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現在證據確鑿,難道你還要包庇言琪這個惡毒女嗎?她就是借給媽治病,要害媽。”
慕心儀現在恨不得,慕霆琛能立馬和言琪離婚,將言琪給趕出去。
慕霆琛冷眸微深,目光凝視着言琪。
好似在等她說什麼。
言琪暗下冷笑,這是給她準備了個鴻門宴。
還真是煞費苦心。
借毒害自己婆婆之名,讓她淨身出戶嗎?
到時候林雲煙進門,就算曝光,她是後來者居上,也不會有任何的罵名。
“誰說這藥有問題了?”張醫生一臉懵的說。
他話一出口,所有人一驚。
言琪看向了慕霆琛,難道是她誤會了他?
不管是如何,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慕霆琛從來都沒有信過她。
張醫生繼續道:“這藥不僅沒有問題,而且對慕夫人的病情是特別的有幫助,特別是裏面的幾位藥材,能很好的控制慕夫人的病情。”
張醫生的話,讓林雲煙,慕心儀,羅峯三人臉色是瞬間變得難看。
“能研發出這款藥的人,一定是個非常有能力的,這位女士,能不能將研發這款藥的人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對張醫生的請求,言琪並不覺得冒昧。
真正對醫術癡迷的人,就是這樣,遇上覺得能力很強的人,就想與之交流,學習。
“不好意思,他不愛見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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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琪委婉拒絕了。
張醫生明白的點點頭:“是我唐突了。”
“張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如果這藥沒有問題,我媽為什麼會變成今天的樣子?”慕心儀質問。
張醫生正色道:“我正要說這個問題。”
“慕總,這藥這麼好,為什麼要停掉?”張醫生先是問出了心中的不解。
慕霆琛沒有開口。
言琪勾了下脣。
這是不好怎麼說吧。
張醫生也是聰明人,沒有再追問,繼續道:“慕夫人停了這藥,其實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根本原因是後面給慕夫人的鍼灸治療。”
“慕夫人之所以會犯頭痛,那是因為腦神經被壓迫導致的,鍼灸治療那就是一個錯誤,只要是這方面的專家,都不可能這麼給病人治療,鍼灸只會刺激到神經,神經一但受到刺激,人的精神就會受到影響。”
“你……你胡說八道,我是中醫,你一個西醫懂什麼鍼灸治療。”羅峯急了。
心裏更是慌的一批。
慕心儀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哥,這醫生只怕有問題,一看就是言琪收買了來騙我們的。”
言琪冷笑。
要不說慕心儀蠢呢,這些年被林雲煙利用着。
林雲煙現在倒是識趣,在一旁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慕總,我可是你請來的,至於我說的是不是,我們是有好幾個神經科會診得出來的結論,不信你可以叫他們一問。”張醫生很是氣憤。
被人這麼冤枉,怎麼能不生氣。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哪裏還需要什麼求證。
慕霆琛視線落到了羅峯身上,冰冷的目光,沒有一點溫度,寒冷的氣息如從地底發出來的一般。
“你是要自己說,還是需要我來問?”
羅峯嚇得是打了個寒顫:“我……我……”
“看來你是不打算自己說了?”慕霆琛聲音是更冷了幾分。
林雲煙見狀,上前一步,斥責道:“羅教授,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這麼的信任你,你可是說過,能讓阿姨痊癒的,我們這才讓你來試一試,你怎麼可以這樣?”
言琪眉頭一蹙,她總覺得林雲煙話中有話,像是在給羅峯暗示。
可林雲煙為什麼要這麼做?
梁靜靜這麼的喜歡她。
她想進慕家,完全不是問題。
她沒有必要去害梁靜靜。
之前她找羅峯來,她一直以為,林雲煙不過是想表現自己。
如果羅峯真有能力治好梁靜靜,那她可就是慕家功臣。
進慕家更容易。
難道她是知道了羅峯治不了梁靜靜,想將計就計利用梁靜靜的病來陷害她?
現在也只有這個能解釋得通。
“慕總,我錯了,我錯了,我……我根本治不好慕夫人的病,我是見你給的太多了,所以才大膽一試的。”羅峯說了實話。
“慕總,還請你放我一碼,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做什麼都願意。”
他話一出,慕心儀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羅峯。”她衝上前,將羅峯拽了起來:“你剛剛什麼意思?你治不好我媽?那你為什麼要來給我媽治療?”
“心儀,對不起,因為我太愛你了,當我發現事情不可控後,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才一直不敢說實話。”羅峯到這個時候了,還裝出一副深情的模樣。
啪!
慕心儀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你混蛋。”
言琪將視線移到了慕霆琛身上,這種看小丑的戲碼,還挺有意思的。
此時,慕霆琛的臉上,除了冰冷,看不出一絲情緒,周身的氣息都是寒冷的。
但言琪知道,他並不像表面看着這麼淡定。
“吳昊,將他帶下去,我媽受的罪,讓他十倍還回來。”
“是。”
羅峯見狀,連忙求饒:“慕總,饒命,饒命。”
見慕霆琛無動於衷,他又將視線落到了慕心儀身上。
“心儀,救我,救我。”
慕心儀現在哪裏還會理他的。
羅峯在看向林雲煙時,林雲煙先一步開了口:“你們還不快將他帶下去。”
保鏢將羅峯是拖了下去,沒有給他再開口說話的機會。
“霆琛,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親信這個羅峯的。”林雲煙無比愧疚的說。
隨後她是又立馬將自己摘乾淨。
“當時他那麼信誓旦旦的跟我說,我以為他是真的可以,誰知道會是這樣,早知道我就多留個心眼兒了。”
她越是這麼說,倒像是在打慕霆琛,慕心儀的臉。
慕霆琛這個時候要是追究她的責任,那也是將自己帶下去了。
畢竟是他允許的。
言琪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她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羅峯有些急於求成了,如果他不這麼着急,梁靜靜發病也不可能會這麼快。
“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是不是?”
言琪回神,見慕霆琛審視的目光正落在了她的身上。


