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睿這才注意到林予安,神情中多一分驚訝。
“這個……”霍思睿支支吾吾,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林予安當即明白過來:“是顧璟琛不讓你說?”
“嗯。”霍思睿點點頭。
林予安明白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不打擾了。”
剛剛霍思睿不是也說了嗎,顧璟琛已經沒事了。
既然已經也沒事了,那她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待在這了。
“林予安,你就這麼走了嗎?”顧星野怒斥。
林予安看着他:“不然呢?”
“林予安,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的沒心,我哥爲你付出了多少,難道你心裏沒有一點數?他現在都這樣了,你竟然連一句關心都沒有。”顧星野怒斥。
他替自己親哥不值。
林予安輕笑:“好啊,既然是這樣,那你告訴我,他怎麼了?”
“他快要……”
“咳咳……”
咳嗽聲將顧星野說到一半的話打斷。
“哥,你醒了。”顧星野連忙上前將顧璟琛扶了起來。
顧璟琛第一眼便就落到了林予安身上,最後纔是看向了顧星野。
“你叫予安來的?”
“嗯。”顧星野點頭。
顧璟琛低聲冷斥:“誰讓你這麼做的?”
“哥。”顧星野想辯駁,可顧璟琛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星野,我現在說的話是不管用的嗎?”
顧星野當即低下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對不起。”
“好了,顧璟琛,你也別再責怪他了,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來這兒,你好好休息,我就先離開了。”
林予安冷冷丟下話,大步離開。
顧璟琛看着她的背影,內心是五味雜陳。
霍思睿嘆了一口氣:“我說你這是又何必呢?爲她動氣,傷了自己的身體,人家現在來看你了,你又這個態度。”
“如今這樣見不見都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不給希望纔不會失望。”顧璟琛平靜的說。
霍思睿再次嘆了一口氣。
林予安從醫院出來,她緊繃的身上鬆懈下來。
她看向天空,太陽很刺眼。
可擋住了太陽,天空的雲彩,卻又是那麼的美麗。
可太陽就如一道牆,將她擋住。
就如她與顧璟琛一樣,如今走不到一起,彷彿是被一堵移不開的牆給堵住了。
都已經出來,她便也就沒有再回公司,直接是回了家。
她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火藥味。
“還知道回來。”
凌厲的聲音是傳了來。
林予安看去,只見梁玉蘭坐在沙發上,蘇靜怡陪在一旁。
蘇靜怡的手段,確實沒讓她失望。
梁玉蘭冷斥:“是啞巴了嗎?都不知道叫人。”
“你從精神病醫院出來啦。”
林予安一開口,是沒將梁玉蘭給氣死。
“林予安,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你被送精神病醫院不是事實嗎?”
其實林予安知道,當初梁玉蘭是因爲什麼被送進去的。
現在江淮回來,已經拿回了勢力,自然會將梁玉蘭給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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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沒大沒小,目無尊長的東西,我告訴你,不要以爲江淮喜歡你,你就真的能嫁到我江家來了。”梁玉蘭怒罵。
林予安掏了一下耳朵:“這話我和江淮在一起多少年,你就說了多少年,你倒是另給他找一個,把我趕出去啊,光說不練,假把式。”
“你……你……”梁玉蘭氣的差點一口氣沒有接上來。
蘇靜怡在旁憤憤不平:“予安,怎麼能跟媽這麼說話?她怎麼說也是長輩。”
“那你告訴我,我應該要怎麼說?我是哪句話說的不是事實了?”林予安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以前她爲了江淮,不管梁玉蘭說什麼她都忍了下來。
如今她要的就是梁玉蘭將她趕出去,她又怎麼可能還會忍。
“吵什麼呢?”
江淮走了進來,見梁玉蘭在,是愣了一下。
“媽,你怎麼會來這兒?”
“怎麼,我不能來這嗎?”梁玉蘭沒好氣的說道。
江淮視線落到了蘇靜怡身上:“是不是你把我媽帶到這裏來的?你要是不想在江家呆了,我可以讓你在江家消失。”
“江淮,你這是幹什麼?怎麼說蘇靜怡也是你大哥的老婆,就算她之前做的再多的錯事,那也輪不到你來斥責。”梁玉蘭呵斥。
“況且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爲了你好。”
這句話一出,蘇靜怡瞬間委屈起來。
婆媳倆配合的那叫一個完美。
“媽,我先送你回去,有什麼事情我們回江家以後再說。”江淮說道。
梁玉蘭卻是坐着不動:“江淮,我不管這個林予安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馬上讓她離開這裏,以後也不準以她再有任何來往。”
“媽,我的事,還請你不要插手。”江淮冷道。
梁玉蘭怒斥:“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好。”
“不需要,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江淮態度冷冷。
梁玉蘭是氣的不輕:“你知不知道,她根本心裏就沒有你,她喜歡的是顧璟琛,現在顧璟琛已經回來了,她還和你在一起,一定是有某種目的的。”
“到時候她和顧璟琛聯手,你怕是連江氏都保不住,這一年你去國外吃了多少苦難道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你能有今天,你付出了多少?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難道你真的要爲了這麼一個女人,毀掉自己的前程嗎?”
“你忘了當初要不是她,你也不可能被江辰曦那個野種給取代了,也不可能被你那個沒有良心的爸送到精神病醫院。”
想到自己這一年在精神病醫院受的苦,她就恨得牙癢癢。
恨不得將江建峯,江辰曦碎屍萬段。
“媽,就算沒有予安,江建峯起了心要讓江辰曦繼承江家,他也會想其他辦法,將我從江家繼承人的位置上拉下來的,所以這件事情跟予安沒有任何的關係。”江淮辯駁。
林予安看向他,對他的言語,還是有些意外的。
沒有想到江淮還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看來江辰曦的出現,讓他是成熟了不少。
如果當初他能像現在這樣站在她身邊,哪怕只是爲她說上一句話,那麼他們現在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一切都已經回不到當初。
雖然意外,可心卻已經激不起任何的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