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雲歲晚氣得一腳踩在裴硯桉的腳背上。

發佈時間: 2025-12-01 14: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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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雲歲晚從商扶硯那裏回來之後就又去了雲妙凌的府上。

如今她既然有去泉城的打算,那望京的事情她還需要交代好。

她想過了,幾家鋪子眼下生意都不錯,若是讓雲妙凌打理着繼續經營再合適不過了。

所以這纔想過來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她,同時也想將具體事宜和雲妙凌商量一下。

而云妙凌聽說她要去泉城,眼眶一下就紅了。

“晚晚,怎麼這麼突然?你走了,我一個人怎麼打理得來?”

雲歲晚安慰着道:“大姐姐,你可以的。”

“這段時間你做的事情有目共睹,而且若真的有困難也可以去問問秦姑娘,我和她說好了,她會幫襯你的。”

“可是——”

雲歲晚笑道,“再說了,我又不是就此和你斷絕聯繫了,我們依然可以通信的。”

“鋪子也有我一份,我去泉城一來是見見世面,二來也是想着合適的話開間分號。”

“開分號?”雲妙凌疑惑地道。

“對啊,到時你在望京我在泉城,彼此照應,咱們雙劍合璧,一定能找到自己的一方天地。”

“所以,大姐姐,你要相信你自己。”

雲妙凌聽見這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還雙劍合璧呢?你以爲修仙呢?”

雲歲晚哈哈笑起來,“等我們的商號富可敵國,去求個仙緣也未嘗不可。”

雲妙凌嘟囔着,“你倒是還有心思說笑。”

不過玩笑歸玩笑,雲妙凌仔細想了想,最終鄭重地點了頭,應承下來。

“那可說好了,去了泉城,必須時常來信,萬事多商量。”

“嗯。”

雲歲晚又將鋪面賬目和人事上的細節,細細同她分說了一遍。

雲妙凌都一一記下來,“晚晚,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交給大姐姐你,我自然是放心的。”

雲歲晚又待了一會兒,等從雲妙凌府上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

她帶着冷翠,朝巷口的馬車走去。

剛要擡腳上車,一道黑影從車轅旁猛地立起。

雲歲晚哪裏注意到這裏有東西?心跳驟停了一瞬,魂兒都差點嚇飛。

等她看清那是一個人影后,這才穩住心神道,“誰?”

那人從暗處直起身子,將雲歲晚整個籠罩在陰影處。

雲歲晚擡眸,看清那張熟悉的臉h後,眉心瞬間蹙起。

雲歲晚擡頭驚訝地道:“裴大人,你怎麼在這裏?”

原來裴硯桉得知雲歲晚給上扶硯送東西后,心裏的那股鬱悶直衝腦門。

從商扶硯那裏回來後,他就悶在屋子裏喝了整整一壺悶酒。

直到暮色四合,他再也壓制不住心裏的發瘋的嫉妒,這纔來尋雲歲晚。

裴硯桉死死盯着她,開口嗓音卻喑啞得厲害。

一股濃重的酒氣鋪面而來。

“等你。”

雲歲晚不解,“這麼晚了,有事?”

“無事。”

雲歲晚耐心一下就散了去,冷冷地看着他,“裴大人,我說過我們已經和離了,你能不能成熟點?”

“不能。”

話音剛落,他就一把將人扯過來,反身抵在馬車車廂上。

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冷翠驚呼出聲:“主兒。”

跟着靠近想要將人拉回來,裴硯桉轉頭過來怒吼道:“滾!”

冷翠被嚇住,頓了頓。

雲歲晚這才覺出今日的裴硯桉好像有些不對勁。

她見過他殺伐果斷的樣子,朝着冷翠搖搖頭,示意她不要靠近。

“你先去一邊等我。”

“可是——”

“沒事的。”

冷翠看了看雲歲晚又看了看裴硯桉這才往一邊退了下去。

“裴硯桉,你發什麼酒瘋?”

夜色中,月明如初,皎潔的月色傾瀉而下,將雲歲晚眸子映得更亮。

裴硯桉怔怔地望着她,身子前傾,低頭慢慢靠近她的臉頰。“

雲歲晚下意識別開。

“你幹什麼?”

裴硯桉冷笑,“你是早就傾心於他了吧?所以才那麼想與我和離?”

雲歲晚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什麼傾心?你到底在說什麼?”

“怎麼?不承認?你爲了本古書如此費心費力,難道不是動了心?”

他身子壓得更近了些。

“雲歲晚,我看你是早就心有所屬了吧?”

“有病啊你。”

雲歲晚企圖掙脫他的禁錮,可裴硯桉眼中猩紅一片。

手上力道加重。

“嘶——”

手腕上傳來劇痛,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雲歲晚氣得一腳踩在裴硯桉的腳背上。

裴硯桉吃痛,手上力道鬆懈下來。

她趁機掙脫出來,閃到側面,摩挲着手腕,死死盯着他。

“裴硯桉,你要是喝多了想耍酒瘋,麻煩你回去耍,別牽連無辜的人。”

說完,她擡腳就要離開。

裴硯桉見她要走,眼裏閃過一絲急切。

一下擋在她面前,露出一副從未有過的滄桑表情。

帶着近乎乞求的語氣道:“晚晚,能不能不要那麼快?”

“什麼?”雲歲晚挑眉,“什麼那麼快?”

裴硯桉吞了口唾沫,艱難開口,“能不能不要那麼快就喜歡上別人?”

話說到這裏,再聯想起他剛剛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雲歲晚終於懂了。

敢情他是在吃商扶硯的醋?

雲歲晚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裴硯桉如今在這裏裝什麼情種?

她搖搖頭,“裴硯桉,你聽清楚了,不管有沒有旁人,不管我會不會喜歡上別人,都已經與你無關了。”

“你別在這裏跟我演什麼深情戲碼了。”

“你不過是習慣了我爲你忙前忙後,習慣我以你爲人生中心。”

“如今乍然改變,你一時接受不了罷了。等你清醒了,想明白了,你就會覺得我其實什麼都不是。”

“而事實上我在你眼裏也的確什麼都不是。”

說完這話,雲歲晚招呼冷翠上車。

馬車一下駛了出去,車輪滾滾,很快便消失在巷子的盡頭。

裴硯桉腳步虛浮地追了兩步,卻只抓到一手冰冷的空氣。

他一下跌坐在地,巨大的頭痛襲來,他抱住頭直接朝後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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