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親一親,可以嗎?

發佈時間: 2025-11-03 03:2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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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宗辭聲音艱難:“師妹。”

沈枝意身體微微一頓,側目望去。

男人熟悉又陌生的英俊容貌印入眼簾,褪去往日的青澀感和文弱感,和在港城時大有不同,寸頭黑眸,眉弓壓低,就足夠讓人心生忌憚。

沈枝意揚起一點笑來:“師兄,當初看名字的時候,我就覺得是你,沒想到真的是你。”

盛宗辭目光由上而下的掃過,指骨縮緊,“你當年爲什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沈枝意和盛宗辭是同門師兄妹,在一個導師手下打工。

兩人的論文題材也很相似,因此導師讓他們多多交流,也逐漸熟稔起來。

“安德教授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以你的文采,匆匆退學可惜了。”盛宗辭說,“她還說,如果讓我以後見到你,一定要對你好好訓斥一番。”

沈枝意一怔。

半晌,開口道:“抱歉。”

盛宗辭身體微微前傾,“你應該知道,我不想聽這個。”

他想知道沈枝意爲什麼突然離開。

又突然從以前的地方銷聲匿跡,再也找不到人。

沈枝意擡起眼,語氣生硬:“師兄,關於我的案子,你有幾分把握?”

擺明了不想回答。

盛宗辭眸色沉沉,後背朝座椅靠去,“七分。”

沈枝意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窗外玻璃被人叩響。

沈枝意轉頭望去。

男人站在窗前,單手插在口袋裏,眼神冷淡垂落,定定看着他們倆面前的咖啡。

沈枝意莫名有點心虛,起身望去。

盛宗辭冷不丁道:“你們複合了?”

可能是文人氣骨,大學的時候,盛宗辭對那些世家子弟就看不過眼,每次也是極盡嘲諷,所以在她和靳承洲談戀愛之後——

都不敢和盛宗辭說。

每次出門,都是偷偷摸摸。

靳承洲對此也生出了不少微詞。

沈枝意曾經不是沒有想過給盛宗辭坦白。

但她一提靳承洲——

盛宗辭對人都是赤赤果果赤果果的惡評。

久而久之,沈枝意不敢提了。

只能竭盡全力平衡兩人的關係。

可一個女孩談不談戀愛的狀態是很明顯的。

尤其是,靳承洲頻頻來學校找她。

有一次,沈枝意特意夜裏去和靳承洲見面。

結果撞上了夜裏剛剛開完會回來的盛宗辭。

盛宗辭以爲靳承洲是對沈枝意出手的登徒子。

直接衝了上來,一拳揮了過去。

靳承洲沒有防備,一個趔趄,鬆開了沈枝意。

盛宗辭一把攥住沈枝意,把人帶到身後,目光冰冷。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沈枝意見狀都懵了,片刻搖搖頭說:“沒有。”

她掙脫開盛宗辭,跑向靳承洲,問:“你沒事吧。”

靳承洲沉默擡了擡眼,反手當着盛宗辭的面,握上沈枝意的手,低聲吸氣:“有點疼,你師哥怎麼亂打人。”

“……”

沈枝意尷尬回頭,對着盛宗辭解釋:“師哥,這是我男朋友。”

盛宗辭臉色瞬間難看,“你什麼時候談的戀愛?”

靳承洲:“BB你師哥管得好寬,怎麼別人談戀愛,他都要管。”

盛宗辭怒聲:“小師妹,你應該記得導師對你的叮囑,你現在談戀愛,對得起他嗎。”

靳承洲冷笑:“怎麼,你們導師是萬年老光棍,看不得人好?”

盛宗辭:“你——”

話剛出口,他像是想到什麼,直勾勾看向沈枝意。

“師妹。”他沉聲。

靳承洲的聲音同時在她耳畔響起:“你答應要陪我的,寶寶。”

沈枝意:“。”

沈枝意扶着靳承洲,擡眼看向盛宗辭,低聲說:“師哥,這是我男朋友,你剛剛打了他,要是出什麼事就不好了,我先帶他去檢查。”

盛宗辭冷聲:“他出事,我自會帶他過去。”

靳承洲整個身體靠上沈枝意,眼皮低垂,聲音冷淡裏透着一股茶味:“寶寶你師哥會不會是不喜歡我,所以故意針對我。”

沈枝意想也不想,道:“不會。”

要說整個師門,誰最和藹。

那莫過於盛宗辭了。

盛宗辭剛剛對靳承洲動手,怕也只是誤會了。

思索到此,她看向盛宗辭:“我改天和你解釋,我們先走了。”

沈枝意扶着靳承洲離開。

半伏在女人身上的男人微微回頭,和站在樹下的盛宗辭對視。

忽而,他勾了勾脣。

——相當挑釁。

盛宗辭臉黑沉沉的,當即決定不能讓沈枝意受人矇騙。

想到兩人在自己面前的明爭暗鬥,沈枝意頭也開始大了,沉默點了點頭。

“他很好,所以我們——”

她沒說完,盛宗辭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淡聲道:“可你要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如果他和以前一樣,越來越不信任你,你應該怎麼辦?”

沈枝意沒來得及說話。

靳承洲進了咖啡廳,站在沈枝意旁邊,說:“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他斜斜睨過沈枝意一眼,又道:“只要沒有亂七八糟的人摻和我們的感情,我也不至於不信任她。”

盛宗辭嗤笑一聲。

沈枝意打圓場道:“師兄別介意,下次我做東,請你吃飯。”

盛宗辭爲什麼會從文學改修律師,再到京北來。

沈枝意未從得知。

但,該盡的地主之誼還是要盡的。

盛宗辭面色緩和,“就我們兩人?”

銳利視線射來。

沈枝意捏住靳承洲的手心,面不改色,“師兄定。”

盛宗辭點了點頭,把桌面上的文件推給沈枝意,“周氏那邊和解的意願很大,也願意賠償你的損失,如果你不打算離開京北,其實沒必要和周氏爲敵。”

沈枝意知道盛宗辭這是爲了她好,乖巧點了點頭:“我明白。”

盛宗辭繼續道:“如果他們要給補償,你心理線在哪?”

沈枝意想了想,說:“我聽你的。”

對於盛宗辭的本領,沈枝意還是瞭解的。

所以乾脆讓人自由發揮。

眼見聊得差不多,沈枝意率先跟盛宗辭提出告辭,帶着靳承洲離開。

走到馬路邊。

景東正開車在門口等候。

兩人上車。

關了門,男人聲音冷沉:“你什麼時候和他聯繫上的?”

沈枝意道:“是我律師朋友給我推薦的,說這是她師兄,能力不錯,能夠幫我,我也沒有想到是盛宗辭,最開始我還以爲是重名呢。”

仰起頭,她輕輕晃了晃靳承洲胳膊,“吃醋啦?”

靳承洲:“你打算怎麼哄?”

沈枝意目光沿着男人高挺鼻樑下落,置於他脣上。

“親一親,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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