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琪看向慕修衍,眼神中也透着審視。
慕修衍薄脣輕啓,不疾不徐:“聽說大嫂是去找你,拿刀相向,你沒有被嚇到吧。”
“多謝九叔關心,我沒事。”言琪禮貌回了一句。
言行舉止都透着疏離。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一分鐘,言琪都不想再待下去。
不管是慕霆琛,還是林雲煙,看她的眼神,讓她很是不舒服。
沒等他們回答,她便就出了病房。
慕修衍勾了下脣,道:“侄子,既然大嫂沒什麼事,那我也就先離開了。”
言琪前腳剛走,慕修衍後腳便就離開了。
慕霆琛看向病房門口的方向,冷眸微深,幽深的眼底,如灑了一塵灰,看不清其中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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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琛,我怎麼感覺,言琪和慕修衍之間,很是不般?”林雲煙迎了上來。
慕霆琛視線收回,落到了林雲煙身上,冰冷的目光中,透着一股讓人膽寒的冷意。
林雲煙連忙道:“霆琛,我就是有這個感覺,可能是我誤會了。”
“有些話,可不是亂說的。”慕霆琛冰冷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透着滿滿的警告。
林雲菸嘴上答應:“我知道了。”
心裏卻是那叫一個氣。
都這樣了,霆琛怎麼還護着言琪。
……
言琪剛進電梯,電梯門在關上的那一刻,慕修衍也進了電梯。
倆人的距離還很近。
言琪往後面的空位處挪了挪,拉開了與慕修衍的距離。
有一句話,慕霆琛說的是對的。
慕修衍可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不然也不可能成為現在的掌權人。
不管他接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目的,還是遠離的好。
慕修衍的視線落到了她身上:“侄媳婦這是在躲着我?”
他的逼近,是透着一股壓迫感。
距離是越來越近,言琪本能的後退,可後面已經沒有地方可退。
慕修衍湊上前,都是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的味道。
“九叔……”
言琪剛開口,慕修衍從她頭髮上接下一片樹葉,遞到了她跟前:“你頭上有樹葉。”
言琪提着的心,並沒有落下。
哪怕是幫她摘頭上的樹葉,也讓她覺得很不自在,甚至還莫名的有些緊張。
“侄媳婦,你這是在害怕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慕修衍噙着一抹淺笑,看不出其中神情,反而還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是。”
言琪直言,再次拉開了與慕修衍之間的距離。
與他這麼近距離相處,讓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慕修衍臉上的笑是更深了幾分:“看來,我讓侄媳婦誤會很深。”
言琪沒有說話,她的態度是表明了一切。
電梯這時開了,言琪大步走了出去。
慕修衍並沒有跟上。
言琪出了醫院,才鬆了一口氣。
“琪琪。”言諾大步迎了上來。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剛剛要不是要去警局做口供,他便就陪她來醫院了。
畢竟梁靜靜是他打暈的。
他得去警局配合調查。
言琪搖搖頭,“二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這是屬於正當防衛。”言諾不以為意的說。
言琪點點頭:“沒事就好。”
“走吧,我們上車說。”
“嗯。”
言琪隨言諾上了車。
言諾啓動車子離開。
“琪琪,這梁靜靜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她有些精神失常了?”言諾好奇的問。
言琪很是平靜道:“不是感覺,是她神經已經出現了問題。”
言諾震驚加疑惑的看了言琪一眼。
“二哥,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拿梁靜靜的檢查報告給你看?”
“記得,她之所以頭疼,是因為她的腦神經被壓迫住了,她這個問題,很棘手,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只能讓她靠藥物來緩解。”
言諾對梁靜靜的情況,還是記憶比較深刻的。
畢竟梁靜靜這種情況,特別稀有,只怕整個瀘城找不出第二個來。
言琪輕笑了一聲:“你猜我今天發現了什麼?羅峯以鍼灸治療法,在給梁靜靜治療。”
“什麼?”言諾非常震驚。
“她的情況怎麼能鍼灸,鍼灸只會刺激到腦神經。”
言諾想到什麼,便已經知道梁靜靜精神不正常的原因了。
言琪繼續道:“剛剛我看了一下她的情況,腦神經已經受了刺激,想恢復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只會越來越嚴重,然後徹底瘋掉。”
“這事你有和慕霆琛說嗎?”言諾問。
言琪笑了一下,笑容不達眼底:“你覺得我說的,他會信嗎?”
言諾沉默住。
“我幹嘛要給自己找不痛快,梁靜靜有今天,是他們自己一手造成的,因果報應,他們自找的。”
言琪語氣很平靜,可也沒有一點溫度和情感。
言諾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言琪同樣看向了他:“二哥,是不是覺得現在的我很無情?”
“沒有,你已經做的夠多了。”言諾說的是真心話。
這麼多年,言琪的真心都餵了狗,不是,是餵了白眼狼,那麼現在為什麼還要繼續?
及時止損,是人之常情。
言琪靠在車椅背上,沒有再說話。
她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疲憊。
言諾也沒有再說話打擾她,專心開着車,讓她是好好的休息。
三天後
慕家
“媽,你幹什麼?我是心儀啊。”
慕心儀剛從山莊回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見梁靜靜提着刀,要砍了自己。
“我要殺了你這個踐人。”此刻的梁靜靜,是已經認不出慕心儀來了,提着刀追着慕心儀跑。
慕心儀在見到羅峯和林雲煙走來,是如看到了救星。
她連忙跑了過去:“雲煙姐,羅峯救我。”
“你們這對間,夫,銀,婦,我要殺了你們。”梁靜靜更為惱怒,衝了上來。
羅峯見狀,連忙上前,趁梁靜靜不注意,一針紮在了她後頸處。
梁靜靜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傭人見狀,連忙上前,將梁靜靜扶進了屋。
慕心儀是一口氣松下:“這是怎麼回事?我走的時候,我媽不還好好的嗎?怎麼會這樣?”
“這……”林雲煙支支吾吾的說道:“阿姨現在是不能受刺激的,結果言琪和九叔的事情,讓阿姨受了刺激,所以才變成了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