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功夫伺候夫君也是極好的

發佈時間: 2025-12-01 13:4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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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莫名其妙地被拉去念安園氣兒都還沒喘勻就聽見了沈慧蘭訓斥曹佩娥的聲音。

“你當真是想給我緩解頭痛還是想把我捏死在這裏啊?”

曹佩娥一臉委屈:“母親,兒媳哪裏有這等的想法?真的不是故意,還請您寬恕。”

原來這兩天陰雨綿綿的,沈慧蘭腰痠肩酸的毛病又犯了。

這一疼起來連着頭風也犯了。

曹佩娥這幾日日日都來請安,見到沈慧蘭這樣當即表示學過一些捏肩的法子。

然後就想自告奮勇在沈慧蘭面前得個讚揚。

可哪裏想到上手才捏了幾下,沈慧蘭差點沒骨折在她手上。

這才說出了剛剛那番話。

轉頭一看到雲歲晚立即像看到了救星,“歲晚來了?趕緊的,快幫我按按,我這渾身難受啊,頭疼得厲害得緊。”

從前的時候雲歲晚跟着一位老中醫學過幾年按摩的手法。

本是爲了討祖母歡心,可沒想到到了裴家也派上了用場。

而她手法確實爐火純青,沈慧蘭試過幾次後便再也不願再其他人。

所以但凡她有個腰痠背痛,頭疼腦熱的時候都是雲歲晚伺候在旁。

尤其她有頭風的毛病,每次發作起來,巴不得雲歲晚那雙手就長在自己腦袋上。

雲歲晚得知了這來龍去脈後忍不住在心裏腹誹。

以前她伺候的時候哪怕她力道拿捏再好,沈慧蘭也有諸多抱怨。

如今嘗試了別的人,只怕這才明白她的好。

可於她而言,這遲來的明白又有什麼用?

她纔不稀罕呢。

雲歲晚朝着沈慧蘭行了一禮:“母親,不是我不願意,可你也知道,我這如今還病着,實在害怕病氣過了去。”

沈慧蘭疼了一天了,找來的大夫怎麼按捏都還是難受。

這都在牀上躺一天了,哪裏還管病不病的。

她擺擺手:“無礙無礙,你蒙個面巾。趕緊的,我這實在是不行了。”

雲歲晚知道推脫不過去,只好蒙了面巾側身坐到牀榻處。

淨手之後先搭在她太陽穴處按揉上起來。

沈慧蘭神情頓時舒展開來:“天爺呢,可算是舒服多了。”

可慢慢的,雲歲晚越捏手上的勁道越松。

沈慧蘭眉色皺了起來,“你這是沒吃飽飯嗎?”

雲歲晚當即點頭:“兒媳確實還未用過晚膳,加上身子本就帶着病,實在沒了力氣。”

沈慧蘭沒料到她還真接了她的話,臉色有些難堪,這意思自己若是在讓她繼續倒像她是個惡婆婆了。

可若是不讓她繼續,那自己這疼起來不是得折騰一宿?

就在她遲疑間,雲歲晚看向一旁的曹佩娥:“不如我教二弟妹做吧,我從旁指揮她讓她給母親按一下試試?”

“二弟妹心靈手巧,又是侯門出來的,天資不會比我差的,想來一點就通。”

“先前估計也是沒有學過,力道自然拿捏不對。”

這話幾乎完全阻斷了曹佩娥拒絕的可能。

雲歲晚既替她今日沒伺候好沈慧蘭的事情解了圍,又誇讚了她。

她若是學不會那必然就是承認了她一介侯門之女還不如她一個伯府的。

而且還會在沈慧蘭那裏留下一個笨拙的印象。

她想掌權,所以,必定會全心全意做好。

如果曹佩娥將沈慧蘭伺候好了,她自然是更願意找個沒得病的。

雲歲晚這清閒的日子還能繼續。

曹佩娥看了一眼雲歲晚,只能站起身走了過來:“嫂嫂如此,我自然是欣然受教。”

一時間,屋子裏的畫風突變。

曹佩娥接替了雲歲晚的位置辛苦地伺候着沈慧蘭。

雲歲晚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邊吃着點心一邊指揮她:

“對對對,力道再鬆一些,手腕再軟和一些,這按頭部得用指腹的力量。”

“穴位再看準一些,就是這樣。”

“二弟妹這悟性啊,當真極高。”

一個時辰之後,曹佩娥已經溼透了內衫,而沈慧蘭身子舒服了,竟迷迷濛濛睡了過去。

雲歲晚見着站起來朝李媽媽小聲道:“母親已經睡着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李媽媽笑起來:“今日辛苦兩位奶奶了。”

之後,兩人相攜離開。

一出念安園,雲歲晚就拉住曹佩娥:“弟妹,今日這事你沒有怪我吧?”

曹佩娥站了一個多時辰,雲歲晚則吃着點心喝着茶,心裏怎麼可能沒有怨氣。

不過還是笑着道:“嫂嫂哪裏的話,自然沒有。”

雲歲晚立即將臉色一拉:“說謊,弟妹應該怪我纔對。”

曹佩娥錯愕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她是在唱哪一齣戲。

正想再說話,卻被雲歲晚止住:“今日弟妹原本是幹了我乾的活兒,辛苦也就罷了,還白白捱了訓,可到頭來卻好像是我得了功勞,要是我心裏也有怨氣啊。”

她眼裏泛起一絲淚光:“所以啊,弟妹該怪我。”

說罷雲歲晚嘆了口氣,瞥了一眼曹佩娥,“如果實在不行,弟妹不必有所顧忌,將這府中的事務都交還與我也沒有關係的。”

曹佩娥一聽這話臉色就沉了下來,這意思是想討回中饋之權嗎?

她立即搖頭:“怎麼會,幫能襯嫂嫂我樂意還來不及呢。而且今日,我也學到不少東西,嫂嫂不必如此見外的。”

雲歲晚這才笑起來:“弟妹不怪就好。”

說罷她四下看了看無人這才湊到曹佩娥耳邊道:“弟妹,其實我這手藝也是尋了一個師傅學來的,不然我介紹弟妹去再仔細學學?”

“其實,這功夫伺候夫君也是極好的。”

曹佩娥本來還想拒絕,可聽到後面這話立即心領神會。

“當真?”

雲歲晚點頭:“我騙你做什麼?”

“如此,那還真是要多謝嫂嫂了。”

裴鶴丞三天兩頭往其他姨娘那裏跑,若是她能使這手段留下人,那子嗣不是指日可待?

雲歲晚與她會心地一笑:“咱們都是女子,互幫互助應該的。”

曹佩娥感激地點點頭,隨後又說了兩句貼己話,這纔回了自己的園子。

她這一走,雲歲晚臉上的笑意立減。

吩咐冷翠道:“明日給我備車,我要去見程德大夫一趟。”

冷翠看着曹佩娥已經走遠,忍不住埋怨道:“主兒,你幹嘛替她謀事兒啊?我瞧着這二奶奶對你是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呢。”

“說不定今天這事兒她還是有心的呢。”

雲歲晚搖搖頭:“有心也好,無心也罷,你以爲我真看不出她那些小九九?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況且,我若有事要她幫忙,總要先給她顆甜棗。”

冷翠一愣:“主兒有事找她幫忙?可只怕她也不一定真心啊?”

雲歲晚一副心裏有數的樣子,“真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得看這事兒對她是否有利。”

主僕倆說着話不知不覺就到了園子。

冷翠本是想去小廚房做些粥給雲歲晚暖暖胃的。

可今日這一天又是鋪面又是應付沈慧蘭和曹佩娥的,她是真的有些疲乏。

沐浴完就上牀歇息了。

沒想到將將躺下裴硯桉就回來了。

公門最近就要磨勘了,他回來拿些東西。

從中庭穿過卻見主屋那頭黑漆漆的,隨口問了句:“大奶奶呢?”

底下人道:“大奶奶被叫去大太太園子裏伺候,回來累得不行,已經吹燈躺下了。”

裴硯桉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來:“母親那邊?”

頓了頓,“知道什麼事兒嗎?”

僕從道:“好像是大太太頭風發作,讓大奶奶過去推拿按摩去的。”

裴硯桉臉色有些難看,“沒請大夫了嗎?非得叫一個病着的人過去?”

僕從抿着嘴:“這個奴婢就不太清楚了。”

裴硯桉揮揮手,又看了一眼主屋,這纔拿了東西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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