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涵越憤怒,盛肖苒笑的越燦爛。
“那陸太太以爲,我的錢是從哪來的?”
從哪來?
蘇靜涵看向陸子恆,不甘跟嫉妒幾乎要溢出眼眶。
陸子恆本就鐵青的臉,又籠罩了一層陰霾。
他發覺自己根本不瞭解盛肖苒!
提出婚前財產公證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答應,陳姝還說盛肖苒好忽悠,現在想來更像是盛肖苒不想讓自己分割她的財產纔會果斷簽字!
婚後兩人AA,除了家庭開支盛肖苒從未跟他要過錢,他也從沒問過她的收入,她就一個小祕書,能賺多少?
可她竟然能在sr消費一百萬,老師跟王樊林都對她十分客氣,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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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恆想不通,想在盛肖苒的眼中看出答案。
盛肖苒對他冷笑,“陸律師妄加揣測前,請拿出證據,否則我告你污衊誹謗!”
陸子恆拿過蘇靜涵手裏的收據。
盛肖苒確實是sr的會員。
他被盛肖苒犀利的目光盯着,渾身不舒服。
半晌,他囁嚅道,“肖苒,我給你的錢是保證你後半生無虞的,不是讓你揮霍的!”
“在陸律師的概念裏,五十萬能保證我的後半生?”盛肖苒被氣笑了。
他是不瞭解H城的消費標準,還是以爲自己離婚後帶着錢回老家種地!
五十萬?
蘇靜涵想起來了,她拿着陸子恆的卡去消費,忽然被轉走了五十萬,害她跟那條裙子失之交臂,那錢就是給盛肖苒的。
所以,陸子恆說婚後他們AA,盛肖苒沒有花過他的錢,是騙她的!
“盛肖苒!你跟子恆離婚了,憑什麼花他給的錢!”蘇靜涵氣瘋了,不過腦子的嚷起來。
盛肖苒慵懶的倚靠在櫃檯上,手指敲了敲檯面。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跟陸子恆沒離婚的時候,你吃穿用度都是他的,我這個妻子可以追回來的!”
“你——你們約定婚後AA的,我花的是子恆的錢!”蘇靜涵心虛的往陸子恆身後站。
“家庭費用AA,不代表他可以在外面養女人。”盛肖苒看向陸子恆,“陸律師,你現在娶了她,不代表她就不是小三!”
陸子恆看着盛肖苒跟蘇靜涵鬥法,心裏有種滿足感。
她果然是在乎自己的。
否則就不會把蘇靜涵懟的啞口無言。
“肖苒,過來說……”陸子恆拉着盛肖苒走到一旁。
蘇靜涵想跟過去,被陸子恆一個眼神給制止了,他又拉着盛肖苒走遠了一點。
“我跟蘇蘇是假結婚,她母親有癔症鬧的厲害,等安撫好蘇伯母,我就跟她離婚。我現在明白自己的心了,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
盛肖苒甩開他的手,回頭朝蘇靜涵丟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像她當初噁心自己那樣。
‘瞧見沒,離了又怎樣,陸子恆還是最在乎我。’
蘇靜涵表情都有些猙獰了。
盛肖苒轉回頭,對陸子恆冷了臉,“看來有些話,陸子賦沒有轉告你。”
“什麼?”
盛肖苒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櫃檯,“包到了給我打電話,我自己來取。”
“你稍等。”店長掛了電話,急忙過來,“盛小姐是吧,我們店長說了,因爲您是我們店的優質客戶,這個包送給您了,之前刷的錢會原路返回。”
盛肖苒:“……”
“憑什麼?”蘇靜涵也驚了。
盛肖苒眼睛轉了轉,靠近蘇靜涵小聲說,“當然是因爲我之前消費的多,不知道你成爲陸太太后,能消費多少?”
“謝謝。”盛肖苒朝店長點頭,轉身走了。
蘇靜涵簡直要氣瘋了。
她本就是看上陸子恆的家世背景。
盛肖苒能花掉陸子恆一百多萬,她必須花的比她多!
“子恆!我也要買包!我要那個!”她環視一圈,也選了十來萬的包,“拿過來我看看!”
“你既不工作也不應酬,沒必要買那麼貴的包。”陸子恆的視線一直追着盛肖苒。
“盛肖苒一個小城市來的孤女都能買,我爲什麼不能!”蘇靜涵絕對不允許盛肖苒壓她一頭。
她可是H城的原居民,一張戶口頁就值百萬,她還是陸子恆的青梅竹馬,曾經是老師最看好的畫師!
陸子恆沒搭理她,跟着出了店門,看着盛肖苒遠去的背影。
她一邊打電話,一邊走向白色路虎。
對了,那臺價值百萬的車,也是盛肖苒的!
她真的只是個小祕書?
自己會不會是她跟某人緊密關係的擋箭牌?
嫉妒不甘憤怒在陸子恆的心底瘋狂蔓延,難怪他提出先培養感情再做真夫妻的時候,盛肖苒也沒有異議。
她巴不得吧!
自己娶了一年的妻子,他壓根就沒碰過,而她可能在其他地方跟別的男人覆雨翻雲!
陸子恆猛地握拳,骨折的中指傳來劇痛,讓他即將發狂的情緒又冷靜下來。
如果。
假如。
盛肖苒在外面真的有個很厲害的大人物做靠山,那她被送進儒風堂的時候,怎麼沒人出面干涉?
沒有那個人,不存在的,盛肖苒就是個普通人。
她之前做祕書的,利用老闆的便利衝個會員很容易,那臺車也是別人借給她開的。
陸子恆逐漸平復了心緒,手臂忽然被抓住。
“子恆!我看好一個包,你買給我。”蘇靜涵把人拽進去。
陸子恆看到單據冷了臉。
十二萬!
瘋了?!
“我卡里沒有這麼多錢。”陸子恆冷着臉拒絕。
“你做律師的,賺那麼多,怎麼可能沒有!”蘇靜涵眼睛又紅了,扁着嘴要哭不哭。
陸子恆現在看她哭就煩。
“她在儒風堂受了委屈補償給她五十萬,離婚的時候又給她五十萬,我卡上現在真的沒有錢。”
蘇靜涵睜大眼睛,“儒風堂受什麼委屈了,不就是就餓了幾頓,關了幾天小黑屋,你就給她五十萬?你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陸子恆驟然冷了臉,“你怎麼知道她被餓,還被關小黑屋?”
蘇靜涵急忙別開視線,支支吾吾道,“我看網上都那麼說的……”
她垂下頭,緊張的摳着指甲。
“她出來的時候好好的,憑什麼給她五十萬……”
半晌,她換上一副委屈隱忍的表情,擡起頭。
“子恆,你是覺得我不如盛小姐,所以……”
她辯駁的話戛然而止,因爲陸子恆死死盯着她,眼神駭人的緊。
陸子恆危險的眯着眼,審視道,“所以他們說的是真的,你見過李剛,是你授意他欺負肖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