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予安非常不喜歡江辰曦,但工作是工作,她還是上了前。
“李總。”
“林總來啦,快請坐。”李總熱情邀請。
林予安微微頷首,在李總一旁坐了下來,視線落到江辰曦身上。
“江總也在啊。”
“我和李總談點工作上的事情,沒想到會遇上林總,還真是緣分。”江辰曦笑着說。
林予安笑而不語。
這緣分她可不要。
江辰曦看着她,笑意更深:“林總,你不必顧及我,你與李總要談什麼,你們談。”
林予安還真沒有與他客氣。
“李總,這是我們擬的合作,還是與上次商量的來的,你看一下,要是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們今天就簽約,這樣也能儘快的進行下一步的工作。”
林予安將合同遞上。
李總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一遍,點點頭:“嗯,林總,合同沒有問題,那我就簽字了。”
李總也是一個乾脆的人,立馬便籤了字,蓋了章。
“李總,謝謝你相信我們林氏,祝我們合作愉快。”林予安接過合同後,一番客氣,表示友好的伸出了手。
李總回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那李總,江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林予安起身便就離開了。
林予安還沒有走出李氏集團,江辰曦便追了上來。
“林總,去喝一杯如何?”
“江總,是有什麼事情?”林予安問。
她並不想與江辰曦有任何的牽扯。
江辰曦粲然一笑:“怎麼?沒有什麼事情,就不能邀請林總喝一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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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只是我最近比較忙,但是沒有時間。”林予安拒絕的直接,理由找的也是簡單。
她的態度,也是表明了一切。
若是識趣,就不會過多的糾纏。
可江辰曦卻並沒有要罷手的意思:“耽誤不了林總多長時間,就當是找林總聊一些事情,林總能賞臉嗎?”
“江總都這麼說了,我如果再拒絕的話就有一些不知好歹。”林予安只能應下。
畢竟江辰曦現在她還得罪不起。
兩人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廳,找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林予安一坐下,便開門見山的問:“江總要找我聊什麼?”
“林總喝點什麼?”江辰曦答非所問。
林予安是看都沒看菜單,說道:“一杯冰美式就好。”
“兩位冰美式。”江辰曦將菜單交給了服務員。
林予安看着江辰曦,臉上已經寫了幾分的不耐煩。
江辰曦苦笑:“林總,你不必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我沒有惡意。”
“江總,你到底找我要聊什麼事情?”林予安壓下情緒。
江辰曦也不再東扯西扯,將話題拉到了正題上:“林總,你覺得城東的那塊地怎麼樣?”
林予安一怔。
她是意外,江辰曦跟她聊城東的那塊地。
要知道城東的那塊地,當初江淮要拿來發展與她相同的項目,因爲招商失敗,項目事情也就擱置了。
“城東那塊地自然是好,比城西的都要好,而且也是發展的主要區域。”林予安如實回答。
當初她看上的也是城東的那塊地,只是當時競標失敗了。
後來她不知道怎麼到了江氏手上,這個她沒有問江淮,江淮也沒有跟她說。
因爲沒有拿到城東的地,她便拿了城西的地。
城西雖然比不上城東,發展趨勢也是特別好的。
不然她也不會對城西的項目這麼的上心。
江辰曦笑了笑,笑容別有深意:“我想用城東的那塊地與林總合作,林總覺得怎麼樣?”
林予安再次一驚,看向了江辰曦,完全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想將他看透,可這個男人,城府太深,根本就看不透。
“江總爲什麼要與我合作?”
她可不認爲江辰曦會有這麼好心。
“因爲我很欣賞林總城西的項目,我相信城東的那塊地,與林總合作,也能會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江辰曦說的可以說是非常的誠懇。
林予安當即拒絕:“不好意思江總,我能力有限,精力也有限,目前只能好好經營城西的項目,怕是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精力去考慮另一個項目。”
她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
而且江辰曦與她合作,目的也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至於他要幹什麼,她也懶得知道。
不招惹就好。
“林總拒絕的這麼直接,是因爲我二哥江淮嗎?”江辰曦直接了當的問。
林予安輕笑一聲:“如果江總要這麼認爲的話,那便就是好了。”
她根本不想過多的解釋。
因爲有些人,你解釋了,他也不一定信。
“林總,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難道是我看錯人了嗎?”
江辰曦話一出,林予安就知道,他這是在使用激將法。
她最不屑的就是激將法。
對那些爭強好勝愛面子的人來說,激將法是最好用的。
而她從來不會去爭什麼,做好自己就好,幹嘛要在意別人的眼光。
任何人都做不到十全十美,人人都喜歡。
與其討好別人,讓別人高看。
不如做好自己,自身強大了,自然也就被人高看。
要面子卻讓自己難受,說不定還會搭上自己。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爲什麼要去做?
“江總,你本來就高看我了,我要真有江總說的這麼有能力,如今林氏也不會才今天的發現,至於江總的好意,我心領了,江總還是另尋合作商吧。”
“江總,要是沒有其它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公司最近確實很忙。”
說着,林予安已經起了身。
江辰曦也起了身:“那既然這樣的話,我送林總回去吧。”
“不用。”林予安當即拒絕。
“我自己有開車來,就不勞煩江總了。”
江辰曦還想說什麼,只見江淮衝了過來,將他要說的話打斷。
“予安,這就是你不原諒我的理由?”江淮腥紅的雙眸,凝視着林予安,臉上還帶着一絲怒意。
林予安眉頭一緊,話都懶得說。
她要走,卻被江淮拉住。
“怎麼?不知道怎麼跟我解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