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驛天一臉深不可測的眯起雙眸,絕美如雕刻的五官散發出迷人的氣息。
他略帶不屑的關掉電視,語氣冷淡。
“看來是有人比我更痛恨莫氏啊!”
宇文琛認同的點了點頭,一副意味深長的開口。
“到底是誰會這麼的痛恨莫氏呢?該不會是你揹着我們搞得這一把吧?”
聽他這麼說,祁驛天不屑的拿起手裏的文件朝他丟了過去。
語氣不屑:“我還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宇文琛看着祁驛天憤怒的樣子,得意地笑了起來。
就這時,秦英拿着手裏文件走了進來。
“祁總,結果已經出來了,果然和你想的一樣,看來真是有人故意而爲之。”
祁驛天眯起深邃迷人的雙眼,嘴角微微輕抿,語氣低沉。
:“現在我們所持有的莫氏股票怎麼樣了?”
秦英再次開口。
“莫氏和劉長逸那邊的股票都一直處於下跌狀態。而莫氏內部早就亂作一團了。”
宇文琛勾起脣角。
“這下莫楚淵可有的忙了。”
祁驛天不屑一笑,絕美英氣的五官散發出陰冷的氣息。
“劉長逸這只老狐狸,倒真是會自導自演啊!看來這件事是越來越複雜了。”
宇文琛挑眉望向祁驛天道。
“我怎麼總覺得這件事有些怪異呢?估計現在全城的人都認爲這件事是你做的。”
祁驛天神情不屑,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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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開始下手,到替人背了個黑鍋,只是這黑鍋背的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一旁的秦英聞言,有些擔心。
“祁總,莫氏股票下跌,我們也會……”
不等他說完,祁驛天便一臉深不可測的擡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
語氣慵懶的開口:“我知道,下去吧?”
秦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答道。
“是。”
秦英剛離開,總裁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祁驛天眉頭微蹙,和宇文琛對視了一眼。
宇文琛也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撇了撇嘴。
祁驛天隨意的拿起電話,語氣低沉。
“什麼事?”
“總裁,樓下有位姓夏的小姐非要見您。”
“我們已經叫了保安,可怎麼趕都趕不走。”
祁驛天聽後臉色微變,這女人居然還敢來。
一臉厭惡的衝着電話吼:“讓她滾……”
“總裁,我們已經給她說過很多次了,可她說今天一定非要見到您不可?”
“不然是不會走的。她還說讓我告訴您她叫夏沫兮。”
祁驛天有些不耐煩,對着電話大吼。
“該怎麼做還用我來提醒你嗎?公司養你們這羣人是幹什麼吃的。”
“連這點小事都要向我彙報,把她給我轟出去,就說是我說的,今天任何人都不見。”
說完便氣沖沖的掛掉電話,可惡!
這該死的女人,一定是爲了那個莫楚淵來的。
真當他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只有在對她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才會想起他。
得到命令的保安們,只好頂着上級的壓力,將夏沫兮攔在大廳內。
夏沫兮着急的和保安商量着,可都無濟於事。
其中一名中年保安大叔好心,無奈的勸說。
“小姐,請您不要爲難我們這是上級的命令,我們也不敢違抗。”
“如果就這麼放您進去,那我們明天就都不用來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