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那個賭局,我想試試。

發佈時間: 2025-07-09 07:3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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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謨猛地頓住,女孩的聲音太過柔軟動聽,音量也小得縹緲,他甚至懷疑自己幻聽。

“江甜甜,你剛說什麼?”

江挽聲抱着他,這一刻她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羞赧和逃避。

“秦謨,好喜歡你。”

她又重複了一遍,卻換了稱呼。

秦謨聽的分明,短暫的失神過後,是巨大的狂喜呼嘯而至。

在今天這個兵荒馬亂的晚上,他的女孩終於邁步走來,破碎但堅定。

“聲聲,想好了,這句話說出來,你永遠不可能擺脫我。”

“好。”

幾秒的寂靜裏,秦謨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聲聲,擡頭看我。”

江挽聲掛在他身上,清潤的目光帶着依賴和信任。

他嘆了口氣,低沉帶着點微啞的聲音響起,“一會兒再回去?”

她詫異,“爲什麼?”

秦謨勾脣,“先親一會。”

“……?”

江挽聲水眸睜大,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扣住她的後頸,薄脣覆壓而下。

脣瓣上被迫貼上一抹溫熱。

江挽聲有些緊張,只能呆愣地感受着他的力道。

但隨即,她又妥協地主動張開嘴,離他更近。

秦謨感受到她的配合,黑眸迅速沉下去,眼底情緒翻騰。

舌尖用力深入探索,勾住她的纏繞摩挲。

脣瓣輾轉間是濃的化不開的掠奪。

他吻得太急太重,江挽聲一開始任由他動作,到後面就有些堅持不住了。

可他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她迫不得已,咬了一下抵在她貝齒之間的異物,男人果然停下。但她又害怕把他咬疼了,順毛似地試探性用舌尖碰了一下。

然後她就聽見秦謨灼熱的呼吸在這一瞬有些滯澀。

秦謨身體繃緊,剋制地啞聲道:“你真會勾我。”

“不是。”她小聲反駁,“我受不住。”

“沒事,小叔叔陪你練習。”

江挽聲本就被他欺負的臉色潮紅,此刻更是愈演愈烈。

——

秦謨一路抱着她走到地下停車場,林堂已經在車裏等了許久,見他們過來急忙拉開車門。

秦謨想要把她放在車座上,奈何小姑娘的手緊緊地環着他的脖子。

他輕聲佑哄着,“聲聲,先放開,小叔叔上車讓你抱。”

江挽聲不太樂意地點頭。

林堂把着車門站在一旁,看到江挽聲泛着紅的面頰和耳垂,瞠目結舌。

這這這,這已經這麼膩歪了?

三爺果然是三爺,趁虛而入玩得是出神入化啊。

他正想着,秦謨掃過來一眼。

林堂立刻把嘴閉上,眼觀鼻鼻觀心。

等人都上去,他在前面開車,通過內視鏡看着後座的兩個人,內心受到極大的衝擊。

老闆追妻真的不容易。

談判桌上衆目睽睽之下門都沒進去,轉身就走,留下一羣人面面相覷。

直接坐私人飛機飛回來,一邊讓人着手調查,一邊往“海螢”趕。

終於得手了,真不容易。

他暗暗嘆息。

以後再也不會陰晴不定地折磨他了。

外面輿論鬧得昏天黑地,車內的兩人倒是濃情蜜意。

——

重翡園。

秦謨把她放在鞋凳上,彎腰給他換了拖鞋。

單膝壓向地面,他手肘支着,擡頭看她,“我給你熬點粥,聲聲在客廳等我?”

小姑娘嘴紅紅的,搖了搖頭,“我去幫你。”

他半起身用額頭貼了貼她的,“那你在餐廳坐着看着我?”

“……行。”

秦謨嘴角擡起,帶着人去餐廳。

他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子挽到手肘處。

江挽聲看着他,背影高大挺拔,帶着巨大的安心。

……

秦謨把一個白瓷小碗放到她面前,然後坐到她身邊。

“很晚了,不宜吃太多,吃點墊一下。”

江挽聲沉默地低頭,拿起湯匙小口小口地喝着。

半晌,她輕聲問他:“你……國外那邊沒事嗎?”

“裴闕去了。”他風輕雲淡,彷彿在說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絲毫不提其中的利益關係。

她有點在意,“……你是不是損失很多?”

秦謨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不會,裴闕會穩住他們。”

他眉尾一揚,“你覺得我不可能放下和e·s的合作,所以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給我打電話?”

江挽聲心虛地低頭喝粥,沉默不語。

但沉默就如同承認。

秦謨覺得有必要跟她把話說清楚,“聲聲,我記得前幾天跟你視頻我還說過,沒有什麼能比江甜甜更重要。”

“你不是我利益衡量的決定,是我感情上的本能。”

“兩者沒有絲毫的可比性,你永遠是首位。”

江挽聲握着勺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心頭掀起一場驚濤駭浪,久久難以平息。

她其實沒有想象的那麼冷靜,他一來她勉強豎起的硬殼就迅速崩盤。

情緒在崩潰的邊緣,脆弱放大了依賴,內心的感情壓倒了往日的顧慮,頭腦一熱就將心意和盤托出。

之前她遲遲不鬆口,是因爲她清楚對秦謨的感情已經逐漸脫離既有的軌道,於是瞻前顧後。

從小到大,父母因爲維繫新的家庭將她隔離在外,進了大學又被一向信任且視同知己的學姐下藥陷害謀求前途,她習慣在利益衡量中成爲被捨棄的一方。

所以她並不自信自己在秦謨心中的位置。

但今天,他清楚明白地告訴她,他甚至不捨得將她同利益作比,她是本能,是首位。

此時此刻,她一顆心徹底安定下來,失控的思緒逐漸回籠。

“小叔叔,在你出國之前說過我們兩個的事情要有一個結果。”她音色溫軟,帶着堅定。

“我說等你回來。”

“現在你回來了,我想給你答案。”

心頭蔓延出期待,秦謨的手有些緊張地曲起。

在無數重大的決策面前他都不曾如此謹慎迫切。

“那個賭局,我想試試。”她笑着看他,“籌碼,是我的全部。”

輸了,她認。

但秦謨說過,她會贏。

他說,她便信。

秦謨像是在被人扯動着所有感官神經,一切都落到實處,他彎折的手指終於放鬆地垂落。

他整個人鬆弛下來,薄脣輕啓,“那我加註,此生不悔。”

“我說過,認定了你。”

江挽聲徹底放鬆下來,往日的顧慮拋開之後是前所未有的舒馳。

就算她被千夫所指,此刻她也有了堅硬的盔甲。

她語調輕鬆,“多多指教,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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