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想到柯檸喝醉了,景知一個人照顧不了,所以他就留下來幫忙了,之後解釋說他什麼都沒做,就是在牀邊給柯檸喂喂水什麼的,讓柯檸別生氣……
“我要報警。”
一雙浸滿污泥的手掌按在桌子上,伴隨粗喘的呼吸聲,驚地值班警察險些打翻剛蓋好的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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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非法拘禁。”
女人強壯着鎮定,卻還是被顫抖的聲線出賣了她此刻的慌亂與緊張。
“姑娘,那個,來,先坐下。”
警員起身給女人倒了杯熱水,又順手取來外套搭在她身上。
隨後坐回辦公椅,他拉開抽屜掏出案情記錄本,“姓名。”
“景知。”
警察快速在本子上寫下幾個字,“你剛剛說……”
“封禹囚禁我。”
“那這個封禹是?”
“騙子!”
提起這個名字,景知忽然變得激動,“他騙婚,騙財,把我鎖在閣樓上,他還找人強行、”
“老婆!”
略帶哭腔的驚呼傳來,兩人不約而同地看過去。
景知還未來得及閃躲,便被衝到面前的年輕男人用力按住。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是我混蛋,我不該跟你吵架,更不該一氣之下跟你動手……”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抓着景知的雙手便往臉上招呼,“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我求你了老婆……別離婚,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行了,你先放開她!”
警員看不下去,提着男人衣襟把人丟到一旁,側身將受了驚嚇的景知擋在自己身後,“姑娘,你跟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
“警察同志,他們倆是夫妻!”
說話的人是封禹母親,遲了封禹一步,卻正好踩着景知開口的間隙小跑到警察面前。
“你看,這是他倆的結婚證。”
保姆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裏摸出兩個半截紅本。
雖然撕成兩半,但照片和名字依舊十分清楚,尤其本上那枚獨屬於民政局的鋼印。
她有些侷促地把雙手交疊在小腹前,“今兒是跨年夜,我們家親戚在一塊兒熱鬧熱鬧,這小兩口也不知道那句話不對付就吵起來了,我這兒子在氣頭上,覺得在親戚面前丟了面子就推了他老婆一下。”
“這不,我兒媳婦一生氣就說要離婚,連結婚證都給撕了,你說現在的小年輕,動不動就提離婚,那離婚也是能隨便提的?”
警察放在一起看了又看,回頭向景知覈實,“她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是封禹他、”
景知的手機響了,她掏出手機,卻在看到來電顯示時又將手機塞了回去。
“醫院打來的吧?”保姆像有透視眼一般。
不着痕跡地和封禹交換了下眼神,迅速擺出一副慈愛長輩的模樣,“知知啊,媽知道今天的事都怪小謙,是他混賬,是他該打,你放心,媽肯定替你出氣,可離婚這兩個字不能隨便提呀。”
“你看你奶奶一聽你們夫妻倆吵架,那血壓噌地一下就上去了,小謙把醫生請到家裏,安排妥當了才出來找你,你就原諒他這一回,就當是給奶奶吃個定心丸,她身體一直不好,你就讓她少操點兒心,多活幾天,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