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江淮受傷以後,林予安便也就沒有再見過他。
都已經快要忘掉這個人了。
江淮看着林予安,臉上帶着悔恨:“予安,我知道錯了,我對不起你。”
聽到他的道歉,林予安還有一些意外。
江淮以前可從來都沒有這麼誠心誠意的給她道過歉。
“江淮,你還來騷擾我女兒做什麼?”林立輝衝了過來,擋在了林予安身前。
江淮再次道歉:“江叔叔,對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予安。”
“現在說這麼多還有什麼用,只要你不來騷擾予安,我就已經感謝你了。”林立輝冷道。
江淮看向林予安,滿眼愧疚與悔恨:“予安,以前都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如今我才深深身體到,你胃疼的時候有多難受,我卻還以爲你是在裝病,對不起。”
呵!
林予安暗笑。
這就是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吧。
想當初,她胃痛的嚴重,給江淮打電話,讓他給她買點藥回來,結果江淮卻說她是故意,在假裝。
還說她容不下蘇靜怡。
上次也不是嗎?
她都痛到快要暈厥了,江淮卻也是無動於衷。
如果不是他的胃被切了六分之一,感受到了胃疼的難受,又怎麼可能會理解當初她的痛苦。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還有別的事情嗎?”林予安冷道。
這本來就是江淮欠她的一句道歉。
江淮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林予安繼續道:“既然你沒有別的事情,那就麻煩你讓一下我們還要回去。”
“予安,難道你就不能原諒我嗎?”江淮低聲詢問。
“所以呢?”林予安冷笑一聲:“你來道歉就是想讓我原諒的嗎?那你道歉的本意是什麼?”
“當然是知道自己錯了,向你來認錯的。”江淮解釋。
林予安嗤笑:“那不就得了,你道歉那是你的事,我原不原諒那是我的事,難道說你道歉了?我就一定要原諒你嗎?憑什麼我受到傷害你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帶過?”
“那我現在是不是給你一巴掌,然後跟你說聲對不起就可以了?”
“如果打我能讓你消氣的話,你隨便打。”江淮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林予安上手,一把將江淮拽開:“麻煩你讓一下。”
“予安,難道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說放下就放下嗎?就沒有那麼一點點的留戀?”江淮質問
林予安停下腳步回頭,冷冷的看着他:“我給過你多少次機會?哪怕你有一次珍惜過,我們也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自己都沒有珍惜,現在跑來質問我,你是怎麼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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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被噎了一下。
就在林予安上車時,江淮叫道:“你是不是還放不下顧璟琛?”
林予安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再回答他的問題。
因爲她做什麼,與江淮無關,根本不需要去跟他解釋。
“我告訴你,你和顧璟琛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江淮說的很是肯定。
林予安沒有理會,直接上了車,關上了車門。
林立輝上車以後,她便開車離開了。
江淮想追上去,胃傳來一陣刺痛,痛的他都蹲在了地上。
車子出了地下車庫,林立輝忍不住開了口:“予安,你和顧璟琛現在什麼情況?”
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
也不好怎麼去問。
主要也是怕這個話題,讓林予安傷心難過。
今天江淮提了起來,讓他忍不住問道。
“已經分開了啊。”林予安說的無比輕鬆。
林立輝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經營好公司,將城西項目圓滿完成。”林予安坦然的說。
這本來也就是她的打算。
有沒有顧璟琛,這都是她的規劃。
不會說有了顧璟琛,她就不用去努力。
也不會說,沒有顧璟琛,纔去努力。
林立輝蹙了蹙眉,心裏自然是心疼的,只是不善表達。
林予安自然也是看出來了。
“爸,你不用爲我擔心,我和顧璟琛也沒有交往多久,感情也沒有那麼深,分開了便就分開了。我與江淮交往了這麼多年,還不是說放下就放下了。”
“你女兒我,難道你還不相信嗎?我拿得起放得下,絕對不會因爲一個男人,而毀了自己的人生,況且我的人生裏面也不只是只有男人,我有你有媽,還有一幫朋友,生活一樣精彩。”
林立輝是鬆了一口氣,欣慰的說道:“予安,你能這麼想,爸爸就放心了。爸爸知道璟琛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苦衷,可他既然已經選擇了,爸爸也不想你因爲這份執念去受苦。”
“嗯。”林予安點點頭:“爸,你放心吧,不會的。”
所有人都知道,顧璟琛有苦衷。
她也知道。
可兩個人在一起,只能同甘不能共苦,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她不知道顧璟琛這麼做是出於什麼目的。
但他已經將她排除在外。
那他們之間,便也就回不到最初。
而且顧璟琛這麼做,也沒有想過要與她一起去面臨困難。
他們之間,隱形中還是有了一條越不過去的鴻溝。
顧璟琛是知道她性格的,可是他還是這麼做了。
說明他也沒有多在乎她的感受。
林立輝欣慰的點點頭,也是放心了不少。
車子在家門口停下,父女倆是有說有笑的進了家門。
“回來啦。”木容清迎了出來。
林立輝笑道:“本來予安是還不想回來的,我這不是得了你的命令嗎?強行將她給帶回來了。”
“爸,你怎麼還出賣我呢?”林予安怒嗔。
木容清帶着幾分斥責的語氣道:“你爸做的對,下班了那就回來,沒有做完的工作就放着明天再做,沒有什麼比身體更重要。”
“我知道啦。”林予安乖乖應下。
木容清露出笑來,上手牽起了林予安的手:“我讓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松仁玉米,還有蝦,走,我們去洗手吃飯。”
“好。”林予安一手挽着木容清,一手挽着林立輝。
三人是有說有笑的去了餐廳。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幸福……爲什麼非得是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