的原因?

她將原因歸結於房間裏突然多了一個男人,自己不習慣導致的。

也不知賀渡睡着沒?

這麼想着,腦子裏不自覺浮現起認識對方以來的點點滴滴。

他真心幫了自己的好多次。

他和孩子相處的畫面,也很溫馨有愛。

他們兩個人獨處時,其實也有怦然心動的時候。

到最後是他們之間的結婚協議。

想到這裏,談迎腦袋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她都在想什麼?他們是假結婚。眼前這個男人以後也不是她的。

以前這麼想的時候,她只覺得輕鬆,今天卻有種酸澀之感。

她壓下這種感覺,又想起賀渡受的傷。

故作輕鬆的感嘆着:唉,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就傷了那裏呢?

這麼胡思亂想了好一會,才漸漸睡去了。

直到她睡着,賀渡才敢光明正大看旁邊的女人。

她身子側躺,被子單薄又貼身,一點不遮掩好身材,那腰線不盈一握,臀部圓潤飽滿,都在燒灼着他的眼。

咕咚。

賀渡吞了下口水。

身體忍得很辛苦。

又不敢輕易動彈。

堅持了好一會,直到額頭沁出汗珠,都滴落到了眼睛裏。

不能再呆下去了!

賀渡決定爬起來,離開這個房間。

這麼多年的鍛鍊不是白費的。

他為了不驚動談迎以及兩個孩子,動作小心翼翼,廢了好些力氣,才坐上了輪椅。

剛想滑動輪椅離開,就聽背後有道聲音,接着有人翻身而起。

“你怎麼了?”

談迎坐起來,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輕聲問着。

她是當媽的,一晚上要醒來很多次給孩子蓋被子,所以,睡眠很淺,晚上一點動靜都能把她驚醒。

賀渡見她醒來,推動輪椅的動作一頓,轉過頭,有些不自然地道:“那個……我水喝多了……”

談迎反應過來:“要去衛生間啊。”

“嗯。”

賀渡背對着月光,籠罩在一片陰影中,聲音很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如果談迎現在開燈的話,一定會發現對方的臉通紅一片,隱隱浮現痛苦之色。

想起賀渡腿腳不便利,她關心道:“需要我幫忙嗎?”

女人的臉精緻小巧,眼神澄澈乾淨,不摻雜任何其他東西,表情也帶上了真摯的關心。

賀渡心中的火卻越燒越旺,如同受到蠱惑般,低聲問道:“你想怎麼幫我?”

他的嗓音低沉暗啞,帶着一絲性感的味道。

黑暗中看不清對方的眼神。

談迎卻覺得很灼熱。

一股璦昧的氣息也在空氣中蔓延。

她本來恢復正常的心臟似乎又開始躁動起來。

難道她對他……

眼神一轉,看到男人坐着的輪椅,談迎才驚醒過來,頓時羞恥的臉如火燒: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行,而自己剛剛竟然用齷齪的想法揣度面前這個男人,真的是太羞愧了!

她不自然地開口:“你想我怎麼幫你?”

“手。”

男人說的時候,看了兩眼談迎白嫩的手。

這雙手真好看,又白又嫩,如果給他……

“啊?手——”

談迎到底天真,就誤會了:“要我扶你嗎?”

詢問間,下了牀,到了他身邊,又說:“要不要我將男傭叫上來?我怕我扶不住你,把你摔了。”

賀渡:“……”

這女人!

真的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嗎?

他心情複雜,還不敢多看她,便將視線收回,淡聲道:“逗你的,我自己就可以,不用其他人幫忙,我回房了。”

“啊?好。”

談迎看着他躲開她的動作,心裏有些刺痛,好像在嫌棄自己?

“不早了。快去睡吧。”

賀渡的聲音很溫柔。

談迎聽着,又覺得他很體貼,或者說體貼的疏離?

她還困着,想不通,便不想了,回牀上,躺下睡了。

賀渡推着輪椅,快速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是他的私密空間。

他在這裏,才鬆了口氣。

剛剛他真怕自己失去了自控力,嚇到談迎。

身體還在痛苦之中。

他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從酒櫃中拿起冰涼的威士忌,也沒倒入杯子,而是對瓶喝了。

冰涼的液體進入喉嚨,流入身體,身體溫度沒有降下來,反而像火一樣,越燒越旺。

賀渡難受地喘了幾口氣,額頭的細汗流了下來。

到底還是推着輪椅,去了洗手間。

這洗手間自從他的腿受傷後,就進行了改革。

就算他腿腳不便,也能很順暢的洗漱。

但是冷水潑灑下來,也沒讓身上的火降低多少。

腦海中時不時會浮現出談迎身穿睡衣躺在牀上性感魅惑的樣子。

哎,他真的是作孽啊!

翌日清晨

談迎醒的很早。

她給兩寶洗漱完畢,下樓後,早飯還沒好,閒來無事,就帶他們去後花園摘花了。

清晨的花帶着露珠,更加鮮豔欲滴。

他們摘了花,爭相插在了餐桌的花瓶裏。

“我的花好看。”

“媽媽,你看,我摘的花好看,還有綠葉呢。”

他們為誰的花更好看而爭論不休。

談迎沒理會,坐在餐桌處,翻看着一本插花書。

忽然,滾輪聲漸近。

她一擡頭,見是賀渡來了。

“早上好啊。”

她笑着打招呼,心裏則想:以前這人都是早早下樓的,今天是很晚了。果然還是被孩子影響睡眠了嗎?

“早。”

賀渡不知談迎心中所想,簡單回了一個字。

他的聲音乾澀嘶啞,說完還咳嗽了一聲。

談迎疑惑道:“你生病了?感冒了?叫醫生了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賀渡搖頭:“不用了。有點感冒發燒。咳咳。主要是嗓子不舒服。我已經跟家庭醫生打過電話了,今天一大早,咳咳,藥就送到我房間了。”

這不算多長的幾句話,他咳嗽了好幾次。

“你這病挺嚴重的。”

談迎眼裏升起擔憂,還有些自責:這嗓子,不會是昨晚給孩子講故事講的吧?

一這麼想,就愧疚了:“我去給你煮杯潤喉茶,潤潤嗓子吧。”

說完,也不等賀渡說什麼,就急匆匆去廚房了。

賀渡看她這樣,心裏莫名甜甜的:她在關心他。

更讓他感覺甜的是小甜心談月。

“爸爸,喝熱水。”

談月見爸爸咳嗽,立刻端來了一大杯白開水:“媽媽說了,生病的人,要多喝熱水。”

賀渡沒拒絕,笑着接了,一口氣喝了大半。

雖然是白開水,但女兒給端來的,就是甜。

談新就不同了,一旁玩着摘來的花,漫不經心瞥他一眼,很嫌棄的口吻:“爸爸,這種天氣生病,你好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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