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也懶得和她們爭辯。
她一向都是決定的事情,都不會去改變。
她關掉手機,忙了一天也累,洗漱一番便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梁玉蘭是又找她了,約她在江氏旗下的大酒店見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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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梁玉蘭找她是爲了什麼?
爲了讓江淮死心,梁玉蘭是關鍵,她自然是得去。
她到時,梁玉蘭是早都已經到了。
還點了一桌子的好菜。
這一點倒是讓林予安特別的意外。
“坐吧。”梁玉蘭開口,語氣不冷不熱,也是聽不出什麼情緒。
對比昨天簡直是判若兩人。
林予安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點了一些,你看一看,要是不喜歡的話,你可以重新再點一些。”
梁玉蘭這話一出,林予安是更加意外。
梁玉蘭這‘好友’態度,倒是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她帶着審視的目光看着梁玉蘭。
“你不用看見我,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接受你,可江淮執意要跟你在一起,我也沒有辦法。”梁玉蘭語氣中透着幾分無奈。
林予安冷眸微深,是江淮跟她說了什麼?
“你今天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
梁玉蘭端起酒杯飲了一口酒,才緩緩開口道:“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要警告你,既然你已經選擇和我們江淮在一起,那就不能有二心,要是被我發現你有二心的話,就算江淮再怎麼執意要的和你在一起,我也是不會同意的。”
聽到她這麼說,林予安才感覺出了一絲正常。
這纔像梁玉蘭的性格嘛。
“如果我說我並不想和江淮在一起呢?”林予安也是毫不避諱。
梁玉蘭臉色變得難看,但一瞬間是又恢復過來。
“我今天來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是想來和你和平相處的。”
和平相處?
林予安彷彿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梁玉蘭端起酒杯,“來,喝了這杯,以後你和江淮的事兒我不會再過問,前提是只要你安分守己。”
林予安沒有去端酒杯。
“怎麼?我都已經退步了,你是還要拿僑嗎?”
很能明顯的看出,梁玉蘭心中的怒火,有一些控制不住。
林予安皮笑肉不笑道:“我剛剛就說了,我並不想和江淮在一起。之所以現在在一起,那也是因爲江淮拿我公司城西的項目威脅我。”
“林予安,你真是不知好歹。”梁玉蘭重重的將酒杯拍在桌上,酒杯裏的酒是都撒了出來。
“你不要以爲現在江淮護着你,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了?”
看到梁玉蘭跳腳,林予安心情瞬間變得愉悅。
她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品起酒來。
梁玉蘭氣的臉都綠了,是殺了林予安的心都有。
然而她越是這樣,林予安就越是愜意。
一杯酒她是慢慢喝了下去。
見她將酒喝完,梁玉蘭突然露出了間計得逞的笑:“林予安,我還想說你能有多聰明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林予安眉頭一蹙,身體的反應讓她知道,她着了梁玉蘭的道。
酒裏被下了藥。
梁玉蘭竟然給她來了這麼一招。
想到他們要做的事情,心底還是有一些後怕的。
她努力讓自己清醒,可藥力卻過猛,讓她根本無法控制。
“媽,你看我這個方法是不是很好?”蘇靜怡走了來。
林予安的視線落到了蘇靜怡身上。
她就說,梁玉蘭怎麼可能有這個頭腦,打出這麼一個伎倆出來。
原來是她和蘇靜怡一起策劃的。
“你們這麼說就不怕江淮怪罪你們嗎?你們應該知道現在江淮把我看的有多重要。”
林予安這麼說,也是在賭他們的顧及。
蘇靜怡笑了笑:“你放心,江淮是不會怪我們的。”
“蘇靜怡,你別忘了,江淮之前對你的警告。”林予安提醒。
可蘇靜怡卻沒有半分的畏懼。
“林予安,我這麼做也是在幫你,你不是要離開江淮嗎?這邊就是一次最好的機會。”
林予安緊握住拳頭,指甲都已經陷進了手心肉裏。
利用疼痛的讓自己清醒。
可藥太過猛烈,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我看你這也是喝醉了,我扶你去樓上酒店休息。”蘇靜怡上前將林予安扶了起來。
林予安用力去推她:“走開。”
可此刻的她,根本就沒有力氣。
蘇靜怡強行將她帶到了樓上酒店的房間。
“林予安,你猜我給你叫來了誰?”蘇靜怡露出了得意的笑。
林予安怒斥:“蘇靜怡,你卑鄙無恥。”
“你還真是不知好人心,這可是在幫你。”
蘇靜怡說這話的時候,讓林予安覺得她此刻很欠揍。
“蘇靜怡,你覺得你這麼做了,江淮就會和你在一起嗎?到時候別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在江家待下去的資格都沒有。”林予安努力支持自己。
她現在也只能試圖利用蘇靜怡的軟肋,來讓她回頭。
身體的反應也是已經越來越強烈。
渾身燥熱,彷彿有一萬只螞蟻在吞噬着自己。
蘇靜怡卻一點也不爲之所動:“只要你離開了江淮身邊,總有一天他會知道我的好的,而只要有你在一天,他就不會看我一眼。”
林予安只覺得可笑。
“林予安,你不用在這跟我說這麼多,我既然敢這麼做,就不怕江淮來找我麻煩。”蘇靜怡直接將話挑明。
林予安便知道,她今天是鐵了心了
很快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蘇靜怡譏笑:“還真是來得快呀。”
她上前將林予安拽到了自己跟前。
沒有力氣的林予安,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此刻她的心,是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努力找機會自救。
可蘇靜怡掏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這下讓她更加的動彈不得。
蘇靜怡拽着她上前,將房門打開了。
門外的人,讓林予安震驚。
“予安。”顧璟琛露出了擔憂,緊張之色。
林予安先是一驚,後冷道:“怎麼會是你?你來做什麼?”
“林予安,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蘇靜怡笑說。
顧璟琛冷道:“蘇靜怡,你馬上放了予安。”
“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她的,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保她平安無事。”蘇靜怡話音剛落,一個男人端着一杯酒走來。
“你把這杯酒給喝了,我就放了她。”
這麼簡單?
林予安冷眸一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