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兮聽他這麼說,氣憤的對他大吼。
“可我有話要說。”
祁驛天冷漠抽回胳膊,語氣平淡的掃視了她一眼。
輕蔑的開口:“那就快說,說完了就趕緊滾。”
夏沫兮咬了咬牙,簡直是要抓狂了。
瞪着祁驛天,說出的話也失去了理智。
怒聲道:“祁驛天,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媽和楚淵哥已經被你逼到走投無路的份上了,你還想怎麼樣?”
“爲什麼非要這麼殘忍?爲什麼非要逼我恨你?”
祁驛天冷漠的注視着前方,語氣平淡。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到如此神情淡然的祁驛天,夏沫兮頓時一陣惱火。
明明是他做了這種事,憑什麼還可以這麼坦然而若無其事的冷淡。
這個男人不僅冷血,甚至連最起碼的人情味都泯滅了。
想到此,夏沫兮冷漠一笑。
“你少給我裝蒜。”
“把莫氏害成這樣,還暗地裏讓監獄那邊刻意刁難我媽,害的我媽不能出獄。”
“你用這麼卑鄙惡劣的手段,做這麼多虧心事,就不怕遭天譴嗎?”
祁驛天氣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夏沫兮,你給我閉嘴!”
“如果你今天來就是爲了給我說這些的話,那你現在就給我馬上滾!”
他一直在努力的剋制住自己,不去傷害她。
沒想到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卻這麼的沒心沒肺的一而再的招惹他。
看着他暴怒的俊臉變得陰沉了下來,夏沫兮心裏閃過一絲的快慰。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再觸怒他,可是她實在是無法忍受他的自以爲是。
想到此,夏沫兮嘲諷一笑。
“你以爲你有權有勢就可以操控一切?”
“只可惜就算你能控制住我的人,卻永遠控制不了我的心。”
祁驛天深邃的眼眸散發出陰冷的寒光,嘴角微微緊抿。
像是在極力的隱忍着不讓自己發火。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刻他幾乎都有一種要和她同歸於盡的衝動了。
然而,就在這時,夏沫兮雙眼含淚的指着自己的心口,絕望的注視着祁驛天。
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而堅定。
“說到底,你想要的不就是這裏麼?”
“只可惜你這麼費盡心機想要得到的,它已經不在了。”
“早在沒有認識你之前,這裏已經給了別人。”
她看似柔弱的幾句話,卻好似將他推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一般。
讓他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的字字句句,都準確無誤的拿捏到了他的痛處。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夏沫兮,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神情惱火。
“夏沫兮,有種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夏沫兮冷笑的直視着他,毫不畏懼。
“難道我說錯了嗎?”
面色堅定的看着他,再次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神情嘲諷。
“這裏,你永遠控制不了,也不屬於你。”
“五年前這裏沒有你,五年後也不會有,將來更不會有……”
祁驛天聞言,顫抖的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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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此刻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沒有去上前掐死她的衝動。
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如此決絕的話語。
就如同詛咒一般,將他打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