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琳翰因爲受傷,這段時間都沒出房門。
他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裏,什麼人也不見,什麼話也不聽。
他是實在想不明白,這怎麼還天降黑鍋了!
他自然是恨柳茹妹的!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會毀了前途。
可是他的報復還沒開始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琳翰想要問個清楚,因此跑到了安國公面前。
“父親,這是誣陷!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他們柳家這是要趕盡殺絕!”
謝琳翰這麼說,安國公心中很是煩悶。
他這段時間的心思都在長子身上,那毒雖然解除了大半,但是還有一部分沒化解,這直接影響了長子的恢復。
他們安國公府的榮耀,一半在女兒的姻緣,還有一半在長子身上。
若是能保住兵權,怎麼都好說。
若是被人發現了端倪,保不住兵權,這安國公府就沒了用處。
“你兄長受傷那麼嚴重,爲了掩人耳目還要去兵營,這麼辛苦你是沒看到嗎?”
謝琳翰愣了一下,他是在說自己的事情,爲何牽扯到了長兄。
他心中不服氣,爲什麼每次有什麼事情都得以兄長爲先啊!
這次也是如此,就因爲兄長不願意,所以就讓自己面對柳茹妹,這才有瞭如今的結果。
若是他們也能看重自己,那麼他的身體不會廢了,前途也不會沒了!
“父親,如今在說我的事情!”
“混賬!你長兄身受重傷還爲了謝家在堅持。你不過是一點小事,一點微不足道的名聲,就來鬧騰!
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有什麼要緊嗎?你覺得現在你的名聲還重要嗎?”
這話實在是太直接,也太傷人了。
謝琳翰萬萬沒想到,父親也將自己當成了廢人。
他們就是覺得自己廢了,無所謂了,那麼被犧牲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他不願意啊!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闖禍要我來背黑鍋!”
雖然謝琳翰表現的很瘋癲,但是安國公府還是沒說話,因爲在他心中,這個兒子已經沒用了。
所以再狂怒又如何呢,根本就無所謂。
謝琳翰也沒想到,自己如今是這個地位。
這一次他總算是看明白了,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知道了,你總歸是爲了那兩個兒女,所以才而捨棄了我這個兒子!好,很好!”
他轉身就跑,雖然傷還沒好,但是也不願意再留在這裏了。
他要出去,離開謝家。
如今這個家讓他覺得窒息,讓他覺得自己要死了。
“國公爺,我去給二少爺追回來吧。”
老管家這麼說,安國公卻沒有一點這個意思,他甚至冷漠的搖搖頭。
“讓他去吧,好好的鬧一次就會發現,不管他有什麼怨氣,有什麼不滿,也只能忍着。
我需要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不管他如何,只要離開了謝家那便是一文不值。”
安國公對孩子們的態度從來都是如此,你有價值才值得用心思去培養,如果沒了價值,那就沒什麼用處了。
做個閒人,還能享受謝家的照拂。
他若是這麼的不滿意,那就離開吧,管他去死!
在安國公的心中,自己的兒女若是都沒用,那麼旁支的孩子也可以培養。
他的心中只有謝家,其他人都只能往後排,就算是自己最喜歡的女兒也是如此。
這個兒子他了解,根本就沒什麼本事,更沒什麼能鬧騰的。
安國公猜測的沒錯,此刻的謝琳翰只是找個地方喝酒,好似喝酒便是唯一表達憤怒的方式。
他將自己灌醉,在酒館鬧事,卻沒人認識他,反而被狠狠的打了一頓。
謝琳翰狼狽的躺在小巷子裏,而後被人套上了麻袋,直接扔到了春風樓。
春風一度,千金不換。
這是城內有名的銷金窟,裏面都是絕色的小倌,清高的,霸道的,總有你需要的那一款。
此前謝琳翰對這樣的對方是不屑一顧的,但是如今換成了他,這場面就不同了。
他被戴上面具,獻給了趙公子。
誰能想到,趙將軍的長子長得雄偉,但是卻偏愛男子,尤其是那種風度翩翩的男子。
謝琳翰正好符合他的審美,因此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迷上了,只不過這些年礙於謝家的勢力,一直都沒敢動手而已。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給了自己消息,要完成他這個心願。
他人本來就膽子大,再加上是趙將軍的獨子,那更是無法無天了,還真沒有什麼事是不該乾的。
他也是半信半疑的來了這,卻沒想到有驚喜等着自己。
“謝公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聽到這話的時候,謝琳翰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頓時覺得心中有點噁心。
“你放開我!若是讓我父親知道了……”
“謝公子,不要說這種讓我傷心的話,我爲了你,可是冒了很大風險呀。
我當然知道如果被謝家知道了,我和我父親都會被謝家針對。
但是爲了你我不怕,我願意冒這個險。”
聽到這話的時候,謝琳翰竟然還有點感動。
家族的人不在乎自己,父親也不在乎自己,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傢伙在乎自己。
而且認真的說這個傢伙長得還行,只是不知道對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思,若是真正的情深似海,那麼或許能利用。
謝琳翰此刻酒已經清醒了大半,膽子越發太大了,心中也有了復仇的念頭。
他此生最恨的就是兩個人,一個是柳茹妹,另外一個就是兄長。
沒錯,他最恨的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自己的兄長。
憑什麼?他的所有光彩都被兄長掩蓋!
這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他要讓兄長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天之驕子墜落雲端?
“你願意爲我冒險?那我真是好奇,你能爲我做到什麼程度?”
趙公子一聽自己有希望,頓時就滿臉激動。
“爲了你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一邊這麼說一邊抓起了對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好像要發下誓言一般。
“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能有多少可信呢?我可不是這樣的蠢人。”
“那你怎麼才能相信我?只要你說我就去做!”
謝琳翰用手指劃過對方的胸口說道:“我需要你爲我做幾件事情,若是你真的能夠做到,那我就留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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