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南硯山感覺受到了羞辱,厲聲道:“陸總,你跟我在這兒演戲呢?”
陸見深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低調開口:“演戲?南董,你配嗎?”
他的意思很明顯,南硯山不配。
“你!”南硯山臉色發青,隨即冷笑一聲:“陸總,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這裏是我說了算!你結婚了又怎樣?你!”
南硯山指着林鹿,命令:“你跟他離婚!離了婚,陸總照樣可以結婚!”
不得不說,他這個思路很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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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沒錯。
“你在教我做事?”林鹿微笑。
她的笑,三分譏誚,三分漫不經心,三分不屑,最後一分怒意。
開什麼玩笑?
就算離婚,也是她決定,什麼時候輪到南硯山來要挾她了?
南硯山聽到她這麼說,雙眼眯成一條線,目光在林鹿身上來回逡巡,他不得不承認,即使林鹿未施粉黛,也沒打扮,可就是這樣,也比他女兒好看。
陸見深的眼光確實好。
但豪門聯姻,相貌並不重要。
說話間,林鹿已經走到陸見深和南硯山面前。
此刻四目相對,陸見深在笑。
林鹿卻大爲惱火。
她真懷疑陸見深這狗男人是故意的!
“一千萬!”南硯山說,“這筆錢夠你花一輩子了,我給你一千萬,跟陸總離婚,不過嘛……你要是覺得跟陸總膩了,我倒是不介意你是被陸總用過的二手貨,只要你跟我,我可以再給你五百萬。”
一千五百萬,南硯山覺得林鹿肯定心動。
畢竟,對林鹿這種普通人來說,這是她一輩子都掙不到的數字。
“陸總老婆他都敢惦記?他是真敢說啊!”
“害怕!瑟瑟發抖!”
……
四周傳來一陣議論聲。
林鹿擡起眸子,朝着南硯山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南硯山算計陸見深,扶持南璟,給他剷除路上的障礙,站在南硯山的離場來說這些都沒錯。
但他不該打她的主意。
她不在局中,就算離婚,也是她的私事,跟南硯山沒關係,但南硯山卻在這種公開場合肆意羞辱她,在南硯山這種人眼中,她算什麼?
放在稱盤上,任人宰割的肉嗎?
只可惜,她不是。
“一千五百萬?”林鹿面無表情,“南董的意思是,一千五百萬就可以買斷我的人生?”
南硯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當然!像你們這種螻蟻一樣的下等人,要不是運氣好,傍上陸總這種大人物,像今天這樣的場合,你們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當然了,你要是把我伺候得好,哄我高興了,錢嘛,我可以……”
“啪!”
林鹿擡手,一巴掌打在南硯山臉上。
南硯山臉被打歪。
“你這個踐人!你敢打……”南硯山神情大變,勃然大怒。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啪!”
又是一聲脆響,林鹿再打了他一巴掌。
南硯山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大,然後吐出一口血沫,血沫裏混着一顆牙齒!
“臥槽!姐姐好颯!”
“這手勁真絕了,兩巴掌,讓男人爲我吐血……惹不起,惹不起,沒想到陸總喜歡這款,還得是陸總啊!這要是打架,陸總都不一定是對手!”
“打架?她長這麼好看,你腦子裏想的居然是打不過?活該你單身!”
……
議論聲的畫風越來越歪。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林鹿一臉無所謂,她揉了揉手掌:“一千五百萬,我給你,但你的命以後是我的了。”
南硯山:“?”
她在說什麼鬼話?
“你找死!”南硯山惱羞成怒。
林鹿微笑:“哦,原來你也知道一千五百萬買條人命是在找死?所以,你爲什麼要來惹我?是你醜聞不夠多,還是你覺得你這43碼大的臉裝的逼夠大?”
惹她?
在嘴炮這塊,她強得可怕好嗎?
“你!”南硯山臉上一陣青白,眼底殺意泛起。
林鹿拿起手機,操控了幾下屏幕,然後“嘖”了一聲:“南董,你這醜聞比我想的還多啊。”
南硯山愣住:“你他媽在胡說什麼?”
不知者不畏啊!
林鹿這種沒背景的螻蟻,也敢惹他?
等今天的事解決了,他有的是辦法玩死她!
事實上,到這個時候,南硯山都沒把林鹿當回事,所以,他根本沒想過林鹿能做出什麼有殺傷力的事情。
“請看VCR。”林鹿微笑,指了一下LED大屏幕。
她笑得人畜無害。
下一秒,LED大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限制級視頻。
視頻裏,南硯山三秒結束。
現場頓時陷入一陣詭異的死寂。
“真男人,三秒結束!”
“這他媽也太快了,他還好意思問人家他是不是很厲害?”
“我就想知道他怎麼敢問的!”
“哎呀,怎麼給人家看這種視頻,人家還是個孩子啊!16歲187個月那種巨嬰!”
……
南硯山額頭青筋暴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鹿手上怎麼會有他的視頻?
是陸見深給她的?
“你他媽真的找死!”南硯山說完,下意識放開了陸見深,撲向林鹿。
林鹿要的就是這個!
下一秒,她一把按住南硯山手腕:“陸見深!”
她只是喊了陸見深的名字,陸見深眼疾手快,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手,立即從南硯山手上奪過那個遙控器。
兩人配合天衣無縫。
南硯山還沒反應過來,手上的遙控器就沒了。
“你他媽耍我!”南硯山終於反應過來。
林鹿微笑點頭:“是的呢,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要跟你瞎聊啊?南董,你最後的籌碼也沒了,接下來該我表演了。”
南家的事,她本來沒打算插手。
但南硯山惹到她,她的馬甲也掉了,今天這麼多南城名流都在,她要是不出手,這些人難免不會打她主意。
所以,她要殺雞儆猴。
“你敢!”南硯山無能狂怒。
林鹿從容開口:“我還真敢,南董,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一心扶持起來的這個,在你面前柔弱可欺的兒子,也許,他沒你想的那麼弱雞呢?”
她說着,轉頭看向南璟,微笑:“是吧,南三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