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來了前廳,端起酒杯飲了一大口的酒。
“你明明就不能喝酒,爲了他要傷害自己的身體嗎?”江淮走來。
見林予安這樣,心裏很是不舒服的。
林予安冷嗤一聲:“我以前是不能喝酒,可是現在誰說我不能喝了?還有我喝酒就非得是爲了別人嗎?”
“予安,我是在關心你。”江淮不滿的說。
林予安譏笑:“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的關心有一些廉價嗎?”
江淮被噎了一下,有一些氣惱。
“過去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再提了?既然現在我們已經重新在一起了,難道就不能將過去的事情忘掉重新開始嗎?”
“江淮,你別搞錯了。想要和好的人是你不是我,關於過去的事情,受到傷害的人是我也不是你。你能過去,那是因爲刀子沒有紮在你身上。”
林予安直接將事情挑明。
“我之所以搬回去和你住在一起,原因難道你會不清楚?何必在這裏自欺欺人呢?”
“爲什麼?”江淮怒聲質問。
“顧璟琛和你分手,你是念念不忘,爲了他還這樣的折磨自己。爲什麼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予安看着他,無比認真的說道:“對,分手是顧璟琛提的,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傷害過我,你都做了什麼,你真的是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嗎?”
江淮一時說不出話。
冷靜下來後,他低聲道:“所以,你現在是對我一點感情也都沒有了嗎?”
“沒有,一丁點兒都沒有。”林予安回答的肯定。
江淮垂在腰間的手,緊握成的拳頭。
林予安端着酒杯離開。
今天這一場是商業宴會,她既然來了,自然要好好的把握。
“張總,你好啊,真是好久不見。”
林予安與人打着招呼。
瞬間化身爲了商業強人。
江淮視線一直追隨着林予安的身影。
“你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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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熟悉的聲音,江淮的視線收了回來。
他與陸川對視上。
彼此之間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兄弟情分。
“你想說什麼?”江淮反問。
陸川看向林予安的方向:“你逼林予安就範,你是真心喜歡她,想要和她在一起,還是因爲不甘?”
“兩者有什麼關係嗎?”江淮再次反問。
陸川:“當然有關係了,如果你是真心喜歡他,想要和她在一起,那你就不應該逼迫她,而是尊重她的選擇。”
“如果你只是因爲自己心裏的不甘,強行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你真覺得你心裏的那一處不甘能得到滿足嗎?”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只知道我現在和她在一起很開心,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做什麼我都願意。”江淮表明自己的態度。
陸川笑了一下:“你果然是因爲不甘。是,就像你說的,你現在是開心了,那你可有考慮過她是否開心?”
江淮冷眸一凜:“是林予安讓你來說這些的?”
“你覺得這個時候他會讓我來說這些嗎?”陸川直言,“作爲予安的朋友,我不想他受到傷害。”
“那我了,難道我就不是你的朋友嗎?”江淮質問。
陸川依舊回答的很坦然:“你覺得我們還能是朋友嗎?還回得到過去嗎?”
愛情和友情是一樣的。
一旦有了裂縫,便就再也回不去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江淮氣憤的離開。
陸川無奈的搖了一下頭,他知道他剛剛說的,江淮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如今的江淮,執迷不悟,爲所欲爲。
今晚林予安是喝了不少酒。
很少交集的她,今天是與不少人都打了招呼。
宴會結束的時候,她站都快要站不穩了。
江淮扶着她離開。
“不用你扶,我還沒有到走不了路的地步。”林予安將他推開。
蘇靜怡在一旁憤憤不平的斥責:“予安,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你爲了顧璟琛把自己喝成這樣,江淮也是關心你,你怎麼可以不領情呢?”
“蘇靜怡,你這話是說給江淮聽的吧?”林予安笑了一下。
“對,我就是爲了顧璟琛,那又怎麼樣?”
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她倒要看看,江淮能忍多久。
蘇靜怡怎麼也沒有想到,林予安竟然承認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江淮這麼在意你,你就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感受嗎?”
蘇靜怡說完,看向了江淮。
她也是想看看江淮的反應。
林予安都這麼說了,她就不信江淮還能忍得了。
而就在這時,顧璟琛出來了,也正好聽到了林予安說的這一句話。
顧璟琛腳步停下。
林予安看着他怔了一下。
江淮和蘇靜怡別在同一時間看向了顧璟琛。
林予安當即是收回了視線,拉回的話題。
“你這麼關心他,是不是喜歡他?”林予安笑問。
“哦,對,你一直就對他有意思,畢竟他可是江氏繼承人。”
這人啊,放飛自我,胡言亂語後,確實要輕鬆好多。
只要誰都不在乎,只做自己,簡直不要太爽。
蘇靜怡急了:“予安,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的冤枉我?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和江淮是清白的。你爲什麼就是不信呢?”
“我信。”林予安點點頭。
“我怎麼會不信呢?”
“江淮。”蘇靜怡委屈巴巴的看向江淮。
江淮卻一聲怒喝:“你給我閉嘴。”
蘇靜怡怎麼也沒有想到,江淮會對她發火。
“予安,你喝多了我們先回去再說。”江淮上前將林予安扶住,然後帶着她離開。
言行舉止很是溫柔,讓蘇靜怡更加的不可思議。
林予安都這樣了,江淮還這麼對她。
她雖然氣憤,但也只能默默地跟上。
顧璟琛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們離開,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一個舉動。
“你真的已經打算放棄林予安了嗎?”
陸川走了出來,在顧璟琛旁邊停下腳步。
顧璟琛收回了視線:“她既然已經和江淮和好了,那我便就祝福她。”
“那你知不知道,她之所以和江淮和好,那是因爲江淮威脅了她。”陸川情緒有一些激動的說。
顧璟琛冷眸一凜,看向了陸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