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帶着唐笑笑來了天海會所。
“予安,你真帶我來啊。”唐笑笑這進了會所,都還一臉的不相信。
林予安笑道:“不然呢?你以爲我跟你說着玩的?”
“我以爲你是故意說給顧璟琛聽的。”唐笑笑如實回答。
林予安笑意更深:“我娛樂,爲什麼要故意說給他聽?”
“啊?”唐笑笑看着她,感覺自己有些看不太懂她了。
林予安正常的有些不正常。
“兩位女王,這邊請。”
服務生將倆人帶到一處空位前坐下。
隨後是安排了幾個人上來。
幾個***在前方,如物品一般共人挑選。
“兩位女王,這幾位可有滿意的?”
唐笑笑像看稀奇物種似的,將前排幾個男人一一打量了一番。
唐笑笑一眼便落到了一個戴着狼面具的男人身上。
“我要他。”
唐笑笑手指了過去,林予安將她的手拍了下去。
“他是我的,其他的都可以留給你。”
唐笑笑挑了下眉,也沒有勉強:“行,那就他旁邊的吧。”
選中的兩個留了下來,其他的都離開了。
“女王,來,我給你倒酒。”
唐笑笑選中的那個,上來便殷勤的給她倒酒。
唐笑笑到也有分寸,只是喝酒,也沒其它舉動。
反觀林予安,就要大膽一些,她直接上手,將纖細的手搭在了男人的胸前。
“你叫什麼名字?”林予安湊近了些。
男人並沒有像上次一樣有退讓,任由林予安吃自己豆腐。
“阿深。”
“是深還是琛?”林予安更加進了一步,在他耳垂上吹了一口氣。
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這兒。
叫阿深的男人,明顯身體一緊:“是深,深淺的深。”
“是嗎?”林予安手拂上他的臉。
“要不把這面具摘了?”
阿深將她的手握住:“天海會所的規矩,面具是不能摘的。”
“規矩?誰定的?以前怎麼沒有?”
“剛定的。”
林予安笑了一下,笑容別有深意,她後退了一下,拉開了距離。
“行,不摘就不摘,陪我喝酒。”
阿深給林予安倒上了酒,但並沒有倒很多。
“怎麼不倒滿?”林予安看了一眼酒杯,視線又落到了阿深身上。
阿深從容淡定:“上次見女王的酒量好像不是很好,還是少喝一些的好。”
“你們還管客人喝不喝醉?”林予安帶着幾分譏笑。
阿深給出解釋:“我們是服務女王的,總不能讓女王傷了身體。”
“那如果我堅持要喝呢?”林予安語氣多了幾分挑釁。
阿深便拿起酒瓶,將酒倒滿了。
林予安端起酒杯,是一飲而盡。
隨後她將酒杯放在了桌上,可阿深卻並沒有再給她倒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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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上,這麼沒有眼力勁的嗎?”
阿深再次倒上酒。
林予安端起酒杯,正要一飲而盡,阿深伸手阻止。
“女王,就這麼糟踐自己的嗎?是心情不好?”
“對,心情不好。”林予安坦然。
阿深再次問:“爲了男人。”
“對,爲了男人。”林予安再次坦然。
阿深握着她的手,看着她。
林予安很是平靜道:“你握太緊了,弄疼我了。”
阿深這才反應過來,鬆開了手。
唐笑笑現在注意力也移了過來,她是看了看林予安,又看了看阿深,總覺得兩人之前像是有什麼,怪怪的。
在他鬆開手的下一秒,林予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阿深在一旁坐下。
“予安,你還是少喝點,畢竟你有胃病。”唐笑笑提醒。
林予安點點頭:“嗯。”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要在這兒跟這個男人賭氣。
“沒意思,笑笑,我們去跳舞吧。”林予安起身。
唐笑笑看了一眼舞池裏,那男女緊挨一起的熱舞,退縮了:“我還是算了。”
要是被陸川知道,那得瘋。
林予安也沒有勉強,畢竟唐笑笑現在名花有主,來這兒都不適合。
她現在一個人,想怎麼玩怎麼玩。
林予安還沒有進入舞池,便被阿深拉了回來。
“你幹什麼?”林予安不悅。
阿深冷道:“這裏不適合你。”
“怎麼就不適合我了?男人可以玩,甚至是已婚男人都能玩,爲什麼到了女人,就要被定議?誰規定的?”林予安斥責。
阿深直接將她帶進了懷裏。
唐笑笑見狀,立馬上前:“你幹什麼?”
“她喝多了。”
經阿深提醒,唐笑笑看向林予安,發現她趴在阿深肩上,確實是不醒人世了。
可剛剛明明就還好好的。
不過,唐笑笑也沒有多想,林予安酒量不好,她也是知道,剛剛喝了也有一些。
“你把她給我吧,我帶她回去。”
阿深將林予安交給了唐笑笑。
唐笑笑扶着林予安是出了天海會所。
兩人都喝了酒,只能打車。
她還以爲會很難叫車,結果沒有想到,一下就叫到了,好似就在附近等着她是的。
唐笑笑將林予安扶上了車。
剛上車不久,林予安便醒了過來。
“笑笑,我們怎麼會在車上?”林予安很是疑惑,她記得自己要去跳舞的。
唐笑笑也是震驚:“你這麼快酒就醒了?”
“啊?”林予安一頭霧水。
唐笑笑也是一頭霧水,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說你喝醉了,可你現在這樣,也不像是喝醉了啊。”
林予安知道是阿深動了手腳,但她也沒有多說。
但唐笑笑也感覺到了:“予安,我覺得那個男人有問題,你以後還是少和他來往。”
從看到他與林予安相處,他就覺得不對勁。
“嗯,我知道了。”林予安敷衍的應了一聲。
她太知道了。
唐笑笑先讓司機送林予安回去,然後才送自己回去。
兩人到家,時候都已經不早了。
林予安回來時,林立輝和木容清與上次一樣,沒有睡,在客廳等着她。
“予安,你今天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木容清擔憂的問。
林予安發現自己竟然忘了給爸媽報備,想到他們一直等着自己,就很是愧疚:“爸媽,對不起,我忘了跟你們說一聲,剛剛和笑笑出去了。”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木容清鬆了一口氣。
林立輝連問道:“予安,那個江辰曦特意邀請你做什麼?還有聽說江淮被人切了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