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朕沒碰她

發佈時間: 2025-12-01 14: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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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中,楚清音渾身僵直着被男人桎梏住腰身摟在懷中,不敢亂動。

直至那股熟悉的龍涎香傳至鼻尖,她才放下心來。

男人聽到她的厲喝聲,卻並未立馬回答,反而將她摟緊幾分,溫熱的氣息吞吐在她的脖頸處,令她周身泛起一股顫慄。

“小沒良心的,不過一日未見,連朕都認不出來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楚清音佯裝剛剛發現他一般,驚訝道:“陛下?”

“可您……您不是去了皇后宮中,為何會來嬪妾這裏?”

裴元凌不答,只反問她,“你就這般期望朕臨幸皇后?”

楚清音噤了聲,不知他這話何意。

他廣納后妃,無論是他主動,抑或是為了穩固朝局所迫也好,這些都是他的女人。

難道她還能期待他為自己守身如玉,終身只臨幸她一人不成?

便是之前她為楚貴妃,與他最為情濃時,也未曾得此殊榮過。

更遑論是現下……

察覺到懷中女人有些低落的情緒,裴元凌心頭一緊,他擺正女人的身體,面對着她,而後才溫聲道:“音音,朕沒有碰過皇后。”

他低聲說着,彷彿在解釋,又好似在保證着什麼。

楚清音怔了怔,驀然間,心頭有些複雜。

她以往醋意上頭時,也要求過裴元凌,能否不要寵幸其它嬪妃。可他總以朝局不穩為由,讓她體諒。

如今她已心死,不再期盼,裴元凌又眼巴巴地送到她眼前來是何意?

她心中思緒萬千,面上卻佯裝膽怯,小心翼翼地眨了眨眼:“陛下,您這樣對皇后是不是不太妥?”

“怎麼,音音期望朕與皇后琴瑟和鳴,再與她……”

裴元凌話語一頓,俯身向前,含住楚清音的耳垂,仿若懲罰似的輕輕一咬,見她渾身一顫,才啞聲道:“與她做這般親密的事?”

“陛下,您又打趣嬪妾。”

楚清音嗔着,將頭埋入男人懷中。

裴元凌低笑兩聲,又擡手將她攬入懷中。

一開始只是老實抱着,片刻後,寬厚的大掌卻順着她纖細的腰身緩緩下移——

楚清音長睫微顫了顫,忙不迭按住男人作亂的大手,委屈求饒:“陛下,您便放過嬪妾一晚吧……”

她是真的害怕了,裴元凌這是有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單這幾天下來,幾乎將她剝皮拆骨,折騰得渾身都要散架了。

裴元凌也不見惱,輕笑一聲:“放心,朕不碰你。”

他從她手下抽出手掌,只貼着她的腰身,緩緩向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昨日聽你說,是這裏痠痛的緊?”

他緩聲說着,語氣裏不帶任何情慾之念。

楚清音面色一紅,細弱蚊蠅道:“是……這裏……”

裴元凌撫在她腰下的大手,便緩緩地移動、揉捏起來。

他力道不輕不重,極為舒適。

楚清音靜靜地靠在他懷中,逐漸睏意上頭,沒一會,便閉眼睡着了。

透着窗櫺透進來的冷白色月色,裴元凌靜靜地看着她安睡的容顏,脣邊泛起一抹淺淺的笑。

他聲音低低,似透着幾分意味深長:“音音,好好睡,有朕在,日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對比行月殿的滿室溫情,此刻皇后所住的攬月宮內卻怨氣滿滿。

王皇后腦中回想着,方才皇帝兩根長指攫住她的下頜,分明就是要吻她……

卻忽然鬆開手,俊美臉龐閃過一絲明晃晃的厭惡之色,便拂袖離去。

她身着一身單薄的寢衣,難掩憤懣地將皇帝從前賞賜的琉璃玉盞,狠狠地摔在地上:“本宮到底差在哪裏?他便對我這般厭惡嗎?”

林清聞聲而來,從旁側隨侍的宮女手中取過外袍,疾步上前披在王皇后身上:“娘娘息怒……”

王皇后一口氣卻是如何咽不下來,猛地回身看向林清,眼神裏帶着質問:“你說,本宮難道不美嗎?”

林清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黛眉輕描,朱脣微點,依舊如初見那時的端莊秀麗。

雖不及楚貴妃、喬貴嬪那般明妹嬌豔,卻也是個見之忘俗的美人。

“娘娘,您在奴才心中美若天仙。”

“呵,你覺得美有什麼用?陛下卻不喜歡。”王皇后眼中失落神情難掩。

林清見她這副樣子,不禁心疼:“娘娘,這並非您的錯,是陛下沒有眼光,沒瞧見您的好。”

“大膽,誰給你的膽子置喙陛下!”

“是,奴才知罪。”林清當即跪在地上,告罪道。

王皇后淡淡睨了他一眼,隨後又無奈嘆口氣:“姑母和父親都在催本宮儘快誕下皇嗣,好穩固王家地位。可他們哪知,陛下卻連碰我一下都不肯。”

“娘娘,如今或許只有一個法子可以幫您。”林清忍不住開了口。

王皇后微怔,而後垂眸看他:“什麼法子?”

林清小心翼翼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奴才知道有種藥叫回春丹,若男子服下,血氣涌動……”

他的話還未說完,王皇后便已明白,她蹙眉看向他:“你讓本宮給陛下下藥?”

林清低下頭,嗓音也壓得極低,“娘娘,如今陛下不肯與您同房,只有此法,可保您達成夙願。”

“……”

王皇后眸光微怔,沉思了良久,才用力掐了掐掌心,豁出去一般咬牙道:“此事交由你去辦,萬不能叫任何人知曉!”

“奴才明白。”

***

翌日上午,陛下半夜從皇后宮裏轉去行月殿的消息,便傳遍整個行宮內苑。

衆妃幸災樂禍皇后的同時,又為楚清音接連侍寢之事氣得不輕,尤其是陸明珠。

“陛下如今連皇后的面子都不給,日後我們的日子只怕更難過了。”

西苑內,秦妃秦蓉兒坐在雕花木椅上,神情凝重地感嘆。

陸明珠聽得陸三夫人的教導,也看明白這位秦妃無非是想慫恿她來出頭對付楚清音罷了。

她淡笑一聲:“秦妃姐姐在宮中待得年久,想必比我們更加明白,帝王寵幸,何其涼薄?今日是她,明日便會是我。真正要看的是誰能笑到最後。”

在旁伺候的清蘭不動聲色地斜睨了陸明珠,看到前些日子陸三夫人來這一趟,確實讓這位陸家姑娘長進不少。

秦蓉兒沒料想陸明珠會對她這般態度,訕笑兩聲,又扯開話題,一副為她叫屈的模樣:“陸妹妹,你乃陸首輔的親堂妹,身份自然要比喬清音那個尚書之女要尊貴得多。如今你不僅被降了位份,還未得陛下寵幸,你心裏當真不覺得委屈嗎?”

陸明珠自小被陸三夫人嬌慣,再加上陸知珩升官,旁人對她擡得也高,她從未覺得低人一等。

可自她入宮來以後,處處被人拿來與喬清音比較,她一直心生不滿。

即便心中記得陸三夫人“隱忍低調”的囑咐,但此刻情緒依舊被挑起,她凝眉嗤笑一聲:“不過是仗着一張莞莞類卿的皮囊,妹惑君王,豈配和我相提並論?”

秦蓉兒見她上道,眼底頓時浮現一抹得意的笑意,但僅一瞬,又極快地隱藏下去。

“那個喬清音自是比不上陸妹妹你身份尊貴。但她如今正得盛寵,瞧這模樣,沒準陛下的第一個皇子,會出自她的腹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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